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直接朝着里面喊道:“胤祹,八哥给你带了一碗闷得软糯的冰糖肘子,吃不吃?”
下一秒,一阵小风刮过来:“吃。”
郝敢度看见这碗肘子也和胤祹一起吃了起来,完全忘记刚才自己还在嘲笑给他们送肘子的人。
胤祹让郝敢度追踪,最后发现把他们这句话扭曲一下传出去的包括大哥、二哥、三哥、六哥、八哥、十一哥,甚至连那个十四都给他宣传了一下子。
利用他的话,是胤祹最不能忍的,直接给他们来个集体曝光。
刚收回编辑文案的小手指,胤祹听见郝敢度在外面阴阳怪气地说:“诶呦,这不是大喇叭八爷吗?您怎么来了?”
胤禩着实不明白了,皇阿玛想要的继承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还是皇阿玛单纯不满意他?
胤祹正在屋子里编辑小隐解说的文案,主要内容是自从八哥开始清查内务府之后,京城关于二哥的黑热搜。
这段时间,二哥那黑热搜轮番霸榜京城头条,什么动不动就发癫啊,跟小太监颠鸾倒凤啊,喜欢自己的后妃小后妈啊都是一般的了,因为他今天出门竟然听见有人说二哥其实是阴阳同体,他的儿子女儿都是自攻自受生的。
胤禩震动,他这三年在外没少赚钱,总共也没有赚回来一百万两,老四还有这本事?
这都相当于每年盐税的三分之一了,难怪皇阿玛如此高兴。
胤祹却一点都不震惊,道:“我就知道四哥是攒钱小能手。”
胤禩抬手抹了一把脸,免得自己太失态。
小隐给胤祹送的这个郝敢度,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吧。
“诶,不说了,”胤祹一副大度不提往事的模样,“八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别说没事,我知道你一定有事。”
不过吃完了,他还是嫌弃地看向胤禩,“八哥,你不是说跟我待一起就倒霉吗?怎么来找我了?”
胤禩冤枉,他虽然心里这么想却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啊。
“胤祹,你是不是对八哥有什么误会,八哥可从来没有说过这话啊。”
“都进来。”
康熙看完了胤禛的信,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胤祹坐在洒满阳光的位置上嗑瓜子,忙问道:“皇阿玛,四哥到底跟您说了什么,都把您钓成翘嘴了。”
胤禩抽了抽嘴角,不过也忍不住打量皇阿玛的脸色。
小路子带人给八爷上了茶,咳一声提醒自家爷注意形象才退到边上。
八哥府上这道冰糖肘子做得超绝。
胤祹百吃不厌。
郝敢度方方的脸圆圆的眼,就这么阴阳怪气说别人,别人也很难生气。
胤禩笑道:“郝敢度,我可没有说过你什么啊。”
郝敢度:“你让别人说就行了,可爱淘没空跟你聊天。”
话说,这话本来是胤祹之前听到二哥的黑热搜时,跟郝敢度说的,他俩的原话是京城都是读书人怎么还做不到不信谣不传谣。
竟然有人相信二哥喜欢小后妈,这不是给皇阿玛戴绿帽吗?要是有人说二哥阴阳同体,那些人会不会也相信啊。
然后没隔一天,谣言就这么来了。
话说四哥可是用十三年把国库从康熙末年的能跑马,填充到乾隆有底气像他皇爷爷一样南巡北猎底气的一千多万两。
胤禩又不是笨人,接下来处理内务府凌谱贪墨案的时候就努力查银钱,但是这还不耽误他给凌谱家人卖好。
几天后,胤禩拿着账本来交差,意外的既没有受到皇阿玛的奖赏,也没有被训斥。
胤禩笑道:“是这样,昨日碰见了五哥七哥,听说你送给他们一个很漂亮的花纹玻璃瓶,不知道有没有八哥的。”
胤祹可不信八哥来找他就是因为这件事,说道:“有,咱们兄弟都有,我的玻璃铺就要开业了,希望八哥到时能经常去光顾。”
“哦,我知道你们都只是在心里想想,”郝敢度不知什么时候摸出来一根洞箫,吹出一个十分凄凉的伴奏,把胤祹的话烘托得无比凄楚,“要不然这段时间就不会大哥、三哥、六哥、八哥都不见个人影,连十四都不敢跟我玩了。”
胤禩无语地看着郝敢度那粗粗的在小孔上抬起又摁下的手指,问道:“郝将军什么时候学会的洞箫?”
郝敢度得意地挑挑眉,“这两天学的,要不然谁能知道我们可爱淘内心的苦。”
他先还觉得四哥中庸太过,没想到这老四才出门几天就能写信回来。
康熙笑道:“你四哥是个能任事的,才出通州,便已为银行吸收了一百万两的存款。”
一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