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宋嘉玉身边都是坏人,那就让他们消失。
只留自己一个。
宋嘉玉看着关简没说话。
“嘉嘉,”关简转身解释,“我那有保镖24小时看守,除了袁庭轩他们,没人知道这处地址。”
他派人查过,宋章和关宏林上周一起吃过饭。
他们私底下达成了和解,估计是资源置换。
“哥,你就这样把我卖了?”
“宋嘉玉,你就这样把自己卖了?”
“还真是亲兄弟,”袁庭轩杵了杵关简的胳膊,“老板,到你了,说两句?”
宋章那老头连个电话都没打,宋亭泽也没提他一句。
宋嘉玉回去干什么?
回去找不痛快,听他来那套受害者有罪论吗?
天花板上的漆刷了一半,地板没铺。二楼最前面的房间是空着的,中间有一个简易的卧室。
印象里,关简还没这样光明正大地亲过他。
宋嘉玉这会儿手脚不方便,没跟他计较。
他在屋里晃了一圈,慢悠悠走上二楼。
关简刚消下去的黑眼圈,现在又冒了出来,甚至比之前更重。
他幽幽看着宋嘉玉,拉着他的手放到脸侧,蹭了蹭:“哥,你喜欢那样的?”
宋嘉玉挑眉:“现在就开始调.情是不是早了点?我饿了,你这管饭吗?”
袁庭轩和宋亭泽还有事,把人送到门口便先离开,没跟着进屋。
大门外果真站着两个保镖,见到人也没出声,挺像那么回事。
宋嘉玉站在门廊前脱鞋,刚弯腰,关简带上门进来,十分丝滑地在他跟前蹲下。
关简要是没交底牌,宋亭泽能信任关简才怪。
“你们昨晚……”宋嘉玉一本正经道,“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这话怪得让其他三人愣了一秒,宋亭泽忍无可忍,在宋嘉玉后脑勺上敲了一下:“你别管,好好养伤。”
关简挠了下鼻尖,刚侧头,又对上宋亭泽的视线。
关简:……
“诶,小宋总你是没看见,”袁庭轩那张嘴就是闲不住,边开车边说,“关懿见到老板时那脸色……嘿,我们都从里头出来了,还能听见他搁那儿喊‘叛徒’。”
“反正你也想去,”宋亭泽拆穿他,“现在在不高兴什么?”
宋嘉玉扯了扯嘴角。
就他哥这种人,养只狗都得查明狗的底细。
只是没想到关懿是个蠢货,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关氏如今被推上风口浪尖,宋章不可能再看不清状况。
但关简不想赌。
一路上关简都没怎么说话,之前还在想多亏袁庭轩话多,车里才没这么尴尬。
这会儿他恨不得把袁庭轩的嘴堵上。
明天就换个人来开车。
宋嘉玉顿时也顾不上八卦,张嘴就喊:“我不回去,我去关简家住!”
同一时间,宋亭泽开口:“这段时间你先别回去,去关简家待一会儿。”
沉默两秒,宋家两位默契地拔高音量。
关简这屋子,简陋中透着寒酸。
倒不是说面积小,而是除了必要的家具,其它东西都没有。
一楼姑且算好,二楼简直像老板破产付不出尾款,装修团队装到一半跑路了。
“管,”关简起身,“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别叫我哥,我老想起宋亭泽,”宋嘉玉一副命令的口吻,“我想喝粥。”
“好的宝宝,”关简往他脸上亲了一口,“那你休息一会儿。”
关简轻手轻脚地解开鞋带,把宋嘉玉的脚拖在掌心,又转身拿拖鞋给他套上。
就这么几秒的时间,宋嘉玉恍然大悟。他就说刚才车里的氛围,怎么那么奇怪。
“不装了?”宋嘉玉抚摸关简的发顶,撩开他的刘海问,“刚才在我哥面前,不是挺乖的吗?”
说罢他想起什么,补充说:“不准再跳窗,我还不想这么早就去给你收尸。”
宋嘉玉哼哼两声:“我那是自救,懂吗?”
关简神色难辨,最终笑了笑:“哥你放心,他不会的。”
宋嘉玉来了兴趣:“有视频吗?我也想听听。”
“待会儿我在网上找找,”袁庭轩讲得绘声绘色,“周围好多围观群众,人外卖也不送了,非拉着我问里面的人是谁。”
说着车拐了个弯,眼见着就要开往宋家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