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仅巫慈主动来巫冬九的院子里找他,巫溪秀还起床亲自监督她。 也因为如此,巫冬九对巫慈的埋怨日日比日日深,讨厌亦是。 瞧见巫冬九脸上神情幽怨,巫慈故意道:“阿九想知道几天之后临天门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巫冬九本来对这些不感兴趣的,但是光练武实在是太无聊了,“会发生什么?” “会有客人来访临天门。” “哦,”巫冬九兴致缺缺,“很热闹吗?反正热闹我也出不去,我可是被幽禁的巫山人呢。” 巫慈忍俊不禁,“还有阿九出不去的时候吗?外面会很热闹的。” “那大巫师我能出去吗?” “当然可以,如果阿九这几日好好练武的话。” “你威胁我?” “不敢。” “你就是在威胁我!” “怎么会呢。” …… 休鹤楼。 一名美妇人趴在男子怀中哭泣。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玉成?有人说在临天门看见佩有玉坠的人?” 齐玉成点点头,他想说极有可能那个玉坠是别人故意打造的。但是考虑到母亲精神状况太糟糕,那句话最终还是咽进肚子里。 “玉成你去瞧瞧,你去瞧瞧好不好?那极有可能是你的弟弟或者妹妹,你去接回来好不好。” “我会的母亲,请您情绪勿要激动。” 齐玉成想,只要他去瞧一眼,就知道那玉坠是不是假的,那人是不是他的亲人。 如果是假的,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最近在旅途中,更新时间不太稳定,抱歉抱歉qaq 顺便推推我的预收啦 《体弱多病的未婚夫成鬼了》 棠瑜的未婚夫体弱多病,医师说他活不到弱冠之年。 棠瑜心疼他,总是从府外带有趣的小玩意给他,想着法子逗他开心。 可温孤越不喜欢她,就连他的好友蛇闾,每次看见她都是挂着不屑的笑。 后来温孤越和他的好友都成了不死鬼。 棠瑜厌恶鬼,她解除婚约想要离开。 温孤越却将她困在身边。 她一次次出逃,又一次次被温孤越抓回来。 蛇闾不解,摇着扇子讽道:“真不知你囚着那村姑作甚。” 温孤越漠然,“用不着你知道。” 看着好友数次因棠瑜盛怒,蛇闾不耐道:“将小药女变成鬼不就好了。” 温孤越眼瞳像蛇般竖立,“不需要你操心。” 差点被棠瑜一刀捅死,蛇闾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抵在窗边。 他张嘴就要咬在她的后颈,却听见棠瑜颤着声音道:“温孤越要是知道你动了我,他……” 蛇闾动作停了半瞬,随后声音阴柔道:“我怎么可能让他知道呢。” * 棠瑜被除鬼师救走,隐匿身影六百年,可最后还是被两人发现。 “六百年,可真让人好找啊。” 话落,温孤越才注意到棠瑜正和一名蓝衣男子并肩而站。 她手中握着银刃,神情坚定,是迎战的姿态。 他轻笑道:“棠瑜,你舍得杀我吗?” 棠瑜握紧手中刃,“那就试试。” 就在温孤越要被银刃刺入心脏时,蛇闾摇着扇子出现,他抬手想扣住棠瑜的肩,“小药女是不是把我忘了?” 然而蛇闾下一瞬瞳孔竖立。 他的手腕瞬间被那名蓝衣男子砍断。 蔺九神情淡漠,“不要影响阿瑜除鬼。” *本文爱情线阴暗扭曲还畸形,不好这口的慎。 *古代版吸血鬼。 *温孤、蛇是姓。 *女主会成长。 *非修仙,我流除鬼文。 第56� “小骗子,明明眼神还在往外晃。” 巫慈说得没错, 几日之后临天门果真有客人来访,只是巫冬九没想到会是休鹤楼。 “休鹤楼很厉害吗?” 连着几日晨起练武之后,巫慈带着巫冬九偷偷来瞧临天门的待客之礼。 巫慈坐在一旁饮茶, 视线没有半分落到街上休鹤楼之人的身上。 他挥挥手,让巫冬九凑近来听。 巫冬九转头看向巫慈,“是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吗?” 巫慈失笑, “那倒也不是。” “至少现在休鹤楼厉害, 守印在他们手上。”巫慈面上带着笑, 眼底却是一片冷意。 又是巫冬九不理解的东西, “守印?” “江湖大大小小无数门派,谁要是拥有守印,就要听谁的。” 巫冬九嘁声, “那我要是不听呢?” “那便是与江湖为敌。” “那真是可怕呢。”