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自己和兄弟们都吃不完,暂时分给这个胆小的大臣吃吧。
可能经常看的古装剧里大臣都经常哭,胤祹一点都觉得哭啼啼的老大臣们违和。倒是大臣们,被一颗糖果安抚好崩溃的情绪之后,觉得自己这样很丢人。
只有康熙微微点头,胤祹很多的时候都不靠谱,但看这会儿安慰大臣们的样子很像是个能跟大臣相处好的可造之才。
胤祹蹲下来跟大家说:“都别哭啦,咱们有郝敢度,保管能把噶尔丹再抓回来一次。”
着急到哭泣的大臣们:还抓什么啊抓,直接杀了。
胤祹挨个拍肩膀,还给他们分水果糖吃。
“哦,”胤祹再次看了看门板,他只是发现自己忽视了在现代很常见的一个东西,担架。
先前他竟然都没有注意到军营里用来搬抬伤兵的竟然是门板,看来是时候发明担架,让大家为他的小脑袋震惊了。
密密实实护卫在皇上周围的御前侍卫们现在就很震惊,十二阿哥这么个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佟国纲虚弱地点点头:“老臣无能,这个时候还要让皇上担心。”
康熙叹道:“是朕太仁慈了。”
君臣相对惭愧半天,才注意到站在旁边观察的胤祹。
正想着,看到一个小身影跑到郝敢度跟前,郝敢度蹲下来,那小身影就伸出小手唰唰唰把箭都拔了出来。
想起来了,郝敢度有金钟罩此等护体神功。
一瞬间,武将们看郝敢度的眼神都闪闪发光。
郝敢度本来想把噶尔丹直接扔过来的,但想到人类的柔弱,让人给他准备了一个笼子,将噶尔丹塞进去提到分开的人群中间。
这时,无论是武将还是文臣都吓得齐齐后仰。
郝敢度后背上插着的有多少支箭来着?
这么,这么快就把人抓来了吗?
大臣们有一阵子没有反应过来,静默好几秒才躁动起来。
“神将,神将啊。”
康熙问道:“噶尔丹被准噶尔部带走之前你见过他?”
胤祹点点头:“皇阿玛,你不会认为是儿臣让他半夜回来偷袭的吧。虽然儿臣觉得光速打脸会很爽,但绝对不会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啊。”
这是说他马上就丢脸了吧?
不过一个时辰,在大臣们口中的甜意即将彻底散去的时候,军营驻地外面响起呼喝人声和马蹄声。
一名小兵速度极快地冲进来:“报!郝将军活捉了匪首噶尔丹!”
康熙立即喜形于色大喝一声:“好!”
哭着哭着吃到一个糖的大臣们顿住,咦,这么甜是什么糖?
胤祹又给了目光灼灼的康熙一个,看到被人抬着躺在床板上的舅公也眼巴巴的,干脆再给他一个。
好在他经常有糖吃,兄弟们都跟着他吃糖吃到快蛀牙了。
什x么时候了,他还关心担架不担架呢。
没过多久,大臣们结伴而来,跪下来劝得劝哭得哭,只求康熙快走,离开这个险地。
康熙本来还安慰他们,但这些人越哭越恸,康熙就不想管了,他还没死呢,一个个哭成这个样子算什么?
佟国纲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十二阿哥在看什么?”
胤祹扣了扣佟国纲身下的门板,好奇:“竟然是门板。”
康熙说道:“你舅公还坐不得椅子。”
胤祹抱着一捆箭回来,郝敢度伸展着手臂舒着筋骨跟在胤祹身后,到康熙面前说道:“皇上,卑职幸不辱命。”
康熙:你别说了我都想跟你学金钟罩了。
囚笼里的噶尔丹傻眼,他本来觉得今天晚上能让大清损失一名大将就很值,万没想到事情是这样发展的。
胤禔急急忙忙地喊了太医就去康熙面前请罪:“皇阿玛,郝敢度都是为了保护儿臣,希望皇阿玛能准许儿臣亲自照顾郝将军直到他康复。”
御前侍卫们的眼神从郝敢度被扎成刺猬的后背移开,痛心啊。
大臣们虽然知道郝敢度不怕毒酒,但他到底是个血肉之躯,这么多箭杵在身上怎么可能还救回来?
“郝敢度将军便是当今之卫霍啊,臣恭贺陛下得此良将。”
正恭贺着,郝敢度单手提着一个人大步而来。
胤禔脸色古怪地快步跟着郝敢度。
康熙摸了摸这孩子的脑袋,叹气说道:“朕想着,噶尔丹变笨是不是受你的脑袋影响。”
胤祹:皇阿玛我怀疑你在用一种很新的话骂我。
佟国纲还不能下床,被人用一个门板抬了过来,康熙赶紧放下胤祹走过去,“舅舅放心,噶尔丹这次是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