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是不是很坏?”边和又问,气息因动作的起伏而愈加不稳,“居然..…居然敢这么欺负我们小舟……”
“小舟心里……一直过不去这道坎吧?”
“那…..我来帮你好了。”
河水起伏,淹没过他。边和忽然托住他的头,一个翻身,跨[]到了他伸上。
他躺在那里,目光空洞地望向边和,边和也毫不避讳地回望着他。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他压抑着[]息,断断续续地问。
“嗯?”边和低声催促,气息灼热,“你ch*uan得这么大声……他一定听见了……”
“小舟,怎么办……我觉得你叫得比他好听……”
“对,就是那儿……你怎么这么乖?嗯?”
黑暗里,边和像一条河,昼夜不停地流淌过他。光影的、细碎的、参杂着很多浮游生物的水流包裹着他,好舒服,好亢奋,一阵一阵的流水声中,病房仿佛变得像夏天一样明亮又艳丽。
边和引导着他,诱惑着他,缠绵又密不透风地围剿着他。
“现在…….喜欢了吗?”边和气息不稳地问。
手机在铁制床头柜上突兀地震动起来,黑暗中,屏幕发出微弱的亮光。
溺水的人像是猛地被拽出水面,他茫然地抬起头,看见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数字——是那个男人的号码。
“我……爱你……”
“我爱你……老公……”
……
他像放任自己沉入水底的人,一点求生的欲望都没有,病房里的夏天是如此短暂,世界在癫狂的光影中灿烂,而他却在无声地溺水。
“叫我老公。”边和忽然捏住他的下巴,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命令道。
“说你爱我。”
“我现在不想做……真的不想……”他用颤抖的声音拒绝着边和,“我困了,我可以睡觉吗?”
“为什么不想?你不是最喜欢和我做了吗?现在又不喜欢了吗?”
边和温柔地质问着他,修长又冰凉的手指有条不紊地折磨着他,边和做好了一切准备,细致又精心地照顾着他。
说完,边和抬手握住了施维舟的手腕,牵引着他的双手,环到自己的月要侧——
“这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边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息,“你以前每次p*eng这儿……我都受不了.………”
施维舟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双手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边和月要侧,像边和要求的那样。
边和的动作没有停,只是忽然俯身凑近,伸手托住他的下巴,轻轻将他的脸转向庄亦寒病床的方向。
“看不出来吗?”边和伏在他耳边,气息滚烫,“我在给你出气。”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他眨着眼睛,看着不远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人,一瞬间,全身都颤栗起来。
“啊.…..”
……
轻佻又暧昧的话语一句又一句地砸过来,施维舟好像听懂了……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僵在床上,胃里猛地一阵翻搅——他好想吐。
施维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在动荡的瞬间,轻轻吻了吻边和汗湿的头发。
“你说.….…他能不能听见?”边和又问。
水流缠绕着施维舟,他的手按在边和月要侧,心神随着波浪晃动。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机械地、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边和要求的话。重复到最后,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了,只感到自己浮浮沉沉,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在求救。
这个夏天就要杀死他了。
“嗡——嗡——”
流水一点一点漫过他的鼻腔,眼睛刺痛发涩,嘴巴也开始变得浮肿,身体上所有被边和碰过的地方,像被烫伤了般,火辣辣地疼起来。
“老公……”
“老公……老公我爱你。”
他闭上眼睛,生气又感激着。
……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