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年久失修,老房子问题就是多,我看看。”李睿把人拉到旁边。
邱晨被滋得没了脾气,索性靠在橱柜旁看着。“怎么样?我去给物业打电话?”
“等等,我看看是不是接头处的防水胶带老化,能修就不用叫人了。”
“把菜洗了,等我回去做。”
邱晨的厨艺越发精进了,以至于住进来没几天,李睿的嘴已经养刁了,他期待晚上两个人的晚餐。他喜欢看邱晨围着围裙,有条不紊忙碌的样子,特别居家,特别温馨,特别......特别想凑上去抱着他腻歪。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两个人一起做饭,他觉得那画面太美好。
美中不足的是,李睿再一次被轰出了厨房,邱晨嫌他碍事儿。
“你什么意思?拿那种小屁孩儿跟我比什么。”
邱晨笑而不语,他拍了拍李睿的肩膀,眼神古怪。“走了。”说完,便潇洒地出门了。
李睿杵在门口,胸口憋着劲儿,“什么他一米九出头,你一米九,意思是他压我一头咯?嘁!”
“所以呢?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睿被怼懵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一步上前拉住邱晨,表情一下严肃起来,认真地说:“是,跟我没关系,跟你也不能有关系,一点儿关系都不能有。”
邱晨原本只想逗逗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认真,“怎么了?你干嘛这么在意?”
没一会儿,门开了,邱晨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什么小屁孩儿?”
李睿没什么耐性,索性直接了当问:“就......那个膝盖坏掉的体育生。”
“你怎么知道人家给我发信息了?”还能怎么知道的,不就是偷偷看他手机了,邱晨明知故名。
“胶带老化也不能喷我一脸啊。”
“把工具箱给我。”李睿闷头捣鼓了一阵,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你去打开总阀试试。”
“我靠!”厨房传来一声惊呼,接着是一阵叮呤哐啷的巨响,李睿三步并两步地跑过来,一看,邱晨用抹布捂着水龙头,水柱滋滋往外喷。李睿扭头直奔门口的总水阀,再折回来的时候,邱晨胸口被喷湿了一大片,刘海儿也湿了。
“小晨,你......”李睿憋着笑,湿漉漉的刘海胡乱盖在额前,衬衣前襟和袖子也湿了,湿答答地贴在身上,隐约透出薄肌的轮廓。
“住了两年没坏过,怎么保险丝刚换好,水管又爆了?”
昨晚到早晨这一顿莫名其妙的飞醋,搞得李睿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晨间新闻半个字没听进去。洗完的衣服像跟自己有仇似的,甩得啪啪啪作响,恨不得把那“平替版”姓李的当成这衣服,拎起来狠狠教训一番,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下午,他在宿舍楼附近转悠,走得不远,一方面为了锻炼步态,一方面他想熟悉这里,邱晨生活了两年的市区。十年来h市的变化让他惊讶,方圆三公里内,他走遍了大街小巷,每次都不会空着手回来,今天收获了两双家居拖鞋,一双绿色的,一双红色的。他想让邱晨穿红色的,因为他喜欢红色,他知道邱晨喜欢绿色,他就想穿那双绿色的。
“小晨,我买了菜,晚上炖猪蹄。”李睿不敢频繁地给邱晨发微信,他知道发了,他也不会回,他只能掐着时间,趁午休的时候聊上两句。
两人心知肚明,邱晨少有的咄咄逼人,他从来没听李睿说过一句明确的话。凭什么他不能跟别人有关系,就凭你一句话?
“你傻啊,单纯又好骗。”
邱晨冷哼一声:“有你傻吗?不过说真的,他跟你还挺像的。你看,你俩都姓李,一个叫‘李翔’,一个叫‘李睿’;他一米九出头,你一米九;他打前锋,你也打前锋;他话挺多的,你话也不少。”
李睿脑子没嘴快,在邱晨面前分分钟暴露本性,没必要装了。“就......昨天用你手机打游戏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
“哦?无意间看到的......我说你怎么突然要玩儿我的手机呢。”邱晨似笑非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这态度让李睿着实难受,像被人用羽毛挠脚心一样难受。
“邱小晨,认真一点,我跟你说真的,你不知道,体育生是渣子堆里的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