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藐:【???】
陆攸衡:【他在旁边。】
陆攸衡竟然还会顾忌其他人,短短几分钟,谢之藐第二次被震住了。
【就是你想的意思。】
谢之藐:【???】
谢之藐有点傻了,还是不可置信,追问:【不是,你喜欢时观夏?】
葡萄酒一杯还没喝完,谢之藐却怀疑自己已经醉了,他把酒杯一扔,双手飞快打字:
【???】
【等等,你什么意思?】
宽敞舒适的后座,陆攸衡偏头看时观夏。
“幻海”这个负责人当着当着,他都忘记打工人的本心带薪摸鱼了。
真可怕。
想通之后,时观夏立马打消了回公司这个可怕念头,在陆攸衡的注视下,弯腰上了车。
谢之藐:???
什么玩意儿?
谢之藐以为自己看错了,一双狐狸眼瞪得溜圆,手中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时观夏无言以对。
这还是那个让大家整理34页pdf的陆攸衡吗?
不对,又过去这么久,说不定34页已经变成了35,或者36,也可能是37……
“时观夏,i.n只给你发了正常薪资。”
时观夏浓长的眼睫眨了眨,没能理解陆攸衡这句话。
陆攸衡:“用不着这么卖命。”
“上车。”
一旁刚关上后备箱的司机闻言,暗含佩服地看了时观夏一眼。
陆总竟然亲自开车门。
***
飞机平稳降落在南枫市机场。
司机早早等在门口,时观夏本来准备自己打车,但他还有东西在陆攸衡的行李箱里面。
【那你什么想法?】
难道就这样放弃了?
谢之藐直觉陆攸衡不是这样的人。
谢之藐了解陆攸衡,知道他肯定会反驳这句话,
说不定还要毒舌怼他两句。
然而消息发过去,谢之藐等了又等,也没等来陆攸衡的刻薄,就在他怀疑是不是飞机上网络不稳定、陆攸衡没收到他消息准备重发时,手机终于响了。
过了好一会儿,谢之藐才问:【你和猫薄荷现在,什么情况?】
陆攸衡:【他有喜欢的人。】
时观夏有喜欢的人这件事,谢之藐之前隐隐也听说过,不过现在这信息量有点大,他迫不及待想和宗让分享:
什么时候的事?
你们在平海市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急的谢之藐,觉得打字慢,他直接拨了一个视频通话过去,陆攸衡拒接了。
【我刚刚是瞎说的,你是认真的??】
铁树终于开花了,还是刻薄鬼也会讲笑话了??
谢之藐心里的惊涛骇浪,发了一连串的问号和感叹号轰炸,然而对面的回复依然简洁:
他看到了什么?
嗯??
陆攸衡说嗯???
回家!
等陆攸衡也上车后,司机绕回主驾驶,扣好安全带后,从后视镜看陆攸衡:
“陆总,现在是回鹿澜半岛还是……?”
不过被陆攸衡这么一提醒,时观夏身为社畜的骨气也突然冒出来了——
是啊,他只是一个打工人。
刚平海市回来,按照公司规定,他今天没什么事本来就可以休息。
时观夏:“……?”
这种话,是能从一个高标准、严要求的资本家嘴里说出来的吗?
时观夏诧异,时观夏震惊。
时观夏犹豫着开口:“陆总,我直接打车回去就好,就不麻烦了。”
机场离i.n近,他准备先去公司一趟。
陆攸衡语气淡淡:
而陆总的行李,已经被手快的司机接过,放进后备箱了。
训练有素的司机动作太快,时观夏都没来得及阻止。
见时观夏目光追随行李箱,这欲言又止的模样,陆攸衡侧身拉开车门:
陆攸衡没再回谢之藐消息,黑沉沉的眼眸看向窗外的云层。
只是喜欢而已。
又没在一起。
陆攸衡:【嗯。】
千里之外的南枫市,网络另一端。
大清早就悠闲品着酒庄送来的葡萄酒的谢之藐,在看见着简洁的一个字,先是愣了愣,随即,猛地一下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