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夏刚要阻止,就听覃聆夏笑着道:
“都是以前的老照片,手机里没存。”
谢之藐惋惜:“这样啊,可惜了。”
这种事就不用拿出来说了!
对上两人的视线,时观夏解释:“……都是一岁以前的事了。”
谢之藐有些激动,问覃聆夏:“有照片吗?”
覃聆夏:“但在我们小时候,我妈会故意让我们穿一样的衣服拍照。”
一听覃聆夏这话,时观夏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秒,他就听见覃聆夏道:
“我家里现在,还有好多我弟穿小裙子的照片。”
“别说我了,那个陈乐,他是不是经常这样骚扰你?”
覃聆夏看他:现在我们是你在聊你的事。
时观夏用眼神回复:可是我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时观夏这话一出,还不等陆攸衡这个当事人戳穿,谢之藐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陆攸衡平易近人,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
时观夏:“……”
陆攸衡坐在他左手边。
陆攸衡的左手,则是谢之藐。
落座后,谢之藐自然地活跃着气氛,介绍了几个招牌菜。
第一次有人认为陆总“平易近人”。
尽管不是第一次听时观夏胡编,但这不妨碍陆攸衡觉得新鲜。
尤其是,时观夏带当着他姐姐这么说。
覃聆夏心念一动,看了时观夏一眼:“希希,你和陆总关系很好?”
这可跟你说的“沉浸式搞假暗恋”不符合。
这一点,你可没跟我说过!
覃聆夏感受到了,但没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豪,嘴上仍然谦虚:
“要是他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多担待,比如人际交往方面,他嘴笨。”
陆攸衡瞥了眼旁边的人:“我倒没觉得他嘴笨。”
四人的身份关系摆在这里,聊着聊着,就不可避免地聊到了工作上。
覃聆夏看向陆攸衡,笑着开口:
“陆总,我弟在公司没给您添麻烦吧?”
不知道为什么,时观夏竟然有点感动。
大概是和于理星待久了,就显得覃聆夏十分可靠。
过了一会儿,谢之藐没忍住,还是问:
屏风后是一张大圆桌。
事先准备好的湿毛巾,在柔和的灯光下,飘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服务员轻手轻脚地拉开椅子。
时观夏想要拉覃聆夏的手,伸出的手又缓缓收回。
覃聆夏给了时观夏一个“放心”的眼神。
她又不傻,这种照片能随便给人看吗?
想看!
时观夏:“!”
不可以!
小裙子?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陆攸衡闻言,就很轻撩了下眼皮。
时观夏:“……”
等上菜的间隙,谢之藐将话题引到了时观夏和覃聆夏身上:
“你们长这么像,小时候是不是更像?会不会被家里人认错?”
时观夏:“正常情况下不会。”
覃聆夏: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瞒了我很多事?
时观夏:你想多了。
覃聆夏眉毛挑得老高,看向时观夏。
时观夏:“…………”
沉默两秒,时观夏生硬地岔开话题:
陆攸衡好整以暇看向时观夏。
想看对方能编出什么来。
“噗嗤——”
时观夏:“……”
这话题越来越歪,时观夏脸上维持着平静:
“陆总平易近人,和大家的关系都挺好的。”
眼盲心瞎、容易上当受骗倒是真的。
谢之藐:
“覃小姐你放心吧,阿衡是出了名的护短,两人关系这么好,不会让别人欺负他的。”
陆攸衡平静开口:“他挺好的,工作很用心。”
时观夏就在旁边,听着陆攸衡用如此认真的口吻夸他,莫名还有点不好意思,他在桌下轻轻踢了覃聆夏一下,那意思——
不要聊我,你们聊点别的!
“你们怎么不是一个姓?”
时观夏:“我跟妈妈姓,我姐跟爸爸姓。”
谢之藐了然:“原来如此。”
覃聆夏和谢之藐还有陆攸衡,都是第一次见,和他们不熟,所以坐在时观夏右手边。
时观夏刚坐下,就感觉身边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时观夏扭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