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再饿。
倪真真求他,我真的饿。
这一次,许天洲稍稍离开一点,目光落在倪真真脸上,似乎有了不一样的东西。
不, 还不如上班, 上班还能到点下班,现在的倪真真好像随波逐流的一叶扁舟,永远也抵达不了尽头。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许天洲成了倪真真唯一的依靠, 她心里害怕,胡乱抓了两下, 灼热的温度顺着倪真真的指尖蔓延到全身, 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烫人。
许天洲感受到她的不安, 一把将她抱得更紧。
她实在不该低估一个男人的占有欲,更不该不知死活地挑战一个男人的嫉妒心。
倪真真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然后趁机取笑一下许天洲, 谁让他总是不冷不热的,好像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她甚至根本没期望许天洲会上钩,能让他有一点情绪上的波动就足够使她欢欣鼓舞。
许天洲蹙眉,你笑什么?
倪真真晃了晃自己的手,不疾不徐道:他送我的我没要,这是我自己的。她这才知道,原来许天洲是在为护手霜生气。
你许天洲怔了怔,很快也笑了出来,然后惩罚似的,吻了吻她的掌心,片刻后,又占有了她的唇。他从车上忍到现在,终于忍不了了。
倪真真像是受了欺负,委屈得不行。
平常的许天洲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摸一下都要被他训斥半天,好像全世界就数他最正经,谁能想到他会说出这么流氓的话。
倪真真带着哭腔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你怎么这么讨厌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像是在回味其中的滋味。
倪真真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不饿。
细密的吻又一次落下来,伴随着痴缠的呼吸,绵延不绝。
黑暗中,若有似无的香气飘了过来,让那种痛达到了顶峰。
许天洲用鼻尖划过倪真真的脸颊,顺着她的耳后一路向下,他碾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她的发梢稍作停留后终于在她的掌心锁定了味道的源头。
许天洲眯起眼睛,声音暗哑,仿佛比眼前的黑还要沉,比此刻的夜还要冷,他送你的护手霜?
他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问:我怎么不饿?
听听,这是人话吗?
倪真真快要哭了,事实上,她的眼泪断断续续的,根本没有停过。许天洲把那些泪珠一颗一颗地含住,吞噬,咽下
窗外一片寂静, 星星似乎也睡着了, 倪真真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 动一下都晕得厉害。
起初, 倪真真以为自己是被许天洲吻得喘不上气, 以至于有些缺氧, 后来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吃晚饭。
好饿她难受的小声呜咽,好像小猫的爪子,挠在许天洲的心尖上,先放开我好不好。
谁知道许天洲不仅上钩了, 还意外钩出一场滔天烈火, 烧得她丢盔卸甲, 溃不成军。
而那个玩火的笨蛋正是她自己。
许天洲从进门开始就没有停过,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来来回回的,简直比上班还累。
那一夜,许天洲在爱的汪洋里飘得更远,沉得更深。
第30� 天哪!你中奖了!
倪真真现在就是后悔, 非常后悔。
许天洲还不放过她,在她的侧脸与发丝间耳鬓厮磨,好像要将她吃了似的。
倪真真只好求饶,明天还要上班。
许天洲果然停了停。
倪真真早已到了极限,好像随时都会昏过去,说出的话语不成调,求求你了,让我吃点东西。
许天洲慢条斯理地亲吻着她的耳廓,舔舐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混合着独属于许天洲的气息钻了过来,顷刻间让倪真真的脸又热又涨,好像能滴出血。
倪真真笑着说:好闻吗?玫瑰味的
下一秒,倪真真脚下一空,整个人被许天洲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本能地贴在许天洲身上,不敢动弹。
许天洲抱着她往里走,倪真真靠在他的肩上,止不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