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回趟家,他打算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
他眼珠一转,试图向鹿游发起了共同洗澡的邀请。
但被冷酷地拒绝了。
还有个步入式的衣帽间,走进去,里面竟然是个厕所。
浴室的瓷砖是诡异的热带夏威夷风,还带了个能在里面游泳的大浴缸。
右转是个书房,电脑在书房里,书桌和书柜都是实木的,偏简约商务风。
柜子里挂着很多乐器,吉他、小提琴、萨克斯,还有很多鹿游叫不出名字的。
灯柜前摆着一架白色三角钢琴,还有一套架子鼓。
鹿游问:“你家还开交响乐团?”
凌余:?
鹿游连忙打圆场:“没事的阿姨。”
凌母愠怒的目光一转,到鹿游身上,瞬间变成了怜爱:“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懂事……太乖了,我看也别叫阿姨了,叫妈也——”
鹿游思考了一会,蹙起了眉,似乎是想拒绝,但对上了凌余可怜巴巴的眼神。
他胡乱地叹了口气:“……我自己来。”
鹿游从盒子里掂起那柄尾巴。
凌余弯着眼睛,又得寸进尺地拿了那根带着铃铛的chocker来,往鹿游脖子上系。
他知道鹿游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只要答应了个1,后面的2345都可以顺水推舟地做了。
果然,鹿游只是冷着脸,但并没有多抗拒,任由他把铃铛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鹿游烦躁地“啧”了一声,脑袋依旧没转回来,但冲他抬起手,摊平了手掌:“……拿过来。”
凌余雀跃地迎了上去。
毛茸茸的发箍再次戴在了鹿游的脑袋上。
凌余倒是坦然,当场就把箱子打开给他看了。
随着箱子被打开,鹿游猛地瞥见了一角眼熟的条纹。
他瞳孔地震,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半晌憋出一句:“……你还没扔?”
看上面的年份,都是三年前的,那就是凌余十五六岁的时候拿的。
确实是网瘾最大的年纪。
这么看,要不是他爸拦着,凌余还真有可能去打职业了。
这栋小别墅一共才四层,地上三层地下一层,竟然还装了个电梯。
他俩上楼前,凌母杵在电梯门口,随口问凌余:“小鹿今晚睡哪里?”
凌余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跟我一起睡。”
鹿游先洗的澡,洗完后在凌余房间里随意地看了两圈。
凌余房间里陈设很简单,架子上基本都是一些审美莫名的摆件。
有面柜子里放了两座水晶奖杯,一个上面写着“王者荣耀高校联赛冠军”,另一个是k甲联赛的mvp选手。
再外面是片超大的露台,往外看出去风景很好。
凌余把那只行李箱推到房间里,开了空调,往小沙发上一瘫:“唉,好累。”
这几天又准备考试又忙活着搬家,是真的很累。
凌余看了一眼,笑盈盈地说:“以前都学过一点,你有想听的吗?我一会可以试试。”
鹿游有点好奇,就点了点头。
左转就是凌余的房间了,整体的装修依旧是那种欧式贵族气息中不乏法式浪漫又带点中式田园风的诡异风格。
眼看着鹿游的表情逐渐惶恐起来,凌余火速戳着“关门”键合上了电梯门。
电梯在三楼“叮”一声打开。
三楼一整层其实都是凌余的空间,出电梯门是一个开放式的房间,墙上打了一排灯柜。
顶上是软乎的一团,但金属柄冰凉又沉甸,他握在手里,有点不知所措。
凌余亲亲他的耳垂,呼吸不稳地问他:“那尾巴……可不可以……”
鹿游抬眼,同他对视了一会,又移开了视线,半晌冲他摊开了手心。
凌余看着鹿游打开了那只盒子,然后默了两秒,大概在做思想斗争。
他蹙着眉,嘴角向下撇着,是很不情愿,但又妥协的模样。
他没带自己的衣服,穿的是凌余的睡衣。
码数大了,袖口和衣摆都长出一截,衣领也歪斜地垂着,脖子上的吻/痕就格外明显。
凌余把盒子小心翼翼地端了出来,当着他面打开,然后用带着期待的眼神瞧他,巴巴地问:“能再穿一次给我看吗……”
鹿游面无表情地扭过了头:“滚。你又不是天天过生日。”
“可是我想看……”凌余嗓音黏糊糊的,又开始撒娇了,“宝宝,好不好嘛……那我们不穿裙子好不好,就戴耳朵,我想看……”
鹿游觉得好笑,也不由得感慨两人的缘分。
他逛了一圈,无所事事,目光落到了凌余搁在墙角那只行李箱上。
凌余正好洗完澡出来,鹿游就问他:“你那只箱子装的什么?”
凌母否决:“不行。”
“怎么不行?咱家客卧都多少年不用了,都这么晚了还你让刘姨去打扫?”
“那怎么了?你去睡客卧呗,我看你睡客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