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一个外人,在宴空山出门不久,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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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辣来辣,感谢宝宝们的等待[求你了]
后面半句,他用嘴型对胥时谦比划,以他对后者的了解,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想被打扰。
胥时谦摆摆手。
“啊?已经到楼下了?”宴空山看胥时谦的眼色说话,“你们等等我,我下来。”
像是能看到他心中所想,胥时谦说:“让警察查到几个绑匪截止吧。”
宴空山手骤然一紧,眼中狠厉外泄:“?就算让他们去死,都不足以补偿你!”
胥时谦:“他们死不死,我不在意,但是他们的贷款还在美宁,倘若被刑拘,这坏账就砸手里了。”
奶奶满眼通红,“好好,好孙儿,佛主会保佑你的,阿弥陀佛。”说完,变戏法似的一手拿着两朵烤香菇,一手拿个皱皱巴巴烤地瓜给胥时谦。
“哼!”陈香玉嗤笑,后面的话胥时谦忘记了,他只记得那时的地瓜,真的很香。
即使满身风雪,他也不曾喊冷。
说到这儿,宴空山来了点兴致,他放慢脚步,“也就那样吧。”
关炎:“那样是哪样?亲嘴了?”
“嗯…”宴空山支支吾吾,“差不多。”
宴浦坐下,看着胥时谦:“哦,同事……会不会不方便, 需要帮你请个护工吗?”
“方便, 很熟的同事。”胥时谦再次表示感谢, “等这儿伤好了,我一定登门表达谢意。”
宴浦歪着头是笑非笑:“好啊,我等你。”
宴浦见胥时谦坐了起来,三步并两步跨到床边要去扶人。
后者已经挣扎着支棱起来了。
“不客气。”宴浦含笑道。
宴浦捧着大束黄玫瑰, 花蝴蝶似的闯入胥时谦眼帘。
算起来, 这是自己救命恩人,直接赶出去, 实属不妥。
胥时谦勉强支起上半身,“宴总,您怎么来了。”
“我也没叫你生我啊。”胥时谦倔强的说,表现出的是不合年龄的冷静。
“谦谦,来…来奶奶这里。”奶奶因为找他,本就瘸着的腿,犯了旧疾。
胥时谦靠近奶奶半躺着的床,伸着小手去给奶奶按摩。
第61�
门被打开时, 胥时谦以为是医生,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推这扇门前会敲三下的, 定不会是宴空山。
“醒了?时谦。”
电话挂断后,胥时谦还未开口,宴空山急忙说:“别着急,我这就下去,把他们赶,不,请回去,说过两天再来,如何?”
胥时谦闷闷地“嗯”了一声,在宴空山的搀扶下,继续躺被子。
他现在不想见任何外人。
宴空山:“……”
银行人,这该死的风险意识。
宴空山还想说点什么,被手机铃声打断了,“是行里的其他伙伴,他们说要来看你。”
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和那个雪地里的孩子慢慢重叠在一起。
“别哭,我在这里,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宴空山用指腹轻轻拭去男人眼角的泪,他已经想好整死李永琼夫妇10086种方式了。
*
宴空山终于说服楼下的同事们先回去, 关炎的电话打了进来。
两人聊了几句,关炎神秘兮兮地问:“你们俩如何了?”
胥时谦再次道谢:“谢谢。”
“有人照顾你吗?”宴浦盯着床头柜上那一套明显是情侣杯问,语气随意, 眼神却没有离开。
“有,我的一个同事。”胥时谦回。
宴浦熟络地把花放到窗边,那抹黄映着窗台的白, 让人有种冬日阳光的错觉。
他转身, 眼里带着一丝玩笑:“怎么?我不能来?”
“啊?哪儿的话,当然可以, ”胥时谦说:“我的命都是您救的, 入院也是您办理的……我感激还来不及。”
“谦谦,好孙儿,痛吗?”
“你就别惯着他了,把儿子惯成这样,又想把孙子惯成他爸那样吗?”陈香玉追了进来,她有一肚子怨气,要趁胥刚躺床期间,全倒出来。
“不痛,奶奶。”胥时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