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力气,啧啧啧。
“怪物……”她手边的男人表情惊恐,“她果然是个怪物。”
可他终归还是那个经验老道的老单于,在短暂的气愤与慌张之后,立马就把附近人手有序组织起来。
只是他大概真的喝大了。
赵闻枭把相雪的枷锁弄掉之后,去帮其他俘虏弄掉枷锁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快,操家伙!”
……
部落里一片乱糟糟。
赵闻枭看着那位“鹿公”进入炼制丹药的营帐,升起炉火,开始让系统帮忙倒计时。
火凰定时了。
她倒在角落的毯子里补眠,等爆炸声一响,便鲤鱼打挺起身。
大概又是架空的缘故吧。
头曼单于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头曼单于忍痛,断尾求生,结果又在躲避蒙恬时,被西面的杨翁子打了一场。
头曼单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向北迁徙。
不久,已经抵达大月氏的赵闻枭,听闻头曼单于最为宠爱的幼子,在那一夜被野兽撕碎,尸骨不全。
蒙恬果断点兵出击,先带着一千骑兵前去探明情况,看清楚这场闹剧之后,又快速绕路到他们后方埋伏。
而此时的赵闻枭,已经抢来两匹马,带着相雪和她两只庞大的爱宠往大月氏的方向去。
大月氏紧紧挨着匈奴的地盘,在匈奴以西,高原之下。
立在城头上,看到远处星星之火的蒙恬,立即派出斥候打听情况。
斥候也很快来报,说是头曼单于的王帐位置暴露了,似乎有什么东西炸了之后,火势迅速蔓延。
“说来也是奇怪,有一只白头大鸟,居然扇晕了一只海东青,把它推火里了……”
根本不是影视剧里面,那种砸到地上,还有清脆回响的轻飘飘木头,而是捞起来就能够当成武器的东西。
身上带着枷锁,根本无法逃跑。
男人惶恐向赵闻枭求情,但她没有理会,给女子和孩子开完锁就算了。
她仍是点头。
生肉她都能嚼下去,熟肉算什么。
赵闻枭简单跟她沟通逃跑计划,说完就走,接下来的两天晚上给她巩固一下,再送些吃的,白日则躲在羊毛堆后面补眠。
赵闻枭眼睛一眯,松了手。
“哎呀,你这锁太难开了,我拆不掉,你自己另外找人帮忙吧。”她转过头去帮另外一位妇人打开枷锁。
这年头的枷锁没什么特点,就是套得特别紧,并且格外重。
她回头一看
好家伙,相雪用匕首把一个人的胸膛剖开后,居然徒手拆掉了那人的肋骨,把他的心捏爆了。
看那人华丽的衣着,富态的身躯,身份应当不低。
赵闻枭趁机摸去王帐那一边,打算在他们把人送回俘虏营帐之前,先将人劫走。
但是没有想到炸营之后的匈奴人,根本就不管这群不知都从哪里抓来的人,只勒令他们全部挤在角落里不许动。
头曼单于喝得醉醺醺的,提刀的手都有些发抖。
“发生什么事情了?”
“敌袭?!”
“敌袭了”
而他自己也身受重伤,险些被蒙恬摘了脑袋。
“原来那人是头曼单于的小儿子啊……”
历史上,头曼单于的小儿子在这个时候,应该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孩子,不至于像那天看到的青年一样大。
她打算到时候顺着这条路,摸上河西走廊去。
……
这一夜,匈奴元气大伤。
这种行径,是不是太像人了。
白头的大鸟!
老师在匈奴人的王帐里?
有几个人想要跑去通风报信,要死一起死,却被相雪直接拖着枷锁砸晕当场。
……
这边炸营的炸营,逃生的逃生,救火的救火。
她整日缠着麻布,行事又低调,只在晚上神出鬼没。
一时之间,就连身处同一个营帐的人,都有些不清楚,他们营帐里,到底是不是真的多出一员陌生人。
两日很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