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再等等,这太阳还没出来呢。”
等到日出,二人纷纷飞起来采摘槐花,一切准备就绪后,嗔鬼便开始制作槐花酿。
风泠学得认真,看一遍就记住,其实他脑子里有记忆,上一世冷轻尘跟柳云洲讲过槐花酿的制作过程。
但喝酒一事,或许是需要时间的,风泠头疼。
最终嗔鬼还是在将被绑着的人吃干抹尽后才消气,傲慢道:“明日。”
“啊?”风泠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懵懂地看向嗔鬼。
风泠无奈:“这位鬼大爷,您行行好放过我可以吗?你不教我还不准我去请教别人,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嗔鬼哼了一声,“我管你该怎么办!总之你不许去请教别人!”
风泠叹气,心道这嗔鬼简直越来越难伺候了。他只好无奈道:“好好好,那咱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那你便教我做吧,我想将槐花酿融入本地特色。”风泠道。
嗔鬼摇头晃耳,摆摆手,“那怎么行?独家手艺概不传人。再说,一个不会喝酒的人,有什么资格酿酒?”
风泠:“......”
“没有嘻嘻!”小东西猝了山贼一口,挣扎着要逃。
山贼一下子恼怒起来,将小东西往阳光下一扔便进到酒馆里面,小东西受了太阳光线的照射哪里受得住,嗷嗷嗷叫了起来。
嗔鬼听到叫声,赶紧从二楼飞下去救他,然后将山贼们打得屁滚尿流。
嗔鬼:“好像有些饿了。”
小东西:“其实那人太小了,不够塞牙缝。”
风泠:“......”
香飘十里,入口清冽,完全是夏日解暑良饮、春日赏花必备。
看到客人越来越多,风泠大喜,做了几道菜庆祝,不成想小东西和嗔鬼都躲得远远的不敢直视风泠做的菜。
嗔鬼:“今日没有胃口。”
他和嗔鬼这一世都被困形成了新的性格,有一点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改变,那便是他们还是相爱。
不知嗔鬼从哪儿找了银两来,两个人很快在千丈山的半山腰开起一个酒馆来,不过生意却不尽如人意。
原因无他,一是他们酒馆就开在一间茶馆对面,多年老店,早已招揽了不少回头客;二是他们从长安带回来的松子酿虽是好酒,却和当地口味不相符,大家喝惯了当地的酒,对再好的名酒都不感兴趣。
要说为什么非得让嗔鬼教他做一遍,那是因为啊,嗔鬼在做槐花酿的时候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专注、温柔又美好。
酒馆生意平平,很多人好奇松子酿的味道,来尝过一次便不再来。
但等到风泠的槐花酿出土,有不少闻着味儿过来的客人。
“我看那槐花明日开得最艳,那就明日酿酒吧。”嗔鬼道。
风泠不住点头,能让嗔鬼答应教自己酿酒,当真好不容易。
第二日风泠起了个大早,将工具都准备好了,便要去摘那槐花,被嗔鬼给拦下来。
“那是你笨!我都教这么多次了你还学不会喝酒。”嗔鬼道。
风泠霎时红了脸,每日睡觉前嗔鬼总要嘴对嘴喂他喝酒,喝了酒总喜欢趁乱捉弄自己。
如今不知道在嗔鬼面前出了多少丑,简直难堪。
天无绝人之路,既然嗔鬼不愿意教他,那他就去请教别人。
看到风泠转而去找别人求教,嗔鬼立刻怒起来,五花大绑将风泠绑了回来。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没有我的允许居然去请教别人。”嗔鬼怒道。
下山回来的风泠听到这个消息后皱起了眉,“若不是我硬要你留下,小东西今日怕是要魂飞魄散了。”
顿了顿,又道,“不如让小东西喝了我的血,以后他就能在太阳下自由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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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小东西在酒馆来帮忙打杂,外面来了一群山贼打劫。
那山贼一看到小东西便把他拎起来,“小孩,交出保命钱来!”
小东西:“我刚刚吃了个人,饱着呢嘻嘻。”
风泠只好失落地动筷,谁知一口吃下肚,他皱起了眉头。
最后只好将饭菜倒掉,去隔壁馆子买了好鱼好肉。
风泠见门店萧条,忍不住向嗔鬼求助:“好大爷,您就再酿一酿那酒行吗?”
风泠指着不远处几棵硕大的槐花树,“这么好的条件,你想酿多少都是没问题的。”
“那怎么行,小爷我现在可是厉鬼,厉鬼怎么能做那些粗活?”嗔鬼躺在长凳上,嘴里叼了一根草,眯起一只眼看向风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