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的茶楼隔间中,尹荀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看见巫冬九跑着离开的时候,尹荀并没有去追。他知道寒刀不会让她一个人陷入危险之中,暗地里一定有暗卫瞧着。他没有必要冒这个险,他只是想通过这个少女来警告寒刀。
瞧见齐玉成从门口走进来,尹荀站起身,“楼主。”
巫慈摇摇头,“这就不知晓。或许等休鹤楼找到他们想要的人就会离开了。”
巫冬九垂下头,她现在想到齐玉成便觉得心里不舒适,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见过她呢?
“怎么了?”巫慈察觉到巫冬九的不对劲。
巫冬九点点头,苦恼道:“很奇怪,明明我戴着面具,他却说他见过我。”
巫慈并不知道缘由,可是他能确定那日齐玉成并没有看见阿九的脸。
“休鹤楼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离开?”
可是他想,他之前的想法是错的,阿九不是柔弱的花朵,需要他时时刻刻地呵护。
尽管如此思索,巫慈还是万分担心,仍然让暗卫跟在阿九身后。
但所幸,他的阿九和他想得一样聪明。
她藏进阴暗处,细细打量着那人。他瞧起来不像是临天门之人,可身上也没有休鹤楼的标志。
巫冬九不敢轻举妄动,站在原地等着那人走远。
“没有可是。”齐玉成往门外走去,“我来临天门本就是为了母亲,不是你。尹荀,摆正你的位置。”
齐玉成离开之后,尹荀坐在地上发神。
他一定会想办法弄死寒刀,他一定要为哥哥报仇。
齐玉成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她是楼主您要寻的人,那带走她……”
然而还不等,齐玉成便狠狠掐着他的脖子,“别将主意打在我的母亲身上。”
实际上那只是街边普普通通的糕点,并不是最特别的。
“楼主,方才你看见的那名少女便是寒刀也就是那日巫先生最在乎的人。若是有她在,寒刀也不敢对我们做什么。”
齐玉成咬了一口糕点,“我知道,我见过她。”
巫慈笑意盈盈地答是。
在徐川柏房间内看见齐玉成时,巫慈就猜到会有这件事发生。所以他询问阿九如果知道在他身边有危险,是否愿意离开。
如果阿九愿意,他一定会马上让暗卫带她到足够安全的地方。
齐玉成颔首,随后将方才买回来的糕点放在桌面上。
“听说这是临天门最有特色的点心。”
尹荀只是瞧了一眼,随后又些犹豫道:“大抵是吧……”
“就是觉得心里不安稳。”
巫慈握紧她,同巫冬九十指相扣,“没关系阿九,会好起来的。”
……
巫冬九真的烦透休鹤楼了,因为休鹤楼她在临天府内待着都不自在。
巫慈牵着巫冬九往外走,“齐玉成似乎在找什么人。”
“找谁?”
“阿九可是见到齐玉成了?”
“齐玉成?”
巫慈忘记自己并没有告诉巫冬九,“齐玉成是休鹤楼楼主。”
*
好几日没有去见碧珣,今晚巫慈离开时,巫冬九也溜去寻碧珣。
然而和之前不一样,巫冬九这次在半路上看见有名黑衣男子在屋檐之上跳跃。
“没有……小的不敢……”尹荀艰难地喘息着。
齐玉成抬手将他丢在一旁,“你明知道母亲有多在意那个孩子。比起你口中的寒刀,现在更重要的是那个孩子。”
尹荀还想反驳,“可是……”
尹荀打量着他的神色,“那楼主怎么看?”
“你能将她带回休鹤楼?”
尹荀解释道:“是,我有法子带走她。”
如果不愿意,他会尊重阿九的意愿让她留下,并完成他的承诺和阿九一起来夜里的晚会。
可是来到晚会也意味着尹荀会随时动作。
而巫慈在看见神似尹荀的那一刻,就猜到之后尹荀想要做什么。他离开阿九身边,尹荀会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