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商昀,她和他都再无可能。
她自认为从未亏欠过江明期,在一起的时候她无二心,分开也不是因为她喜欢上了别人,分手还给了分手费。
她刚退出和江明期的聊天框,虞誓苍的电话进来,约时间见雪球。
江明期在深圳出差这些日子,除了“偶遇”岑苏一次,其他时间没再打扰。
与其说他在等她哪天回头看他一眼,不如说,是在等她什么时候腻了商昀,他好借此寻找一丝内心安慰。
到那时,他和商昀也算是同病相怜。
至于是不是偶遇雪球,江明期心里最清楚不过。
严贺言见他盯着手机,以为他在看视频:“你是不是也觉得江明期有情况?”
商昀退出江明期的微信主页,若无其事应了句:“有可能。”
结束和妈妈的视频,岑苏搂着雪球自拍一张,发给商昀。
岑岑:【好久不见。】
商昀那边正值凌晨,还在处理工作。
严贺言说:“他今天发了朋友圈,说什么偶遇雪球,我看视频里雪球扑向的是一个女生,不过只拍到裙摆,没露脸。”
她猜测,“那女生应该是雪球的主人。”
江明期这种几乎不发朋友圈的人,突然发条萨摩耶的视频,很难让人不多想。
岑苏:“……”
驾驶座的阿姨:“……”
“妈,您误会了。雪球爸爸是商总的忘年交,也是我的贵人。”怕妈妈不信,岑苏特意加了句,“事业上的贵人。”
她转移话题:“我带雪球出来玩,你要不要看看它?”
岑纵伊以雪球的外婆自称:“行,快让我看看我外孙。”
“妈,别乱喊,差辈了。人家雪球爸爸都四十六了。”
岑纵伊先问了雪球的近况,才转入正题:“今天中午吃饭时,我才听你外婆提起,说你早就知道你爸也在深圳。”
“嗯。”岑苏宽慰妈妈,“你要不提,我都快忘了这事。”
岑纵伊问女儿:“想过去找他吗?”
每次出去都是阿姨开车,她和雪球坐在后座看车外的街景。
她想到第一次去商昀北京的家时,她还在感慨,什么时候能过上有房有车有狗,还有阿姨照料的生活。
谁知不过两周,愿望竟成真了。
“有空。虞董您在哪儿?我把雪球送去。”
虞誓苍道:“我下午在公司,你随时过来。”
商昀不在,他不方便约到其他地方见面,只有办公场合最合适。
但商昀不一样,长辈向来信他。
订婚的事解决,严贺言顿感轻松,随口闲聊起来:“等商韫结婚,家里就剩你还单着,爷爷奶奶他们不催你?”
商昀说:“我不回去就行了。”
以往这类事情都由秘书安排,无需他亲自过问。
然而今天,他却亲自打来电话。
电话接通,虞誓苍说自己在深圳,问岑苏:“下午有空吗?我见见雪球。”
离开深圳那天,江明期问岑苏:【有空吗,请你吃饭。】
岑苏:【没空。】
她从不吃回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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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期那条朋友圈,不仅屏蔽了商昀,还屏蔽了商沁和商韫,连岑苏也屏蔽了。
要不是商昀从严贺言那儿得知,仍是所有人一片岁月静好。
商昀:“是么。我还没注意看。”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直接点开江明期的主页,发现空空的。
难怪他没看见雪球的视频,原来江明期把他屏蔽了。
岑纵伊连连道:“不好意思,是妈妈想多了。”
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下。
她虽开明,但还是希望女儿找个年龄差不那么大的,小个三四岁或是大个十来岁都没问题。若大二十岁,幸福指数不是很高。
岑纵伊哈哈笑:“我还以为跟你年纪相仿呢。”
挂断电话,母女俩接通了视频。
岑纵伊听到对方那么老,不免有点担心:“岑岑,咱尽量找年轻的。你看妈妈今年四十九了,都不找四十六的。”
“小时候想过,后来就不想了。找他干嘛?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住在哪,真想给我钱早就给了。”岑苏笑,调侃妈妈,“岑女士,你年轻时眼光不咋地呀。”
岑纵伊也笑了:“确实不咋地,只看脸去了。”
岑苏不想聊些扫兴的事,反正都已经过去,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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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岑苏和阿姨带上雪球出发,去虞誓苍的办公室。
路上,她接到妈妈的电话。
虞家在深圳的办公大厦就在她所租住的这个区,开车过去二十五分钟左右。
当初送阿姨过来的那辆mpv一并留给了她,说是为了方便带雪球出去兜风。
确实方便了雪球,但更方便的是她。
严贺言笑:“难怪今年过年你不在家。对了,江明期是不是又恋爱了?”
“应该没有。”
岑苏不可能复合,而江明期短期内不会随便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