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开除了好几届学生的他终于接手了一帮还算看得过去的熊孩子,忙起来的时候,办公室的午夜和麦克还都各玩各的,全都撂给他做,晚上还要去执行秘密任务。
他好苦。
那我开点安神的药给你吧,这样你晚上睡眠质量应该能有所改善。要是不行你再来找我,一开始的药量我不能给你弄太大的。
晚上的工作?
老大夫眼神更加复杂的看了眼面前的相泽消太。
叹了口气。
啊不不不,香菜先生?
???相泽消太满脸问号,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了都听不懂人话了,我叫相泽消太,不叫花泽消太,啊不,花泽香菜。
哦哦这样。老大夫舒了口气。
相泽消太觉得兴许是自己的红眼睛太吓人了吧。
忍不住叹息一声,转身向门诊部走去。
没有听见身后玻璃挡板内护士阿姨跟隔壁窗口阿姨的嚼舌根:哇靠我跟你讲塞,刚刚有个大老爷们看着挺正常,居然把名字改成女明星的名字,好变态塞!
相泽消太顿时心中警铃大作,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不敢上前去打招呼了。
甚至在杰诺斯靠近前赶紧躲进了旁边的一个没人的空房间。
动作之快,行动之果断,他自己都不能理解。
那走路的姿势看起来就像一个孕妇一样,虽然还没显怀。
不不不,怎么会呢?说不定人家只是扭到腰了而已啊!
相泽消太自嘲的笑了一下,觉得自己太傻,杰诺斯可是全身都接受过钢铁改造了啊。
相泽消太拿着取药单打着呵欠往药房走的时候,在不远处的通道上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身影。
啊,那不是为人刚正不阿的同事杰诺斯吗?
相泽消太腹诽了句就他这样的铁皮家伙还用来医院看病的么,随后就打算上前跟他打个招呼。
啊我知道,只是最近工作需要,眼睛得不到休息。说出来之后,相泽消太感觉轻松了一些。
果然还是要找个人倾诉倾诉自己生活的压力啊。
总之你忙完了这阵子,得好好休息啊。
被一个额头冒火的勇士和另一个浑身缠满绷带像弗兰肯斯坦似的怪人一人亲一半吻醒的时候。
他已经麻木了,不叫了,也不挣扎了。
吻吧,吻吧,免费的,反正他已经习惯了。
容易造成药物依赖性。
好的,还麻烦您帮我开点眼药水。说着,相泽消太指了指自己通红的眼睛。
哎呀,你这眼睛也好严重,不能光依靠眼药水缓解啊,充足的睡眠也很重要的。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最近工作压力是不是挺大?
嘛,算是吧。相泽消太沧桑的看了眼窗外。
那这可能是花名之类的吧,现在的年轻人就爱玩这些,搞一个跟自己名字相似的但是写出来更好看更文艺的名字。
请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最近总是做重复的噩梦,睡不好,白天工作的时候就没精神,晚上的工作就更跟不上了。
门诊部的当值老医生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他扶了扶自己瓶底厚的眼镜,表情复杂的看了眼正坐在他对面,精神不济、萎靡不振的相泽消太。
咳,花泽先生?
你说什么?
怎么会
笑到一半,相泽消太无x意间用余光扫到了自己身边标着的大牌子。
妇产科。
但是在向前走了几步后,他就发现了杰诺斯正在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一个身形矮小一些的人向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
一看就是个女性。
那个女性明显腰不太舒服,在杰诺斯仔细的搀扶下,还捂着自己的腰,走起路来很吃力的样子。
老医生将开药的单子写好递给了相泽消太。
好的,谢谢您。相泽消太礼貌的鞠了一躬,便离开了门诊室,向取药的药房走去。
从门诊去药房的路还蛮远的,要经过人来人往的大厅再经过长长的通道拐好几个弯才能到。
生活总是令人如此劳累的。
以至于他今天好不容易熬到放学睁着一双爬满红血丝的眼睛去综合医院挂号的时候,把自己的名字都从相泽消太写成了花泽香菜。
他把挂号单递给玻璃挡板内的护士阿姨的时候,发现阿姨看了眼挂号单后非常诡异的看了他一眼,但是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