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远处的谢之藐的公司标牌,陆攸衡冷静打断张凌的话:
“时观夏在‘领尚’?”
张凌因为心虚声音小,加上陆攸衡有意避着,所以就算谢之藐光明正大偷听,也没偷听明白。
而身边的谢之藐,在听到时观夏的名字后,也看过来。
这两人聊天,怎么还有猫薄荷的事?
张凌并不知道陆攸衡此时的想法,道:
而陆攸衡,则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时观夏的亲姐姐?”
小建模师,还有一个姐姐?
时观夏比她高五公分,好在他骨架不大,人又清瘦,所以穿上才好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衣服是替他量身定做的。
但是……
最后,她经过内心的煎熬,还是选择给陆攸衡打个电话,跟他讲一下今天的乌龙。
刚才走得急,还没有认真道个歉。
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张凌以为时观夏已经跟陆攸衡说了这件事,于是道:
好细,好白的腰!
一旁的覃聆夏重新戴上了墨镜,正像一个私生饭一样,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地围绕时观夏拍照。
覃聆夏翻相册,欣赏自己的杰作:
虽然不知道陆攸衡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但谢之藐很高兴:
温姨,我不负所托!
***
谢之藐:“嗯呢。”
陆攸衡闻言没说什么,过了几秒后,打开车门。
“嗯?”
“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丢下这句话后,张凌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谢之藐观察陆攸衡的表情,好奇:“张凌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这反应?”
“这……时观夏没跟你说吗?”
陆攸衡没说话。
在一片沉默中,张凌无语仰头望天:
自从让张凌误以为时观夏是他男朋友后,张凌就没再联系过他。
陆攸衡不认为,张凌会无缘无故给自己打电话。
想到时观夏,陆攸衡短暂地顿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喂。”
在听到“领尚”两个字,谢之藐:?
怎么还有我公司的事?
“呃……”电话那端的张凌顿住,本来就小的声音,彻底变成了气音:
“是啊,时观夏姐姐不是来南枫市了么,我刚在‘领尚’遇到他们了。他姐靠在他身上睡觉,我误以为他劈腿,所以……”
“不得不说,不愧是双胞胎,时观夏和姐姐长得真像啊……”
张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陆攸衡视线再次落到车窗外。
虽然还没确定,但问出这句话的同时,陆攸衡脑海里,忽然就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
那个一见面,就扑进时观夏怀里的身影。
那是……时观夏的亲姐姐?
“我不知道那是时观夏的亲姐姐,所以才误会了,要是时观夏的姐姐追问,你们要是实在圆不回来,就、就说我是精神病,乱说的。”
“或者是其他补救措施,只要你们提,我一定全力配合。”
张凌语气诚恳,说了好长好长的一段话。
哪怕穿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时观夏现在仍然十分不自在。
“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适合这套衣服?”
第一次穿这种衣服,时观夏很不习惯:“你从哪里看出适合?”
这套衣服,是按照覃聆夏的尺码定做的。
化妆间,时观夏已经换上了小画家的服装。
此时,两个工作人员围着他,正在给他化妆。
化着化着,化妆师的注意力,就不受控制往下偏了——
谢之藐跟在陆攸衡身后下车,一头雾水之外还有点高兴:
“刚才不是说没兴趣吗,想通啦?”
陆攸衡没有搭理他,大步流星朝大门走。
眉头一会儿舒展,一会儿皱起,看着高兴又不高兴的。
陆攸衡放下黑屏的手机,望向谢之藐,缓缓开口:
“你刚才说,i.n的游戏正在拍宣传照?”
难道她又闯祸了?
救大命!
多说多错。
电话那端的张凌,开口就是道歉:
“抱歉啊陆攸衡,我好像打乱你和时观夏原本的计划了。”
从化妆室出来,张凌越想越觉得心里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