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你只比我大4个月。”五条悟清了清嗓子,认真说道。
黑泽原被他突如其来的话题弄的摸不着头脑,开始担心的思考悟是不是做噩梦了。
“今年是2005年,也就是说我们还年轻!”五条悟循循善诱,“少年少女应该做什么事呢?”
他赶紧拉开窗帘,把暖色的夕阳放进房间。
“是不是头有点晕?你睡了一天,别着急坐起来,先喝点水缓一下。”
夕阳将黑暗驱散的无影无踪,小心把杯子递到他嘴边的黑泽原轻声细语,满眼都是温柔。
这些事都做完,五条悟还没醒,黑泽原便又洗了个澡,穿好西装去客厅准备开两个跨洋电话会议。
日暮西沉,五条悟醒来。
空荡的房间没有一丝亮光,安静的让人窒息。窗户开着缝隙,微风吹动窗帘,偶尔有几簇夕阳从缝隙处挤进来,转一圈也离开。
期间太宰治打来两次电话,第一次是询问五条悟的身体情况,并告诉黑泽原实际的人员伤亡并不太多,爱子的妈妈也已经醒来,并无大碍;第二次是报告他和织田作通过考核,正式加入侦探社的好消息。
“什么密室杀人,凶手就是死者的儿子,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案子也值得你们担心......”电话那边传来乱步不满的抱怨声。
黑泽原听着电话里的吵吵闹闹,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买,今年新款全部都买。
普通高中的入学手续就是发一个短信的事,没什么值得费心的,黑泽原更关心五条悟的身体。
“悟,你一天没吃饭,现在想吃点什么呢?”
眼看着夜幕降临,上的霓虹能有什么好玩的?想到之前酝酿好的改造黑泽原计划,五条悟有了新主意。
“什么嘛,是上学啊上学!”五条悟不满的叫嚷起来,“原,你怎么越来越像古板的老头子啦。”
古板的老头子!
黑泽原被这几个字击中,内心暴风哭泣。
“那就一直牵着手吧,我也不想和你走散。”
回到熟悉的家,洗完热水澡往松软的大床上一趟,五条悟马上感到困倦。
他打开手机刷了会论坛,本想等黑泽原洗完澡出来聊会天再睡,但眼前的文字越看越迷糊,手一歪就睡着了。
“......继承家业?”
“不对,再猜一次!”
“嗯......扩大商业版图?”
这个人总是这样,从来不问他要什么,只是把自己想到能给的一股脑都给他。
太笨了,但笨得很可爱。
周身的寂寥被黑泽原驱赶的荡然无存,五条悟就着他的手喝完一杯水,干涸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滋润。
起身坐在浓重的黑暗里,五条悟被突如其来的寂寥和空虚包裹,无法控制身体,只能睁大双眼凝视着虚空,脑子里被无数没有逻辑的记忆碎片塞满,混乱无序。
“悟,你醒了?”
黑泽原端着水杯轻声推门进来,发现五条悟靠着枕头坐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眼中空无一物。
短短几天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件,他能感觉到他们是真的把悟当成朋友在关心——这是他带悟去侦探社的初衷。
放下电话后,黑泽原犹豫再三,第一次打破规矩,主动去联系异能特务科的最高长官安达。
接到他电话的安达也很震惊,慌张问道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大事,结果只是修改两个异能者的档案,安达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
“我们去巴黎玩吧,还能买些新衣服~”
“对了,原,你也要买新衣服穿哦。”
他之前的推测果然没错,悟开始嫌弃他了。黑泽原把泪水咽回肚子里,坚定的点头。
本来想问问黑泽原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但现在看来,为了不让他继续快速衰老下去,五条悟直接拍板敲定了上学的事,“我想去海常高中玩,你跟我一起去!”
“......好,我来办入学手续。”自己这是被嫌弃了吗?黑泽原借着手机屏幕的反光照了照自己的脸。
也没那么老......吧?
这一睡就是一天,太阳落下又升起,然后日暮西沉。
黑泽原睡醒后完全没有困意,天亮本来想叫五条悟起床,但看他睡得很香,纠结了一下还是没有叫醒他。
他去公司取来几摞文件,坐在书房里安静得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