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头,看见流火的一头红毛忍不住有点手痒,突然伸手拨了拨他的刘海,气得流火用劲拍了一下他的手。
焦雪枞平时经常和队友们打打闹闹,倒是不怎么疼,只是焦雪枞手上的皮肤白嫩,变成魅魔之后的这几个月更是稍微碰一下都会发红,这会看着手背上已经红了一片。
滕双白可受不了这个,一把抓过焦雪枞的手给他轻轻揉了揉:“疼不疼啊焦焦。”
“焦焦不是昨天才说我不找你嘛,我以后要一直和焦焦说话的。”
焦雪枞眨了眨眼睛,问道:“那你说说,你刚才和元池前辈都说了点什么?”
滕双白笑了一下:“这个我可不能说,元池老师说不让我告诉你。”
还把这人委屈上了,焦雪枞看不惯他这一副样子,扭过头去不想再理他。
反正,等他开始演出之前,都不跟这个家伙再说话了,免得影响他的状态。
他这边虽然打定主意不再和滕双白说话,但滕双白那边可不知道,还在锲而不舍地找话题跟焦雪枞聊天。
焦雪枞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地深呼吸,也许是这次的演出对他来说有一些特殊的意义,这让他现在有些心慌,心跳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比赛都要快。
他这边还在自己想办法缓解紧张的情绪,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焦焦,今天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的答案呀。”
焦雪枞:……
我有时候不知道滕双白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魔力。
清和乐队本来是最后一个演出的乐队,离他们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焦雪枞靠在沙发上,能感觉到滕双白投过来的哀怨的目光,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老猫突然走过来:“小焦,我们的搭档老师路上堵车了,一时半会过不来,咱们换一下演出顺序行吗?”
焦雪枞点头答应,猫哥又要去找宋河和编导说一下这件事。
“不许黑脸,我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你说话呢。”
滕双白的注意力被这句话转移,他有点委屈,问:“焦焦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啊。”
“没有为什么,等我想说的时候就跟你说。”
“我也刚到,遇上老猫他们刚才聊了两句。”元池在那边不知道跟谁打了两句招呼,又继续跟他分享情况:“我现在看见咱们隔壁的小滕他们也进门了,你们别急,路上注意安全。我先不跟你们说了啊,去找小滕聊两句。”
元池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焦雪枞有些无奈地收起手机,看着越来越大的电视台大楼,心里也难免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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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流火,沉下的脸比平时看着还要凶恶,他刚张开嘴,还没发出一个音节就被焦雪枞捂住了嘴巴。
“我不疼,看着红其实一点事也没有,你别生气。”
滕双白也不会不听他的话,只是还是气闷,焦雪枞看出他心情不好,撒娇一样跟他说。
没探听到想知道的事,焦雪枞有点失望,决定还是贯彻自己刚才定下的决定,不再和滕双白说话。
滕双白一个人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焦雪枞好像好久都没回他的话了,又凑到他旁边在他耳朵边上说话:“焦焦,你怎么不理我呀?”
焦雪枞被他弄得耳朵发痒,身子往旁边歪了歪,不小心靠在了流火身上。
“现在不许跟我说话!”
焦雪枞戳了一下滕双白的脸,没忍住又多戳了几下。
滕双白也不躲,还把脸凑近他更方便他戳。
滕双白似乎是从昨天晚上的相处中找到了跟焦雪枞说话的最好方式,这会弯着腰仰头看他,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倒是显得无辜又灵动。
焦雪枞抿着嘴,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声音里透着点无奈:“都让你别急了,等我演出的时候就告诉你了。”
“哦,好吧。”
临走前,猫哥怕他忘了,嘱咐道:“那你们现在就准备准备去候场吧,下一个就到我们了。”
猫哥急匆匆离开了,焦雪枞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滕双白在他旁边说话他才回过神。
“焦焦,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跟我说话哦。”
“那焦焦什么时候想和我说话?”
焦雪枞想了想,眯起眼睛笑:“那就等我演出完,等我演完我就想跟你说话了。”
“哦,好吧,那我再等等。”
他们到休息室的时候已经过了七点半,元池坐在滕双白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个人看着相谈甚欢的样子。
看见他们进门,元池冲着他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过去。
这次倒是没有太长的预热环节,第一组要表演的乐队已经开始准备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