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身离开了广场。
没有回头。
艾薇拉想了想，摇头。
“我只是确认了一件事。”她说。
伊莱亚斯没有追问。他尊重沉默，
神官沉默了一瞬，随后如实回答：“这是最小化恐慌与资源浪费的时间。”
没有人再说话。
人群开始散去。被选中的人被引向内城，未被选中的人则被允许自由离开。没有隔离，没有驱赶，像是一场t面的告别。
“如果需要祷告、忏悔，或任何形式的jing神抚慰，我们随时在这里。”
艾薇拉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是一张善良的脸。伊莱亚斯，教廷最年轻的神官之一，银白的祷纹从颈侧延伸到锁骨。今天他没有穿教庭神袍，只是套了件普通神官服。他的眼神g净、克制，像一把从不见血的刀。
她只是像确认一项早已知晓的事实。
一名年轻的神官向未被选中的人走来，脸上带着温的神情，眼下的青黑暴露出了他的疲惫。
“你们将获得三天时间，”
“如果名单里有你—”终于起风了，他停住了，没有说完。
她只是站了一会儿，看着广场中央那座洁白的神像。
神像低垂着眼，表情宁静，仿佛早已预见这一切。
艾薇拉转身离开时，听见有人低声念着祷告词。
她没有跟着念。
“你不害怕吗？”伊莱亚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身边路过。
他脸上没有怜悯的施舍感，也没有虚伪的痛苦。他发自内心觉得遗憾，但并不后悔。
这是正确的。他在心里默念。
“为什么是三天？”人群中有人小声问。
他开口，语气柔和，带着令人安心的腔调，
“教廷不会限制你们的行动。三天后，庇护区将封闭。”
他说得很慢，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懂。他措辞jing准，也没有一句多余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