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显则气哼哼地找到了法正,向他述说了刘备的反应。
法正听完后,皱眉说道:“公子,如此看来,那刘备合作的诚意并不深啊!我看,我们要尽早通知州牧,让他早作防备为妙啊!”
刘显气愤地点头认同:“正是此理。这刘备好生无礼,三番四次地推却父亲的好意。早前不愿意与我们联姻,现在又不愿意交出灵符秘笈,根本不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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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一早,刘显就去找刘备说了讨要灵符秘笈之事。
刘备一听刘显的来意,当场就否认自己得了秘笈一事,并表示并非自己不愿意分享秘笈,而是他根本就没有。
“是的。”法正点头道:“正是战马。”
“公子,想必您也知道,前几天刘备已经派人去信州牧,说想要与他联合出兵,一起出击汉中。”
“可刘备又说,他军中所用的大多是平原马,身高体壮,适合在平原地区快速奔袭,却不适合山地作战。而我们益州到汉中这一路上,都是崇山峻岭,必然是我们益州本地产的山地马才更有优势。”
刘显听得连连点头,可随即又泛起了愁:“可是,那刘备必然不会轻易把秘笈拿出来吧?”
法正微微一笑,答道:“公子,您别忘了,如今我们与刘备乃是同盟关系,而且他们今天之所以能战胜张卫,也是仰赖了我们葭萌关的地形优势。”
“因此,您大可以此为理由,理直气壮地向他索要战利品的一部分,哪怕只是‘借阅’秘笈一段时日,也足够我们进行抄录和研究的了。”
刘显狠狠地道:“不管怎么说,这事都得让父亲知道。我这就回去写信给父亲,让他定夺!”
说完,他就气哼哼地走了。
等他走后,法正想了想,也回房写了封密信,然后让心腹悄悄地骑快马连夜赶回成都,交给张松。
法正点头,语气笃定:“极有可能!”
刘显眉头紧皱,问道:“那依法先生之见,我们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
法正装作思考了好一会的样子,才回答道:“公子,我认为您可以试着向刘备讨要那本灵符秘笈。”
他越想越气:“这刘备要是不拿出秘笈,这战马我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的!不但如此,我们说不定还能趁他现在孤兵深入益州,打他个措手不及!”
法正一听,心中暗道不好。他只想挑拨离间,并不想让刘璋他们真的出手,于是连忙劝到:“公子,不要冲动!那刘备可能只是一时没想通,我们再威胁他一阵子,他说不定就会松口了。”
“如果一旦动了刀兵,就没有回头路了,我们不能冲动啊!”
听到刘备这么说,刘显当然不信。他立马拿出了山地马作为交换的筹码,可是刘备依然是不松口,继续坚决否认有灵符秘笈的事。
双方一番你来我往,谁都不愿意让步,最后搞得不欢而散。
等刘显走后,刘备就召集了庞统和刘灵进来商量对策。
“因此,刘备请求我们借他们大批的山地马,以作征战只用。”
说到这里,法正看向刘显,沉声道:“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拿山地马来做为筹码。如果他们不给我们灵符秘笈,那就说明他们根本没诚意与我们并肩作战。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要给他马呢?”
刘显一听,顿时恍然大悟:“法正先生,好计策!我明天就去找刘备。”
刘显想了一下后,又问道:“那如果他还是拒绝呢?”
法正眼神微微一凛,语气中带着几分狠厉地答道:“那我们便用战马来要挟他。”
刘显疑惑道:“战马?”
之后他便在自己的房中静静地等待,直到深夜人静的时候,才避开了刘显的耳目,悄悄地敲响了刘备的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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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那刘备本身已经是兵精将广了。而且听闻他们在荆州还发明了许多新式的农具,使得开荒的效率大幅提升,实力蒸蒸日上。”
“如今如果连那汉中的灵符秘笈也落入了他们的手中,那以后还如何了得?”
“因此,我们必须想办法也把那本秘笈要过来,这样才不至于被刘备进一步拉开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