巫冬九毫不在意,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装作被临天门困住啊?” 巫慈终于舍得将视线落到休鹤楼身上,“待我们拿到守印。” “好吧。”巫冬九端起茶水,可随后突然反应过来,“拿到守印!” 巫慈笑着点点头。 巫冬九不解, “怎么不一开始就去休鹤楼呢?” 巫慈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休鹤楼只喜欢坐收渔翁之利。在没拿到守印之前, 它只是临天门和浮沙派的走狗。” “那他们为什么会有守印?” 巫慈冷笑, “因为足够不要脸。” 巫冬九脑袋更迷糊了, 她不喜欢思考, 可巫慈偏偏要让她思考。 “不想听了。” 她趴在窗口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场面, 视线突然被一顶软轿吸引, 里面似乎坐着一名青衣男子, 他垂落在轿外的手修长白皙, 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巫冬九觉得那人有些熟悉, 探在窗口想要瞧仔细一点,却忽然被巫慈拉过来。 还不等她说话,巫慈捧住她的脸,面色不虞道:“他就那么吸引阿九?” 巫冬九刚想摇摇头否认,巫慈又将他的手移到她的眼前,“我的手也很好看,不是吗?” 巫冬九点点头,这点她不会否认。难得见巫慈这般神态,巫冬九笑道:“好看好看,大巫师的手比方才轿上的好看多了。” 巫慈轻弹巫冬九的额头,“小骗子,明明眼神还在往外晃。” 那人实在敏锐,巫冬九方才被他拉过来时他的视线正好投过来,想来是没有看清阿九的模样。 巫冬九捂住额头,不满道:“我只是觉得他和你很像,想多看两眼确认确认。” 巫慈并没有放在心上,“世上相像的人多了去,可是我只有一个。对我而言,阿九也是。” 巫冬九觉着面颊发热,随后支支吾吾道:“大抵是如此吧。” 带着巫冬九回房之后,巫慈心里总是不安宁,或者说从知道休鹤楼要来临天门之后,他的心里就没有安宁过。他完全不知道休鹤楼来临天门的目的,只知道休鹤楼的老夫人某日晚上精神错乱后,楼主齐玉成便向临天门送了信。 “阿九,这几日夜里尽量不要乱跑。” “为什么?”巫冬九并不知道巫慈心中的不安,她坐在梳妆镜前任巫慈将她的辫子散开。 巫慈动作很轻,害怕扯疼她的头发,“休鹤楼在,大概不会太安稳。” “可是我还想去找碧珣。” 上次给碧珣说了阿索卡的情况之后,碧珣抱着她哭许久。后来她时不时会去地牢里看阿索卡,给他喂掉药,讲讲碧珣。她都要成两人的传话筒了。 巫慈静静地听着巫冬九说,待她停下来后轻声道:“阿九,这几日也不要去看阿索卡了。” 巫冬九透过镜子看向巫慈,“巫慈,休鹤楼让你如此害怕吗?” 巫慈和镜中的阿九对视,“嗯。” 休鹤楼现在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他目前还没弄清楚休鹤楼的目的,害怕巫冬九涉险。所以他宁可自己和阿九躲一段时日,等到休鹤楼离开。或者是,他早点将休鹤楼牵进计划之中。 在他思索中,巫冬九已经转过身面对着他,她仰着头瞧他。 巫慈垂头和他对视,巫冬九的眼睛总是亮晶晶,就像是装下无数星辰。 “放心啦,会好起来的。” ‘会好的……我会陪着你一起变好的。’ 巫慈忽然便瞧着巫冬九愣神,前世他说给阿九的话,现在倒是让阿九还给他了。 “会好的。”巫慈伸手触上巫冬九的脸颊,慢慢地抚摸,“我们会一起变好的。” * 齐玉成来临天门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寻找和他佩有同样玉坠的人。 而他又了解到,戴着玉坠的人似乎是名女子。 只是临天门之大,又有无数府邸,他在想他该如何寻找。甚至他想,或许这会不会是临天门搞出来的把戏,只是为了引他入局,夺取他手中的守印。 “你有什么办法吗?”齐玉成看向身后之人。 尹荀垂头道:“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楼主将玉坠挂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