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对着他给的歌单挨个把歌放了一边,有些犯难。
流火:“不管最后前辈们选择了哪首歌, 这些曲子的特点都非常明显……”
安净举手抢答:“震撼。”
天净沙的歌曲最大的特点就是七个人的和声。比起传统乐队普遍的乐器演奏, 天净沙的前辈们更倾向于将不同的乐器作为辅助,用不同声部的和声去表达歌曲的感情。
人的和声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形式,在这种形式下, 一种磅礴的力量冲击着每一个听众, 带给人的是一种莫名的感动的力量。
但这也牵扯到一个问题,当这个乐队并不能以完整的形态出现时,这种力量也会相应的削弱很多。
烤肉店老板:奇怪了,怎么这签子还少了一根?
第26� 军鼓
焦雪枞不想理这些闹腾的人, 专心跟季沽说话。
他想了想:“叽咕觉得咱们第一轮比赛的演出怎么样?”
“超级棒!”季沽说起这个就高兴,“流火哥的小提琴也好听!哥最后吹口哨也好听!”
安净有些不满意:“怎么不夸我?”
思乡是自古以来都很有代表性的一个主题,这是一种人类所共有的情绪,但凡有过独在异乡经历的人,都会被这种感情所打动。
那么相应的,哪种感情可以应对这样复杂的情绪呢?
焦雪枞眼睛一亮,抬起头就和流火对上了眼神,两人相视一笑,都知道了彼此心里的答案。
流火细细思考着,最终在一首歌的名字上打了个圈。
《望乡》。
比起天净沙的曲子,他们的大部分歌曲显得有些太浅薄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在不和他们撞风格的前提下,让他们的歌曲显得更有深度一些。
流火看见了,以为他有话要说,问道:“叽咕,你是想到了什么事要说吗?”
季沽低着头,小声道:“可是我们不是人也不全嘛……”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大家完全沉默了下来。
流火有些稀奇地看了他一眼, 像是有点惊讶于他这张嘴里还能说出点有用的人话。
“没错, 震撼, 不管什么时候听, 都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焦雪枞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这种感觉, 每次曲子的开头就像是将一块大石头压在人的心上, 但又总能在最后, 用那股震撼的力量将这块大石头击碎, 这就是他听天净沙的歌曲最大的感受。
焦雪枞拿出一张纸,上面列了几首歌曲的名字。
“这些是我认为下次比赛天净沙的前辈们会选择的歌曲。”
他昨天晚上睡觉前仔细听了天净沙已经发行的曲子, 挑出了其中最有可能成为第三轮参赛曲目的几首。
“你看,咱们和天净沙的前辈们不同,咱们的歌是可以进行各种形式的改编的。”焦雪枞举了个例子, “就像《海滨假日》,鼓点本来是里面最重要的东西,但是改成小提琴之后又有了不同的感觉。”
流火听着俩人的对话, 怕季沽还不明白, 适时的放了一首天净沙的歌曲。
浑厚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季沽好像有点懂了。
流火“啧”了一声,蹬了他一脚,安净躺在地上假装晕倒,嘴里嘟囔着:“欺负人了欺负人了。”
流火:拳头硬了.jpg
【作者有话要说】
“《黄昏》!”季沽刚才想了半天,脑子终于开窍了,大声叫出来。
焦雪枞赞同地点点头:“没错,叽咕真是变聪明了。”
《黄昏》这首歌的情绪非常简单,是在外失意一天的人回到家中,却发现了许多小幸运的那种欢喜。
这倒也不是想硬凑一个厉害的主题,但是在分不出高下的演出中,人们的选择确实会更加偏向于情感共鸣更强的曲子。
焦雪枞看见流火在纸上画的圈,赞同地点了点头。
《望乡》这首歌确实是现在看来天净沙最有可能选择的曲目。
季沽有点紧张,赶紧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净叹了口气,勾住季沽的肩膀把他拉到在地上:“宝,咱们不会说话呢,可以像我一样当个哑巴。”
“去一边去。”焦雪枞瞪了安净一眼,把季沽从地上拉起来,“我们小叽咕可别学他,有问题就是要大胆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