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忙介绍吗?” 宋嘉玉的确挑不出来,部分商品前卫得进入了他的知识盲区。 “你们有什么特殊癖好吗?”烟熏小哥一本正经地问。 宋嘉玉想了想,也一本正经地答:“特别享受被人控制的感觉算吗?” 烟熏小哥往他手上瞧一眼,脸色变得复杂。 宋嘉玉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别误会,手不是这样弄伤的。” 也不知小哥信了没有,他挑了几个东西出来,问:“你和你的伴侣……是谁有这种癖好?” 宋嘉玉张了下嘴,没能立马答上来。 他本来想说关简,毕竟这人被骂都能变得兴奋。 但他又有点不确定。 自从他受伤,关简变态的控制欲暴露无遗。 宋嘉玉不是个喜欢被控制的人,这点从他有多讨厌宋章就能看出来。 然而他总感觉,自己好像乐在其中,被关简监视的感觉……还挺爽的。 操。 难不成变态会通过脑电波传染? “嗯……”宋嘉玉摸着下巴问,“如果双方都有的话,是什么情况?” 烟熏小哥盯着他看,抬着眉毛乐了一声:“没什么情况,说明你们都病得不轻,天造地设的一对,祝你们百年好合。” 宋嘉玉:…… “门口那个是你对象?”烟熏小哥问。 宋嘉玉回头,于欢鬼鬼祟祟地躲在门边,想看又不敢看。 “不是,”宋嘉玉挑了几样东西付钱,“我朋友,他脸皮比较薄。” 烟熏小哥点头,颇有些遗憾:“我正想说你对象的身材挺好,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应该还挺带感的。” 宋嘉玉勾了下唇,没多说什么。 他还是刷的关简的卡,走到门边,看见柜子上摆放的东西,又顺手带了一件。 于欢就站在门边,自然也看清了他拿的什么。 宋嘉玉上车的时候,于欢还满脸通红。 “你没告密吧?”宋嘉玉逗他,“我都说了是惊喜嘛,你之前还不信。” 于欢故作镇静地咳了一声:“咳……我没说,老板刚才发消息了,他还有半个小时就回去。” 宋嘉玉问他:“你真没说?” “真没!” “那他怎么这么着急?昨晚不是还不肯回来吗?” “……”于欢苦笑,把手机递给他,“真没说,您自己看吧。” 宋嘉玉拿过来一看,简直感觉莫名其妙:“你连我上厕所都要跟他汇报?” 于欢替自家老板说话:“这也是为您的健康着想嘛。” 宋嘉玉靠在车窗上骂骂咧咧,就着于欢的手机给关简发消息。 「小老板在车上骂了您五分钟。」 「说您是变态、控制狂、霸权主义……」 他单手发消息不方便,还没骂完,在于欢这一直沉默的关简有了回复。 「宝宝,怎么骂来骂去都是这么几句^-^」 「别单手打字了,还有20分钟,当面给你骂。」 到家后,于欢把购物袋放在沙发上便出去了。 宋嘉玉在屋子里溜达一圈,在二楼的空房间里,看见了那块一直未动工的白色画布。 他看着钉在右上角的模特图片,抬了抬手,把它们全撕了下来。 屋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宋嘉玉远远看见关简的车开进了车库。 宋嘉玉把薄膜重新盖上,等了一会儿,脚步声在房间门口停下。 “宝宝?”是关简的声音。 关简甚至没问,就知道宋嘉玉在哪儿。 “进来。” 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关简今天穿着西装,球鞋也换成了锃亮的皮鞋。 他上前搂住宋嘉玉,在宋嘉玉身上一阵狂蹭。 宋嘉玉一点没反抗,任由他乱来。 关简突然觉得不对,眨了下眼睛,抬头问:“怎么了?” 他以为宋嘉玉一定会推开他。 “跟你商量个事。”宋嘉玉抚平他的眉毛。 “什么事?” “你可以给我当模特吗?”宋嘉玉的目光在关简身上游走,“拍几张照片什么的。” 关简一口答应:“当然可以,要用相机吗?我去找人拿。” “不用,”宋嘉玉后退一步,弯着眼睛说,“你就站那别动。” 关简看过宋嘉玉工作室里的模特图,早就觉得不顺眼。 所以此时宋嘉玉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心里毫无防备。 