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还是原来的期许吗?
邱秋本意是和林扶疏打好关系,届时会试时可能会比较顺利,然而现在则变成了如何骗过林扶疏好成为孔宗臣的弟子。
谢绥答应了,邱秋就松了一口气,他想起林扶疏还在前堂等,就赶紧催着谢绥去。
说起这小蠢货,虽然笨了些,但一门心思为自己仕途打算,也算很有“野心”“抱负”了。
“是啊,那怎么办?”邱秋喃喃道,此时此刻他总算想到谢绥的作用,看了眼谢绥被他打乱的衣服和溅上的水,邱秋顿了顿,悻悻地讨好笑了笑。
“你会帮我的吧?”邱秋看着谢绥的脸色说话,面容和煦就说:“你必须帮忙,我被塞了那个,又丢了那么大的人你必须帮我。”
他嫌谢绥的手指作乱不舒服,低着头躲避。
邱秋痛快了太多次,难免萎靡,邱秋瞧见的时候,以为自己废了,泪哇地一下伴随哭声出来。
邱秋攥着谢绥的衣领来回晃,当然他没晃动:“都怪你——我现在成废人,成太监了,你怎么赔,你怎么赔嘛!”
邱秋又找到个发泄的口子:“看吧,你就是不在乎我,不然我说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走神。”
饶是舌灿如莲花的谢绥也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只能抱歉地笑笑,说再也不敢了。
邱秋赢他一次,得意的不得了,心情都好了点,他嫌弄在身上丢人又嫌身上脏,催着谢绥给他洗,但洗着又遮遮掩掩。
面红耳赤,眼睛躲闪,任谁来都知道这金球有猫腻。
不过谁又能想到那金球会是一个淫具。
果然是世家,耳濡目染的荒淫无度,林扶疏冷笑。
而这次来还多了一个人——谢绥。
谢绥面上还保持谦逊,不轻不重地告了个罪:“林大人,和邱秋办了些事,来迟了。”
林扶疏也没想到他也要来,更想不到两人有什么交情,要见这一面。
谢绥也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想法,总之停的时候,邱秋感觉自己已经废了。
谢绥把东西放好,像是才想起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想要死。”邱秋方才说的,想必是和林扶疏相处时发生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谢绥眼底幽深莫测,然而再一恍惚,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只是关切地看着邱秋。
“要死啦,还不是怪你。”邱秋哼唧着说话,感觉到不对劲儿的湿意,拿被子蒙住头,把金球如何掉落,又怎么到了林扶疏手里全都明明白白地告诉谢绥。
以免人久等,对他印象不好,邱秋天真想。
林扶疏和邱秋一别,说是谢绥找他有事,然而再一见,人竟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头发还微微潮湿,竟是还洗了一次澡。
林扶疏无言,心想邱秋原来是这个待客之道,当真是闻所未闻。
面色阴沉就说:“求求你了,离成为孔先生的弟子就差一步了,谢绥你看我乖不乖,一直有按照你的要求做哦,拜托你帮帮我。”
邱秋求人大部分时候都有作用,这次显然也是,谢绥心软地答应下来要帮邱秋经过林扶疏的考验。
当然邱秋认为是自己八面玲珑才会说动谢绥。
“没有废没有废,只是它太累了。”谢绥忙安慰他,今日就是玩的太过火了,把邱秋吓到了。
眼前的小举人哭闹不止,谢绥只好旧事重提:“林扶疏来考校你的功课,你该怎么办啊邱秋?”
邱秋泪又歇了,神色肉眼可见地焦虑起来,真情实意地为自己担忧。
谢绥用心给人洗着,手指水蛇一样钻进水里,但是嘴上问的却是另一件事:“那他发现了?”他问的是林扶疏是否发现金球的秘密。
邱秋笃定:“当然没有了,他太笨了,轻易就被我糊弄过去了。”样子自大,头高高地仰着,因为骗过林扶疏又得意一次。
谢绥看着他没说什么。
“是捡到一个,不过既然是邱秋的,那就让他自己来要。”林扶疏冷着脸,严肃苛刻,分毫不让地盯着谢绥。
谢绥和林扶疏是很没意思的两个人,邱秋听完他们寒暄,接着几次眼神示意谢绥让他开口。
谢绥接收到邱秋的示意,组织语言道:“林大人可否归还先前捡到的金球,那是我送给邱秋的心爱之物。”
林扶疏没想到他上来就问这个,他以为会是邱秋来问,他转头看向邱秋。
邱秋鼓起勇气说完,就像蜗牛一样缩回壳里。
谢绥听完,伺候邱秋擦洗的手骤然一重,痛的邱秋踢了他一脚。
“抱歉邱秋,我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