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面前的椅子被拖开。 哈哈哈哈,失策失策。 姜宝喜已经快疯了。 他坐姿一向很好,极少会跷二郎腿,在他经过的时候姜宝喜看见了万樾手上拿着一张她的照片,照片里她笑得开心。 缩在书?桌底下并不算好受。 姜宝喜活动?的余地很有限,她屏着呼吸,连眨眼的频率都尽量克制,但她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由上而下,穿过书?桌落在她身上。 这感觉太过熟悉,是爱欲和缠绵渴望,还有刺激的蛊惑。 此时此刻,她害怕被注视。 却又忍不住分泌唾液,舔舐干涩的嘴唇。 只咽了一下口水。 她就?听见座椅上的人低声短促的笑了笑。 但很快,姜宝喜两手捂住嘴唇,再次咽下分泌出的唾液,紧张的后背布满密密麻麻的薄汗。 “宝喜。” 他突然张口喊住了她的名字。 姜宝喜咬紧牙关,瞪圆了眼睛,逆流的血液翻腾进耳朵里,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但这书?桌足够长,除非万樾低头去瞧,是不会看见她的。 所以—— 他拉开了拉链? ……? 底下的空气愈发炽热。 姜宝喜脸烫的好似发了烧,听着万樾一遍遍喊着自己的名字自味,她这个视角正巧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很白,骨节分明,净白的皮肤下是清晰的纹路,淡淡的血管覆在上面并不狰狞。 就?和他的外表一样,具有迷惑和欺骗性。 两人离得不算远,姜宝喜能清晰听清他的喘息声和摩挲的声音,越来越大?的动?静让整片空气都显得沸腾燥热起来。 姜宝喜一边脸红,一边好奇。 有这么压抑吗? 思考两人平时在一起玩的花样,也不算很克制吧,他要是好好哄一哄,配合着玩玩,她也是很乐意?的啊。 他们的喜好都是一样的,只是她脸没有万樾那么厚,自然不好意?思开口。 毕竟就?如?他所说?,他们是同?类人。 就?算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在其他人眼里看来是那么的罪无可恕,但在姜宝喜眼里却没有大?的波动?,她的心底仿佛装了口无底洞。 除却某些特定的事?情会激起她的反应外。 其他一切,都让姜宝喜觉得新奇和刺激,让她很想再看看万樾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很明显的是,万樾有些不受控制了。 所以她需要先回国,让他跟着一起回来才能稳定。 不知过了多?久。 “宝喜——哈啊——哈啊——宝——” 到最后关头,万樾突然掀下了桌上的帘子,挡在她身前。 黑暗侵袭了姜宝喜的双眼。 她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摸不着。 ----------------------- 作者有话说:多多评论哦宝宝们~ 第74� 喉结 他……结束了? 面?前的帘子不知?从哪冒出来的, 姜宝喜在翻桌子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早发现就直接给拉下来,也?不至于这么紧张。 还一直担心他会?不会?。 ——社到她这里来。 那被发现就是迟早的事, 好在这层帘子救了她一命。 姜宝喜面?色涨红,远比自己和他做的时候还要?害羞, 甚至有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真是要?疯了。 急喘的呼吸声带着浓重的欲望。 姜宝喜从指缝里睁开眼,透过半透明的帘子看到他依旧屹立不倒的五指,甚至直接半仰着脑袋靠在椅背上, 闭着眼,缓慢挪动着。 她倏地想到了当年?第一次见他自味的样子。 半开着的门, 引诱她再近一步,再多一点好奇和喜欢,但要?是说?引诱却也?不算准确。 因为她明明可以?直接离开。 也?怀疑过他的动机。 却在看到的第一眼就愣了神, 甚至在之后的诡梦里一直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给暴露出来,推开门, 走进去?,目睹他是如何笑吟吟地唤着她的名字。 他的欲望。 