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下地狱吗？走这么多层？”柳夜暗自吐槽。
“什么是地狱？”奚云好奇地问道，“地狱里也会有这么多人吗？”
“这是一个哲学问腿。”柳夜摸了摸奚云的脑袋。
从排队的患者来看，受的都是外伤。
“按照星际小说的描写，这里应该会出现底下格斗场一样的东西。”柳夜自言自语。
“什么？”
下楼，走，是东倒西歪的人群，瘦骨嶙峋，毫无人样地躺在路边，身边摆了大大小小的瓶子，而他们的口中吸食着已经见底的空瓶。
下楼，走，是大大小小的店铺，没有吆喝声，店主似乎也都在店面上专心自己的活计，并不在意有没有人光临。
在任何一个星球似乎都有这种类似于黑市的地方存在，奚云早已司空见惯，仔细想来，似乎只有562号星球没见过这样的黑市。
“挺贵的。”奚云嘀咕着，看着柳夜从机器人手中拿了串钥匙，随着人流走去。
“你刚才说了什么？”奚云好奇地问道。
“这边的方言有点像a区矿区人民的方言，我曾经生活的地方。”柳夜神秘一笑，挽着她的胳膊，“走吧，里面应该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
“大的不敢做了，小偷小摸的搞点嘛，不磕碜，再过不下去把家里那个老娘们拉出来晃悠晃悠呗。”
“你家那个真的会答应？”
“已经十三连胜了吧，昨天好像打满了十场，全胜。”
“没人扒出身份吗？外来人不应该是最好扒的吗？拢共就那几个势力。”
“外来的才不好吧，最近多了很多新面孔，不敢动不敢动。”
不是？这是柳夜吗？你还是个军校生吗？怎么变成娇.滴滴的大小姐了？
不过奚云没有说破，万一柳夜有自己的安排呢？
擂台上对战的是一男一女，都穿着劣质的防护服，看不清面容，也分不清男女。
“这里应该是原住民的生活圈。”柳夜挽着奚云的手臂，轻声说道。
“走，去看看。”奚云还没说话，就被柳夜拽着往前走。
“诶诶诶去哪？”
“好好好。”虽然不知道号称没有喝过饮料的柳夜为什么会突然不舒服，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停留在大马路的时候。
诊所内部的环境与奚云所想的完全不一样，最先观察到的是机器人前台。
“……*&￥&……”柳夜对着机器人说了一些什么，后者露出一个“通过”的标志，随后出示了一个付款码。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奚云以那双好奇的眼睛盯着她时，她就忍不住想摸一摸对方还没有被知识入侵的大脑。
真好，没有经历过应试教育的毒打。
这里应该算得上是地下层的最底端，中心是一个简易的钢板搭起来的擂台，没有柔软的防护栏，如果靠在擂台边边，甚至还需要小心不被尖锐的钢板划伤，导致伤口血上添伤。
“没什么，继续走吧。”
下楼，走，周围的灯光黯淡下来，只有古蓝星时代的破烂——老式白炽灯还在勤恳地工作。
也不算勤恳，毕竟灯光也是忽闪忽闪的，看起来有些阴森罢了。
谁知道呢，毕竟奚云也没有走遍562号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下楼，走，廊道附近排列得歪七扭八的治疗舱，一桶廉价的修复液可以给三四个人使用，修复液的浓度在经过多人的治疗之后浓度已经近乎于水，但治疗舱依旧人满为患，等待着治疗的人排成了长队。
不需要开口，奚云与柳夜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知道对方想说的是什么。
“你的直觉挺准的，在这方面。”柳夜的个头比奚云要高一点，她弯腰，凑在奚云的耳边说道。
两个人不再说话，跟随众流。
下楼，走，是衣衫褴褛的人群，孩子的防护服或多或少都有破损，更别提他们的父母了。
“新面孔怎么会不敢动，这不是赚大钱的好时候吗？”
“赚个屁的大钱，能活着就不错了，我大哥，前天抢了一票，昨天莫名其妙就死了，还是我收的尸，我这几天一票都没干，钱财哪有命要紧。”
“日子不过啦？”
防护服上是用黑笔写下的数字，用来维持擂台的比赛。
1105号对战1022号。
“这个1105是不是最近的那个新人啊？”看台上有人在私下议论。
柳夜没有回答，随着人流走到擂台的观众席，找了两个空座位。
奚云准备一屁.股坐下，却被柳夜拦住。
看着柳夜慢条斯理地从随身携带的小包中掏出清洁纸巾，奚云瞪大了双眼。
“你能帮忙支付一下吗？”柳夜看向奚云，“根据我的经验，这个时候最好不要用星币进行支付。”
奚云点点头，光脑对准付款码——
【支付成功，扣除30[点数]】光脑上弹出这么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