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曹伟康暗中威胁。
陆攸衡对时观夏目前在公司的处境了如指掌，慢条斯理打字：
【指望别人主动靠拢，不如思考如何吸引他们，或者，让他们不得不来。】
既然你都知道，那为什么还要问？
上面那句话，时观夏只敢在心里说说，并不敢发。
时观夏叹了口气，老实巴交回答：
人逗得差不多了，陆攸衡换个话题：
【‘幻海’项目的人员组建，进展如何？】
话题转得太快，时观夏愣了一下，随后赶紧顺坡下驴：
这身材，比刚才那个诡计多端的擦边男吸引人多了。
屏幕上画面一转，等了两秒后，他的手机屏幕中，出现陆攸衡那张优越的脸。
看背景，陆攸衡应该是在他自己的卧室，房间灯光是暖黄色调的，完美中和了主人身上冷淡的气场。
然而，看清陆攸衡现在的模样后，时观夏又愣一下。
在时观夏第一遍解释之后，他其实已经信了。
他相信小建模师没那个胆子，越界给他分享擦边视频。
但是——
接？还是不接？
屏幕上，“接通”和“挂断”一直跳动，催着人做决定。
不管了，机不可失。
像是感受到了时观夏求学的热切，下一秒，他手心的手机，就毫无预兆地叮咚地响了起来。
不是消息提示音，而是视频通话请求提示音。
时观夏：“！”
不是谁都能得到陆攸衡的指点，时观夏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打字速度飞快：
【我不困！】
【现在很精神。】
陆攸衡却没有说，而是问：
【你现在睡得着吗？】
时观夏：“？？？”
陆攸衡这是……在教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时观夏眼皮也不打架了，怀里抱着被子，捧着手机虚心求教：
【陆总，您说。】
但凡他知道这种手段，也不会毫不设防，视频都没看完就大胆转发。
敌方使用武器：阴阳怪气，造成连带伤害。
问：己方要如何应对。
【我给你的权利，是拿来用的，不是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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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攸衡这段话，时观夏下意识从床上坐起来：
【确实不太乐观，除了许湘之外，其他人都还在考量。】
这已经是时观夏能想到的、最委婉的说法了。
实际情况是，根本没人愿意跳这个公认的火坑。
【还好。】
陆总：【就一个新员工加入，叫好？】
时观夏：“……”
向来没什么表情的人，看到这俩生动的表情包，短促地笑了一声。
这人也不知道哪里搜刮来这么多表情包。
陆总甚至脑补了一下，时观夏此刻像图片里的小人一样，坐地大哭的模样。
陆攸衡刚沐浴完，他靠在床头，黑发微湿随意搭在额前，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浴袍带子松松地系着……
这画面……
时观夏的视线几乎是下意识的，朝浴袍微敞的地方看去，然后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
犹豫两秒，手指悬在绿色的接听键上，还没按下，时观夏心跳就莫名加快。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时观夏深吸一口气，接受通话请求。
陆攸衡竟然直接打视频来了！
望着屏幕上跳动的“陆总”，时观夏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皱巴巴的棉质睡衣，又抓了抓在枕头上蹭得有些翘的头发。
这么晚了……
【陆总你放心说。】
陆总：【明天起得来？】
时观夏：【完全没问题！】
这种拜师学艺的时候，谁睡得着？
时观夏下意识看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确实很晚了。
但机不可失。
全i.n，还有谁比陆攸衡更会拿捏人心，更会带团队吗？
没有。
时观夏挺直脊背：乖巧记笔记.jpg
时观夏：……谢邀，正在和窦娥同台竞技。
时观夏一时无言，连发两个坐地大哭的表情包。
从表情包里，陆攸衡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委屈悲愤，略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