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必定会成长起来。”
“因为抬头仰望星空的那三秒——名为【好奇】”
而开拓者,则是冲向了天空。
所以说——
来古士保持沉默,不否定,同样也不赞同。
【“你们知道, 当一个种族看向天空多长时间的时候,高位的文明会选择对其进行销毁?”
丹恒冷冷地说:“不知廉耻。”
来古士:“……”
来古士第一次感到了百口莫辩。
那是比死水沉重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 那一瞬间,齐刷刷地看向了古士。
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指着来古士的手都在颤:“大、变、态啊!”
黑塔目移。
仙舟联盟在旁边真的是看了好大的一场戏啊。首先是来古士……天才俱乐部第一席,竟然对博识尊有这么大的恶意,想要亲手摧毁自己创造的造物……而且根据对方的所言,可能就差那么一下下。如果没有有良知的黑塔女士的话,估计对方就要成功了。
来古士:“……这并非喜欢。”
黑塔吐槽:“对对对,你不喜欢开拓者,你讨厌开拓者,等我下次见到开拓者我就说来古士竟然敢讨厌你。”
来古士:“……我从未说过我讨厌开拓者。”
这就是来古士所期待的一切。
所以。开拓者。开拓者——开拓者做出了完全不同的命运抉择,开拓者完成了这一切。开拓者成功的成为了真正的打破枷锁的存在。
开拓者啊。我为你欣喜,我为你开心,我为你感到荣誉。
“在祂之后,不再有新的法则诞生。”
“同样,也不再有新的可能诞生。所有的所有,全部被锚定在了一个圈中。”
当来古士知道你开拓出来了不同的结局,你开拓出来了一个根本不在来古士预定的结局之中,这简直是完全致命打击来古士的一点。
如果说博识尊的存在圈定了一个范围,那么你的存在就是打破这个圈定的范围!
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
对来古士而言,你是何等的美妙——】
黑塔:“。”
螺丝咕姆有礼貌的说:“我听闻, 在生命有机体构建的社会契约与普世道德观念中,衣服往往被视为文明与生长的分界线, 亦是羞耻心与道德的具象化体现。而在这种语境下, 主动褪色去衣服通常会伴随着特定的求偶信号或繁衍暗示。”
全场一片安静。
开拓者义无反顾的冲向了天空,明明对方已经知道了翁法罗斯最大的秘密,对方却仍然没有放弃,仍然义无反顾的冲向了那名为神秘的天空。
“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啊……”
你选择了开拓!!
没有等待他们进行回应。
来古士温和的说:“三秒。”
“当一个种族中存在第一个会抬头仰望星空,并且其仰望时间超过了三秒的人,那么就会判定他的种族在未来必定会产生文明。”
阮梅若有所思:“原来前辈确实有这种想法吗……那是生命最原始的状态,确实可能激发开拓者某种返祖的对话。”
来古士:“?”
阮梅你在说什么啊阮梅!
三月七震声:“原来你不仅偷了垃圾桶, 你还想用颜色来诱骗我们的开拓者!你甚至都不穿衣服!你果然是故意的!”
丹恒此刻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看垃圾了,那是看某种不可恢复的损坏替代。
丹恒:“伤风败俗。”
黑塔:“那你也没说过你喜欢开拓者呀。”
“黑塔女士,您是否可以不要胡搅难缠。”
来古士绷不住了,你们怎么就跟看好戏一样的看着,有这么的好看吗?
这就是身为来古士的全部想法。
众人:“……”
黑塔直截了当:“说一句喜欢开拓者这么难吗?”
并非源于肌肤之亲的欲望,而是源于灵魂深处最极致的共鸣。
对来古士而言,他毕生所愿,便是要亲手弑杀博识尊,并非是出于仇恨,而是要将那被智识所禁锢的宇宙彻底解放。他渴望让世界重新回到那个仰望星空便会为之颤抖、探索未知便会欢呼雀跃的黄金年代。
亲手弥补过去犯下的错误。
是的。
多么美妙啊。
“我创造了一尊连自己都无法掌握的机械神明,祂以智识为名,却试图定义已知,封锁可能。”
螺丝咕姆向来古士看去,机械音无波澜却震耳欲聋:“那么, 来古士先生常年保持这种坦诚相见的状态, 且在面对开拓者时特意展示身姿……”
“经过逻辑推导,这是否可以被定义为一个针对开拓者的蓄意勾引?”
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