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观夏抿唇,覃聆夏戳他脑门:
“每当你不知道说什么,就要霍霍你嘴巴。”
时观夏:“……”
覃聆夏闻言,哼哼笑了一声,忽然压低了声音:
“你和你们那个陆总,现在怎么样了?”
时观夏陡然一惊,倏然抬眼:“什什么怎么样?”
覃聆夏抱臂看他:“你说信不信。”
时观夏:“……”
就算不提龙凤胎之间那说不准有没有的心灵感应,他们也是彼此最熟悉的那个人。
过了好半晌,时观夏低低开口:
“喜欢他的。”
之前那些,应该……不算?
覃聆夏:“那就是他表现出来了,那你现在怎么想?”
时观夏想了想,再次摇头。
结婚?
可能他这辈子,也不会有这一天了。
覃聆夏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一见时观夏的表情,就觉得不对劲:“嗯?”
时观夏再次沉默。
覃聆夏把话题绕了回来:“你还没回答我,你和陆攸衡怎么样了?”
难道已经在一起了?
他只记得周雯挺爱笑的,其余的……
是真的没感觉出来。
就算今天,他和周雯,连话都没说两句。
时观夏脑袋缓缓冒出三个问号:“什么?”
她知道周雯,她是任骁的表妹,比他们小两岁,小时候经常来找任骁玩。
覃聆夏叹气,又想戳弟弟脑门:
时观夏听了覃聆夏这个形容,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猴子。”
覃聆夏毫不留情:“在感情方面,你和猴子也差不了多少。”
覃聆夏又哼笑两声:
“上次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要不说女孩子心思细腻、直觉准呢。
打气球,绑气球,手都绑痛了,一通下来,时观夏跟覃聆夏感慨:
“比加班还累。”
覃聆夏和任骁也是一起长大,自然也在受邀名单,只是她今天没跟着忙活。
时观夏彻底无言了。
“好了,跟你姐我还装什么。”覃聆夏从包里拿出一支全新的润唇膏,让他涂涂。
时观夏接过后,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你怎么知道?”
覃聆夏笑得很明显:
“否认之前,先把你一紧张不好意思就结巴的习惯改了。”
时观夏:“……”
时观夏也没想过瞒覃聆夏什么。
不过这件事他自己都没想清楚,所以就没提。
时观夏:“真的没事,就是走神了。”
覃聆夏挑了下眉毛,眯着眼睛凑过来:
“希希,你这什么表情。”
时观夏回神,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他确实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覃聆夏不确定他摇头是什么意思:“你不喜欢他?”
时观夏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覃聆夏也不催,耐心地等着。
时观夏摇头:“没有。”
覃聆夏:“他跟你表白了?”
时观夏:“……也没有。”
覃聆夏摊手,那意思——
看吧,人家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也没看出来。
还说你不是不开窍的榆木脑袋!
“人家哪里是来找任骁玩,分明是想来见你。”
这时观夏是真的不知道,他记忆中,甚至没和周雯有多少交集。
任骁的婚礼,周雯自然也来了,时观夏今天还见过对方,互相也打过招呼。
时观夏:“?”
时观夏不服气,覃聆夏冷笑:
“那你这么多年,看出周雯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你了吗?”
只和陆攸衡见了一面,覃聆夏就察觉到了,这个陆总看她家希希的眼神并不清白。
当时看时观夏并没有那个意思,覃聆夏就没提这件事——
万一希希本来没这根筋,反而被她点开化了呢?
只用吃饭。
覃聆夏哈哈笑:“等你结婚,也让他给你弄。”
面对覃聆夏的调侃,时观夏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