宋嘉玉拿了个东西放在身后,看了关简几秒,忽然敛起笑,话音一转:“把衣服脱了。” 关简:“……” “快点,”宋嘉玉催促,“我开了空调,不冷。” 关简没多扭捏,脱掉西装外套,又伸手解衬衣扣子。 解到第三颗时,他视线向下,问:“手里拿的什么?” 宋嘉玉摇头不语,示意他继续。 衬衣被丢到门边,关简的肌肉线条几近完美,仿佛是艺术馆里的雕塑作品。 宋嘉玉毫不遮掩地欣赏片刻,拿出手里的东西:“把这个戴上。” 关简定睛一看,胸膛快速起伏一下:“宝宝给我准备的惊喜……就是这个?” 那是一个皮质项圈,纯黑色,镶嵌了一圈尖锐的铆钉。 “可以吗?”宋嘉玉拎着项圈,在指尖晃了晃,“不行的话我也不勉强。” 关简没说行不行。 他慢慢上前,搂住宋嘉玉的腰,在他耳边问:“这次宝宝要怎么贿赂我?” 第37� 吻。 耳边的声音像手中的皮质项圈, 质感淳厚而细腻。 关简低着下巴,视线同宋嘉玉的齐平。 关简不笑的时候,线条利落的单眼皮毫无温度。 可一旦装进宋嘉玉的影子, 眼底只剩专注。 ——和一点示弱的味道。 尽管其中少不了装的成分,但宋嘉玉承认,他的确总被这点取悦。 目光从关简的眉眼移至嘴唇。 宋嘉玉单手勾住关简的脖子, 把用力人往下一带, 亲了口他的下巴。 关简搂着宋嘉玉的手一僵。 然而这还没完。 宋嘉玉微微偏过脑袋, 鼻尖相触一瞬, 扣着关简的后脑吻了上去。 第一次和人接吻,吻得毫无章法。 他踮着脚尖去碰关简的唇,憋了一整天的火, 同某种难以言说的欲望倾泻而出。 牙齿磕碰到一起, 两人同时皱了皱眉,都没有放开。 关简的嘴角被啃了一口,探出的舌被推了回去。 与其说这是个吻,不如用撕咬来形容更加贴切。 关简任由宋嘉玉在他唇边啃舐。 他没有闭眼, 乖顺地低头,眼底全是宋嘉玉轻颤的睫毛。 嘴里蔓延着一股薄荷味儿, 味道无比清凉, 却根本压不住火。 薄荷的甜/涩像密密麻麻的小刺, 关简蜷了蜷舌尖, 一颗圆滑的物体趁机滚进口腔。 宋嘉玉倏地睁眼, 狡黠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像只坏心眼的猫。 水声在房间里飘荡, 他用手指扣紧关简的后脑, 将那颗糖卷了回来。 关简的呼吸声忽然加重, 他暗骂一句。 脑海中被同一串文字占满。 还不够。 手掌从宋嘉玉肩膀上移开, 向上撩拨垂在他脖后的头发。 纤长的脖颈顿时向后抬起,勾出细弱的弧度。 关简掐住宋嘉玉的脖颈,凶狠地压下来,重新卷起那颗糖,含回口中。 毫无吻技可言的两个人,靠着本能的冲动,从房间中央一路吻到画板跟前。 指甲盖大小的糖块化成薄薄的脆片,一下又一下剐蹭舌尖。 关简避开宋嘉玉的左手,将他抵在画板上,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啪——” 宋嘉玉用力一拍,半握成拳的右手抵在关简胸前。 “可以了,”他擦掉嘴边的水渍,“贿赂,够了吗?” 宋嘉玉的眼底像盛着一汪水,脸颊因缺氧,泛着不自然的红。 关简下意识咬牙,薄荷糖发出“咔嚓”脆响。 宋嘉玉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吗? 他们明明只接了个吻。 其它的还什么都没干。 关简喉结一滑,将最后一块糖碎咽下。 他低头啄了下宋嘉玉的耳尖,用行动代替回答。 不知何时落到地上的项圈,被关简勾起来,“咔哒”一声扣上他的脖子。 “够了宝宝,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宋嘉玉半靠在洁白的画板上,呼吸微微一滞。 “乖狗狗。” * 说是画画,其实这晚宋嘉玉还是没能动笔。 关简三步两回头,声音幽幽地从厨房里飘出来:“宝宝,真的不可以把照片打印出来吗?” “这已经是你问我的第五遍了,”宋嘉玉说,“干什么这么着急?” 关简煮了一锅山药粥,端出来放到桌上说:“我嫉妒,之前的男人在你画板上待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