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停顿了一下:“为何这么问?”
“你应该知道,开拓者再给我测模拟宇宙。”
黑塔毫不客气地说:“在某一次的模拟宇宙中。”
那么。试问——
“汝为何哭泣。”那慈怀的药师从天而降,祂的手臂自后方将你缠绕,祂柔和的,亲昵的,无数的眼睛扭转向了你的方向。
“告诉吾。”
身为丰饶令使,你可以做到很多很多事情。
比如,你穿过溪流,河水汩汩流淌,那里面的生命为你的到来而欢呼雀跃。
你穿过山川,你穿过森林,你用自己的双脚丈量翁法罗斯的每一块土地,蓬勃的生命自你的身体里散发出来。
……
你恍然的回到了奥赫玛。
当时的丹恒:“……你不仅给来古士整了个大的……”
祂说:“令诸有情,所求皆得。”
于是啊——
建木从天而降,泉水自底而生,血月半悬空中。而那丰饶的银杏叶子随风飘舞。
药师聆听你的祈祷。
“但是……”
你说:“我好像只能带走他们。却无法带走翁法罗斯的全部生灵。”
是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没办法挽回结局的形式吗?
黑塔按了按自己的鼻梁。
该死的……智械哥你最好没有对开拓者出手,你最好没有对开拓者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否则,黑塔同样不知道,自己和螺丝咕姆疯起来能做什么事情。
你问:“为什么揉我呀。”
药师说:“听闻孩子哭泣时,大人常常以肢体接触来安抚孩子。”
你说:“你是在安慰我吗?”
“……”
你说:“只要一想到这里的一切生命全是数据……我就忍不住的哭泣。”
药师没有理解你的意思,身上无数的眼睛仍然看着你。
“……你是天才啊。银狼。”
银狼:“???”
不是。我真的随口一说。
黑塔双手环胸:“而现在……大片的建木出现在了翁法罗斯。”
“这不像是随手给予的……更像是——”
螺丝咕姆进行补充:“逻辑:一种仪式。”
黑塔直接将实验数据摆在了面前。
【“开拓,吾因汝之归来而欢喜。”祂用身躯上的万只眼睛注释着你。
“有涯之身岂可济渡无涯之海。愿汝弃舍重担,不受有后,解脱自在。”
之前卡芙卡犹豫也有这么一层的原因在。
因为他们没办法进去。
刃的魔阴身越发的严重了。
“她刷出了药师。”
卡芙卡说:“这没什么不同的。”
“开拓者同样刷出了阿哈,克里珀,浮黎……纳努克。不是吗?”
“汝为何哭泣。”
……
“对了,在前往翁法罗斯之前。”黑塔突然问卡芙卡:“我需要知道,开拓者失忆前和丰饶星神药师是什么关系?”
而你,就是如此的,肆意挥洒着那丰饶命途的力量。
森林越法茂盛。树上的果子越发甜美。地面上的飞禽走兽恢复了健康。
你是丰饶的象征,你是自然的宠儿,你是一切生命最美好的样子。
“我和螺丝先想办法黑进去。”
“我们先接触到开拓者,再说别的事情。”
……
飞向了空中。
药师含笑看着你。
祂亲吻了你。
“这未免也太残忍了。”
药师明白了你的意思。
于是。
药师无言、祂沉默、祂不语、只是一味的摸摸你。
你的思绪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然,对了,你在恍然什么呢?
“我想要我的垃圾桶,从里面抽出星琼,然后就可以抽卡,把大家所有人都带出去。”
“……啊。”
你说:“就是……不是那种有血有肉的那种。”
药师明白了你的意思,药师用自己的手揉了揉你的头。
……不是吧?啊???
不是吧???
……
像是在为你的到欢呼雀跃。但是……好像更像是——
“难不成是聘礼吗?”银狼吐了个泡泡,随口吐槽。
然后……银狼就看见了天才们发出了感慨。
话毕,祂亲吻了你,然后离去。】
“显而易见。”
黑塔:“药师亲了开拓者。”
卡芙卡必须要用言灵时时刻刻地盯着,才不至于出事。
“……”
所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