是她带来的。 也?只有她能带来。 姜宝喜慢慢放开了捂住的双手,滚烫的脸颊被热浪一阵阵侵袭, 房间很暖和,特别是她钻到的书桌底下。 一滴汗珠从额角划过脸颊。 滴答—— 落在了地板上。 姜宝喜听的清清楚楚,瞳孔一阵收缩,下意识吞咽唾沫, 呼吸也?变得急喘起来,她不知?道自己的呼吸声有没有被听进去?,只能尽力?克制。 万樾的动作越来越快。 喊着她的名字却是那么温柔,钻到姜宝喜的耳朵里开始发烫沸腾。 她快晕过去?了…… 整个人都软绵绵敏感的不行, 脑子里像是塞了大?团朦胧的棉花,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放空,仿佛最终达到目的的不是万樾,而是她自己。 连指甲都扣进了掌心。 接着。 姜宝喜就瞧见他突然撩开了自己面?前的帘子。 “……哈。” 不知?什么取悦了万樾,他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姜宝喜看着他伸过来的手。 就差一寸就能触碰到她不停颤动的眼睫,早已管不上呼吸的问题了,她现在的心跳声比喘息还要?剧烈。 她觉得,现在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倒霉了。 早知?道就躲刚刚那个**床上玩具的柜子里,也?比躲在书桌底下来得轻松。 谁知?道他会?突然坐下来就玩自己啊…… 闭眼前。 姜宝喜似乎若有若无的感受到睫毛被轻轻拂过。 再睁眼,他就已经换了地方。 修长的五指在她头顶的桌柜上摸来摸去?,害得她只能捂住吓到炸毛的碎发乖乖缩起脑袋,越躲越低。 直到嘎达一声脆响。 底下的机关被打开,跳出隐蔽的小缺口。 姜宝喜亲眼瞧见他是如何从里面?拿出的钥匙。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她想起了在南临的那个老书桌,也?是和万樾的桌子一样,在这里开了个机关口,用?来拿钥匙的。 姜宝喜合理怀疑他早就知?道自己书桌的秘密。 就是不清楚是哪一次发现的。 闷死了。 他到底还走不走了? 姜宝喜已经算不清楚时间,直到他将钥匙放回去?,起身?离开关上门,她没立刻出去?而是耐心等了几分钟,才活动着筋骨从书桌底下摸黑爬了出来。 然后摸出钥匙。 打开手机灯,到处翻找书桌上带锁的柜子。 好不容易拉开后,里面?放着的正是她所有的证件。 姜宝喜刚要?拿起收到口袋。 却越想越想不对劲,但脑子早就乱糟糟的糊成一团,她热得浑身?都湿透了,脚软手软,身?子也?软。 有点太刻意,也?太简单了。 但时间不等她再多待下去?,必须要?躲开其?他的人视线离开这里,古堡里的女佣一下午都没瞧见她,万樾的信息也?没有回。 刚打开门。 浴室就传来流水的声音。 姜宝喜松了口气,他向来爱干净刚刚出了汗肯定?要?洗澡的,趁这时候回去?也?算安全。 她拿出手机回万樾的信息。 最后两格电也?用?完了。 姜宝喜收起没电的手机。 脱了鞋子走到门边,轻轻按动把手,避开蒂法几人回到自己的楼层,一路上胆战心惊,确定?没有人看见自己后才穿好鞋子,松下口气。 咯吱—— 姜宝喜推开最后几扇大门,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前,早已累得气喘吁吁。 古堡到处都是门。 稍一走错她就认不清方向。 还是当初找明信片的时候记了记,不然没有米娅在旁边,她绝对是要?迷路的。 推门走近。 屋里漆黑一片,姜宝喜刚一踏进,身?后的门就被风吹的关上,那声音像是呼啸的恶鬼在她耳边嘶吼,吓得她浑身?汗毛竖起。 她摸着黑去?找灯。 啪嗒两声,灯只隐隐约约闪烁半秒。 姜宝喜浑身?的热意都被正对的寒风给吹干了,她视线扫去?,只瞧见有东西在不断扑闪着羽翼发出奇怪的恶嚎,刺骨的寒风从窗户里钻来。 走之前,她似乎没有关窗户。 房间太暖和,只能这样透透气。 她房间关上灯后,就再也?瞧不见任何光亮。 夜晚的风实在太过瘆人,不光是温度,还有刺骨的寒冷,都让姜宝喜感觉到微弱的恐惧和岌岌可危的安全感。 关上窗户,隔绝一切寒冷。 厚重的窗帘也?彻底安分下来,扑闪的羽翼也?乖乖停留在室内,不再闹腾。 姜宝喜刚往旁边退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