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陆攸衡轻飘飘地问:“因为只喜欢四块腹肌?”
时观夏:“???”
比起时观夏的手忙脚乱,陆攸衡就显得很淡定从容,再次确认:
“不用后面脱衣服那种?”
“???”
“不,不是!”
时观夏连比带划,澄清:“我说的米茶和奶糖,真猫猫视频,就是正常的那种!”
撸猫,逗猫,猫猫撒娇……都可以!
时观夏:……真拍了?
时观夏揉了揉眼,点开视频:
镜头开始几秒有些晃动,随后,睡眼惺忪的米茶就出现在画面中。
时观夏愣了两秒,才想起来自己给陆攸衡发的是什么视频。
时观夏万万没想到,回旋镖还能这么扎回来。
更没想到的是……
五分钟已经过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一直没有动静。
时观夏:……陆攸衡果然不会听从他的指挥。
时间一分一秒无声流逝,就在时观夏心情逐渐平和、意识逐渐模糊,即将进入梦乡时,“叮咚”一声,清晰的手机提示音响起。
米茶和奶糖的作息被训练得很好,晚上从不在家跑酷,到点就睡。
然而今天却有人扰它们美梦。
陆攸衡缓步朝两只猫走近:“起来,营业了。”
还是说……
他喜欢到能克制自然反应的地步?
这个念头让陆攸衡抬手捏了捏眉心,唇角那点极淡弧度又逐渐拉平,最后变成平日里冷硬的直线。
视频通话结束,卧室只剩下加湿器工作时发出的细微声音。
陆攸衡依旧保持着靠坐姿态,并没有立即起身,目光落在暗下去的屏幕上,指尖在手机后壳轻轻叩了叩。
时观夏刚才几乎是落荒而逃。
视频挂断的瞬间,时观夏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仰躺在床上。
手机被他扔在一旁,屏幕暗了下去。
躺了两秒,时观夏缓缓、缓缓、缓缓地下滑,用被子蒙住了略微发烫的脸。
时观夏:“……?”
怎么回事,难道是时间太晚,不想再出房间折腾?
要不换一个?
他刚才,真的很单纯清白地,想看看猫猫!
这场视频教学,以时观夏匆忙挂断视频结束——
再继续下去,自己身上的黑锅就更多了。
时观夏目瞪口呆。
不是,你这边擦得明白吗你就脱?
浴袍松散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时观夏深吸一口气,对不|良诱|惑勇敢说不:
不用脱衣服!
也不用跳舞!
他就算再有胆子,也不敢让陆攸衡给他拍擦边视频。
他竟然可耻地心动了!
陆攸衡透过镜头看时观夏,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单纯地确认他的要求。
对上陆攸衡的视线,时观夏脑袋又开始嗡鸣,开口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貌美布偶优雅地打了个哈欠,用力伸了个懒腰,爪子不小心碰到旁边老干部似的、揣着爪子趴着的奶糖。
睡得好好的被吵醒,现在又被踹了一脚,本来脾气就爆的奶糖不耐烦地“喵”了一声,然后对米茶展开了连环猫猫拳攻击。
米茶是个妻管严,只闭着眼缩脖子趴在原地挨打,根本不敢还手。
黑暗中,半梦半醒的时观夏瞬间睁眼。
时观夏伸手摸手机,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微微眯眼,最后一丝睡意都被刺激没了。
陆攸衡给他发来了一条视频。
半夜被人从猫窝里薅出来的米茶、奶糖:“喵喵喵?”
骂得很脏。
***
静默半晌,陆攸衡起身下床。
“啪嗒”一声响,突然亮起的灯光驱散了猫猫别墅的黑暗。
互相依偎睡在巨大猫窝里的两只猫,被刺眼光线一照,迷迷糊糊睁开眼,一脸困倦地抬头朝陆攸衡看来。
脸皮薄得令人意外。
陆攸衡很难想像,小建模师这一逗就脸红的模样,要怎么对着喜欢的人说甜言蜜语。
是说句话之后,还没等到回答,就先把自己煮熟吗?
有时候,人的记性太好也不行。
没想到陆攸衡还挺记仇。
于此同时,另一边的鹿澜半岛。
时观夏张张嘴,刚想说话,就见陆攸衡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用他那把又低又冷的嗓音问:
“是你发给我的那种视频?”
时观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