跟当年欺骗楚怀王的秦昭襄王一个样!!
“好。”张良说,“可以,但我的钱不在身上。”
赵闻枭反手掏出纸笔递到他跟前:“好说,白纸黑字写欠据,签名画押补利息就好。若是这钱收不回来,张君子给我打工十年如何?”
背后啃鱼干的蒙武:“??”
怎么还有他这个无辜之人的事情。
李左车冷笑。
张良:“……”
果然如此。
李左车激动站起来:“你这是在趁火打劫不成!”
“什么生意?”
“驴的买卖。”
“价钱几何?”
赵闻枭上下打量他,半晌,一笑:“那你有空的话,可以过来找我了解,或是找我身边的女官,都可以。”
她说完就走了,找蒙武匀十头驴给他们。
赵闻枭收回,看了两遍。
她折起来收好,把碘伏和棉签丢给他:“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可别破伤风,死早了。
张良已接过纸笔,说:“好,我写欠据。若是不能归还钱财,便为你打工十年。”
李左车不可置信转头看他:“子房!”
他是不是疯了。
“秦国始皇虽然是我血脉相连的兄长,是我的合作伙伴,但也是我的对手。”赵闻枭想到了什么,唇角弯了弯,“就是不知,生平有没有和他较量的机会。”
按照当前的生产力发展来说,大秦和华胥能碰上,那得技术不断层,并且持续精进好几代才有机会。
还挺遗憾的。
就算杀不了对方,他也绝不可能为对方士卿谋臣。
绝不。
赵闻枭伸出手掌:“重新介绍一下,我姓赵,随母姓,名闻枭,无字,号凰神神使,另有一身份,牛贺州华胥国之君王。”
这可不是后世旅游的路线。
没有国家会替他们清理一路上的障碍。
沙漠别的不说,毒物一定管够。
张良没如何,李左车先怒了:“赵闻枭,你”
奈何,张良把他压住。
“打工是何意?”张良盯着她眉眼,“我誓死不为秦国谋。你若是想要我为秦王效力,便直接死心罢。”
赵闻枭倾身看张良,仍是笑的模样:“我就是……明抢而已。”
李左车的冷笑噎住咽喉:“你!”
真不要脸!
五千钱,那是买稀罕宝马的价钱!
远路送到中原的汗血宝马,也就万钱而已!!
赵闻枭笑意不变:“说笑了。打劫违反秦律,我怕蒙将军被我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自是不敢随随便便乱来。”
“五千钱。”
张良不敢把她想得太有良心:“几头?”
“那自然是……”赵闻枭晃了晃自己的食指,“一头。”
张良接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华胥以母为家,可不婚而生子,不怕内乱吗?”
“三代以内,子孙争气就不会。华胥的赋税制度不复杂,名目也不繁多,还不至于立国之初就有内乱。”赵闻枭转身,对上他眼神,调侃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已经开始思考治国之策了?”
张良握紧手中药:“多了解一些,总不会是坏事。”
她让人传出去的话,还能有半句不好吗?
华胥是个什么样的国度,他都不清楚,就敢胡乱许诺!
张良已“唰唰”写完,签上名姓,割破手指,按上自己的手指印。
不过对于老百姓来说,倒是好事儿。
“你来给我打工,不会白打工,该有的待遇,我一样不少。”赵闻枭将手中纸笔递过去,“对自己人,我还是挺慷慨大方的。”
李左车欲言。
君王。
在龟兹时,她散播的故事中,那位让隶臣妾可以转为民,再戴罪立功,跃为士卿的华胥王?
张良半垂的眼眸,猛地抬起来。
蜘蛛蝎子响尾蛇,哪样都不会少。
“你想做什么?”张良放下手中的馕,抬眸看她,“直言便是。何必拐弯抹角,攀扯交情。”
赵闻枭竖起食指:“君子此言,偏颇了。做人还是要留两分薄面,将来才好相见。这不,担心你们失去马匹,脚程不便,特意来跟你们谈一桩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