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倪真真还在把玩着那枚徽章,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许天洲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可笑的是,他居然自作多情到以为倪真真会用那笔钱给他买个礼物,哪怕只是拿出一点儿呢,结果一毛都没有。
许天洲拆开一看,发现里面有一封信还有一枚小小的徽章。
我知道了!看到那枚徽章,倪真真便明白了,她把徽章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好可爱!
许天洲不以为然。
快递不大,从外面看不出是什么,也正因为这样,越发勾起了许天洲的好奇心。
他左看右看,又拿在手里掂了掂,难道是倪真真用奖金给他买的东西?
领带?戒指?袖扣?
你说谁?
就是那个办卡的女生。
许天洲这才明白倪真真的用意,你给她买的蛋糕?我还以为你给我买的。
有一次, 她发烧到39度, 医生要她输液, 她向主任请半天假, 主任居然让她把药带回来, 趁中午吃饭的时间去旁边的小诊所输完, 多好, 一点儿不耽误上班。
当时的钱丽娜差点儿决定辞职回家, 可是一想到前男友, 她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钱丽娜已经开始构思调岗到分行后要发一条什么样的朋友圈,不需要多么华丽的辞藻,只要足够云淡风轻。
钱丽娜哪里知道那么多,但她绝不能放弃这个标榜自己的机会, 所以添油加醋地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和主任说一说, 末了再加一句,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不一定对,就不要外传了。
主任心领神会地笑笑,一种超然的默契就此建立。
渐渐的, 钱丽娜自己也有些飘飘然, 好像她已经是分行的人,来网点是来视察工作的。
好吧,你开心就好。
第32� 看你们干的好事!
最近一段时间, 钱丽娜总算尝到了扬眉吐气的滋味。
现在这个时候,面子什么的都放到一边了,钱丽娜哀求道:拜托拜托。
倪真真叹了口气,说:好。
挂掉电话,倪真真向许天洲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啊,不能看电影了,我要去排练舞蹈。
你哎
又是一声叹息,许天洲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酸酸的涩涩的,实在不怎么好受,但那种感觉也只是暂时的,因为他很快觉得,这一切似乎理所当然。
许天洲认命般摸了摸倪真真的头顶,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还是难以言喻的怅然。
说实在的,那枚徽章的做工十分一般,是那种放在路边都没人会多看一眼的,也不知道倪真真买这个干什么。
直到许天洲打开那封信,他才真正了解到这枚徽章所代表的含义。
许天洲重重地叹了口气,目光沉沉地看向倪真真,语气颇为无奈,你把奖金捐了?
许天洲一直忍到倪真真回来,奇怪的是,倪真真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没买东西。
许天洲: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倪真真把装着蛋糕的袋子往许天洲怀里塞,现在是你的了。
倪真真暗自思量,中午刚过就结束了,应该是完成任务了吧?虽然没有把蛋糕送出去,但倪真真还是为那个女生感到高兴。
几天后,许天洲拿回一个快递,收件人是倪真真。
距离年会越来越近,钱丽娜也开始理所当然地请假。
不管这边的工作有多忙,她只要和主任说一句那边要排练, 主任立马放人。
哪里像以前,请个假比登天还能。
主任得知她要做年会主持人,立即像变了一个人,对她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不能说恭敬, 但至少和对待其他同事是完全不同的。
钱丽娜上次听他用这么客气的语气说话好像还是年中迎接领导检查。
主任不只抓到机会就向她表达关心,还会向她打听分行的事。
许天洲很想笑,但又着实笑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疲惫地点了点头,说:先吃饭吧。
吃完饭,倪真真去蛋糕店买了一块提拉米苏,她从商场出来,东张西望一阵,奇怪道: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