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玉一脸“你在说什么呀”的表情,支着手说:“别说那么多废话,快点。”
他露出来的肌肤已经完全透着粉,尽管在尽量克制,尾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变了调。
关懿恨他,自从那天起的每时每刻都在恨他。
宋嘉玉脸颊两侧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撑着身子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这一项也在包含在员工培训里吗?”
关懿看向他□□的小腿:“什么?”
宋嘉玉缓缓上前,弯腰轻声说:“刚才那个哥哥也这样骂我,不过他声音比你好听。”
那个“你们”极其刺耳。
“你喜欢玩儿前面还是后面?”关懿失去耐心,眯起眼睛,“还是说,前后一起?”
药效渐渐上来,宋嘉玉抑制着逐渐变急的呼吸,拖长调子:“你看着办吧,我喜欢……大一点的。”
不堪入目的工具滚了一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门外的保镖焦急试探。
“老板?”
原来还真是给他助兴。
趁夜深人静时把他绑来,用这种荒谬的方式羞辱他。
只要明天一早把他扔回家,便神不知鬼不觉,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他无疑会成为圈子里的笑柄,这事将和“出轨”二字一起,变成他身上的烙印。
这是一种屈辱。
宋嘉玉毫不避讳地看向关懿的小腿。
他们同吃同住,窝在那套面积不大的公寓里……
还有那晚在关家门口,关简用毫无起伏的声线,喊了一声。
哥。
“要不你说点什么?”宋嘉玉撇撇嘴,“其实你声音也还行……”
“可以,”关懿的指尖点在轮椅扶手上,冷笑道,“想听什么?”
宋嘉玉佯装思考,往窗外看一眼,随后转头说:“哥,怎么样?”
宋嘉玉伸出樱红的舌尖,舔舐那玩意儿的顶端。
关懿几乎是立刻起了反应。
但仅是一秒,宋嘉玉收起动作,眨着湿润的眼睛冲他勾勾手指。
关懿解开绑住宋嘉玉的绳子,情绪难以抑制地高涨。
他要亲手撕开宋嘉玉的伪装。
宋嘉玉弯着眼睛笑,拿起关懿腿上的东西,缓步退到窗边。
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刚才那司机推着个小推车进来。
不等关懿开口,众人退了出去。
“喜欢什么样的?”关懿打开推车上的箱子,轻声低喃,“来,自己挑一个。”
但他不得不承认。
宋嘉玉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男人。
——即使是在眼下这种时刻。
他一靠近,关懿立刻被热意包裹。
不等关懿反应,宋嘉玉退回去,举起手说:“把绳子解开,不然我怎么玩儿?”
“外面站了三个保镖,”关懿冷眼提醒,“这儿很偏僻,就算你逃出去,也不可能跑远。”
关懿眉心一蹙。
都这种时候了,还敢说勾.引人的话?
轮椅来回滚动,关懿身上窜出一道无名的火,拿起其中一根骂道:“骚.货。”
头顶,高清摄像头正正对准了他。
“……”宋嘉玉的胸膛微微起伏,半晌才出声,“你们关家人,身上都流着变态的血液?”
一直面露微笑的关懿,在听见这话的一瞬沉下脸。
“需要我们进来吗?”
关懿压着声线,浑身颤抖:“不用!在外面待着!”
他滑动车轮,掐住宋嘉玉的小腿。
既然关懿羞辱他,那他就一层层揭开关懿的伤疤。
“不好听吗?”宋嘉玉浑身的血液沸腾,脸上满是暧昧的旖旎,“每次关简这样叫我的时候……我都很兴奋。”
哐当一声。
关懿闭了闭眼,手指用力,死死抓住双腿。
“宋嘉玉,”关懿呼出一口气,恢复之前淡笑的语气,不轻不重地说,“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一生被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子,被未婚夫和亲弟弟背叛。
这个轻快的音节,顿时让关懿额角一跳。
他恍然想起那些资料。
上面记录了宋嘉玉和关简在y国的过往。
“过来。”宋嘉玉开口。
关懿坐在轮椅上没动,嗓音哑涩:“继续。”
无趣。
“你提前消过毒吧?”宋嘉玉靠在窗框上,语速微不可查地加快几分,“我不喜欢脏东西。”
关懿不是没听出这话里的刺,但心情愉悦得让他足以忽视这点:“消过……”
话还没说完,他瞳孔一缩。
只见精致的皮箱里装着数种工具。
不同尺寸、不同颜色、不同形状……
宋嘉玉反倒乐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