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焦雪枞抿着嘴不说话,滕双白不想处在这么被动的局面,主动说话:“我记得我们以前也一起坐过车一起回家呢。”
焦雪枞点了点头,那是他刚准备搬到流火家的时候,还因此知道了滕双白的社恐属性。
不过他现在越来越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社恐了,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不屑于和其他人交流的样子,跟普通的社恐根本就不一样!
宋河:……
看来这不光是小焦和小滕闹矛盾了啊,是清和乐队整个都对devil有了看法。
他想起两个乐队刚刚互选要一起比赛的事,心里难免有了猜测,难道是选曲的时候有了分歧?
焦雪枞想了想:“要说变化那肯定还是有的, 但是在我看来这只是认识了多面的滕双白,一开始对他的初印象也是他,毕竟他现在还整天面无表情,跟之前一模一样。”
“是吗?”
这次开口的是良:“可是每次跟你在一块的时候他可不是面无表情。”
这两个人关系好基本上节目里的人都知道,现在小焦这样……难道是刚才在外面吵架了?
他本着不能让关系好的年轻人产生隔阂的心理,准备开导开导焦雪枞, 毕竟看滕双白那傻乐的样子,这生气的一方肯定也不可能是他, 那肯定是心思细腻敏感的焦雪枞这没消气了。
宋河想通了事情的关键, 又开始主动让焦雪枞和滕双白对话:“小焦啊, 我记得节目刚开始的时候, 第一次采访你们两个就互相选了对方乐队吧。”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好了,我真的不生气。”
滕双白也跟着笑起来:“那就好,你别讨厌我就好了。”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担心,焦雪枞侧头看了他一眼,难道自己这两天真的太冷漠了?
滕双白也不跟他争辩这个,顺着他的话点头,然后认真地问道:“可是你要告诉我,你这两天为什么生我的气了呀?”
“我没生气。”
滕双白根本不听他这言不由心的话,继续问道:“我后来想了想,是因为我叫你‘宝’吗?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下次不这么叫了。”
宋河笑了一下,看见滕双白期待的眼神,又问了一嘴:“看起来你们两个关系很好嘛。”
“那当然了!”滕双白立马应下了这句话, 心情很好的样子。
焦雪枞听着这俩人说话, 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好埋头吃饭, 假装自己不存在。
焦雪枞这么想着,悄悄斜着眼睛想要看滕双白一眼,结果被他抓个正着,又赶紧收回视线。
滕双白坐得离他近了点:“我看到你刚才偷看我了。”
焦雪枞恼羞成怒:“我没有!你别胡说!”
虽然有点担心,但这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比赛比的是方方面面的东西,当然也包括心态、磨合等等各个部分,要是一般的小朋友吵架他还能劝一劝,但这样涉及到比赛的,他就难免有些插不上嘴了,也免得落人口舌,说他徇私舞弊。
一顿饭就在这样不尴不尬的气氛中度过了,宋河到底是不想看到他们吵架,虽然不能明着帮,但还是想了个办法叫了两辆车,准备让焦雪枞和滕双白单独相处一下,好尽快把心结解开。
他找了个借口让其他人先走,然后打包把两个队长送上了车,站在外面笑眯眯地冲他们挥手:“比赛的时候再见啊,我期待着你们的演出。”
危险和宋河赞同地点点头,确实每次看见滕双白和焦雪枞坐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脸上不要说面无表情了,甚至带着点笑意,这实在和他面对别人的时候不太一样。
季沽坐在离宋河最远的位置上“哼”了一声:“那他就继续面无表情啊,反正我哥也可以跟我们说话的。”
他这声音不小,但其他人好像都跟没听见一样,只有焦雪枞和宋河感到有点尴尬,焦雪枞咳了一声提醒他,季沽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焦雪枞也想起那时候的事, 点了点头:“对, 那时候我还说要赔偿他的衣服呢。”
“对呀, 要说你们俩真有缘分, 现在还成了好朋友。”
宋河笑了一声:“那你们现在对对方的看法有变化吗?”
焦雪枞还是不说话。
滕双白有点委屈:“我是看网上那些人都那么叫你,还以为是好话,觉得你会喜欢的,我下次提前问问你,你就别生气了,好吗?”
焦雪枞被这一连串的软化搞得气不起来了,其实他本身也没多生气,只是觉得很尴尬,又因为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而感到焦虑,所以选择了回避,不过现在看来,这个选择是完全错误的。
谁知道滕双白这个人非要拉着他一块说话,他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冲焦雪枞抬了抬下巴:“我们关系很好的, 对吧?”
焦雪枞说不出话, 敷衍地点了点头。
滕双白看不出来,宋河倒是看出来了他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