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得差不多了后,时观夏起身去洗手间。
临出门前,时观夏还把给伤患夹菜的重任,暂时移交给了谢之藐。
谢之藐桃花眼一弯:“保证完成任务~”
谢之藐竖大拇指:“勇士。”
“……”时观夏总觉得西湖醋鱼被妖魔化了——
要是真那么难吃,怎么会成为当地美食代表?
时观夏没有谢之藐那么复杂扭曲的心路历程。
作为一个美食爱好者,他认为只要不是过敏、确实不能吃,那所有的美食,只要有机会,都值得尝试。
他以前不吃香菜,现在吃火锅必点。
李铭寒有些着急地拦住他:“我知道你现在在i.n工作,我——”
“你既然知道我现在是i.n的人。”
时观夏冷淡地打断李铭寒接下来的话:“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眼里的黯然一闪而过,李铭寒低声问:
“观夏,我们能聊聊吗?”
时观夏终于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他:“你想聊什么?”
谢之藐:“???”
谢总一脸“我听到了什么”的表情。
谢之藐困惑:“你不是觉得芥末刺鼻,很反感芥末味?”
没想到真的是熟人,时观夏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他侧身准备离开。
“观夏。”
李铭寒上前一步,追了上来,嗓音一如从前地温和:
“不好意思——”
“抱歉——”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感觉有点晕碳了。
暂时压下泛起的困意,时观夏看着镜中额发被打湿了一点的人,深吸一口气。
打起精神来。
一无所获的覃聆夏默默放下杯子。
放弃了。
……
不是,针对我?
覃聆夏闻言一顿,借着喝水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打量陆攸衡。
几秒后,覃聆夏:嗯……
谢之藐:“???”
谢之藐看着陆攸衡,见对方喉结微动,真的把虾球咽了下去,才愣愣补齐了后半句:
“不吃……芥末?”
等时观夏身影消失,谢之藐问陆攸衡:“还想吃什么?”
陆攸衡瞥了他一眼:“饱了。”
谢之藐:“?”
时观夏:在去当地吃到正宗的西湖醋鱼之前,他是不会说西湖醋鱼一句坏话的!
***
边吃边聊,覃聆夏迅速和谢之藐他们熟悉起来。
对待美食,要打破刻板印象和偏见!
覃聆夏也觉得很正常,忍笑:“希希还想去尝试一下西湖醋鱼呢。”
陆攸衡和谢之藐扭头看他。
陆攸衡瞥他一眼:“你不是说是这家的招牌?”
谢之藐:确实,但是,你这…嗯…算了。
也行吧。
李铭寒有点无奈:“之前的事……观夏!”
只听了前两个字,时观夏转身就走。
“观夏,等等!”
“观夏,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李铭寒轻声问:“你和朋友来这里吃饭吗?”
时观夏一言不发,显然不是要叙旧的态度。
顺口道歉的时观夏,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动作一顿。
李铭寒在看清眼前的人后,也愣了几秒,眼里闪过惊讶,随即欣喜开口:
“观夏?你怎么在这里?”
“心上人”还在包厢等着呢!
时观夏擦干脸上的水珠,随后把垃圾扔垃圾桶后往外走。
在去包厢的最后一个拐角,时观夏拐弯后和一男人迎面撞上,好在双方及时停住,没直接撞上。
餐厅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时观夏掬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珠划过皮肤,提神醒脑。
一边投喂陆攸衡一边吃,他不知不觉就吃多了点。
很认真地打量了。
但什么都没打量出来q-q。
就算是姐姐,也不过比时观夏早出生半小时而已。
时观夏也愣了:“陆总不吃芥末?”
陆攸衡已经放下勺子,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下嘴角,答:
“是不怎么喜欢,不是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