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被萧小狗传染了幼稚病，吃不吃素到底和绵绵的病情有什么关系？”鹿夏眼神心疼, “再说长期这样不健康。”
姜晓咽下香甜的豆沙饼, 微笑：“心诚则灵，绵绵现在不是恢复得很好吗？”
“……”
“姐姐，对我来说，你是你，其他无非就是为了适应你而存在的生活。”
萧驰目光坚定不移。
姜晓哽了半晌，低头把单词机的珍珠链套在纤细的手腕上，有几分无措，声音也心虚：“恋爱脑，不想跟你聊了，回家。”
做出回答的是个突兀的温热拥抱。
路过的邻居小朋友故意嘻嘻哈哈，惹得姜晓用力推搡，恼着踢踹：“发什么神经？”
“只要你还愿意要我，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过得开心。”
姜晓瞪他。
“吃你做的，再给我做一次吧。”萧驰装出乖巧的样子。
两个因为傻傻许愿而开始吃素的人，的确没太多餐厅可以选择。姜晓玩着单词机向家里走去。
姜晓试探：“……你前夫？”
“我没结过婚！”鹿夏像被踩到尾巴，傲娇侧头，“爱信不信。”
据说绵绵的父亲是娱乐公司的大老板，虽然和鹿姐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但人家还不至于连狗仔新闻都胡说。
姜晓瞧着闺蜜的眼神, 又想起萧驰三番五次地痛骂谢渊，不禁欲言又止：“……不至于吧，他平时也很少联系我。”
“谢家天天斗得死去活来，现在联系你干什么？再说有萧驰横空出世，他就算开屏也比不过，”鹿夏很无语的样子，“我本来觉得小谢人挺好，但这么做确实不地道。”
乐团像个小家，姜晓也只把谢渊当弟弟，半晌才道：“也许有误会，我哪天跟他聊清楚。”
苦恼失神间，鹿夏轻咳：“有件事我得和你认真讲一下。”
姜晓疑惑。
“你和萧驰被拍，是谢渊干的，真不能怪小狗。”
“送给你，今年的生日礼物。”
姜晓弯起嘴角。
刚想调侃几句的鹿夏又柔软了表情，她故意夸张地揉过眼角：“做你的朋友也太幸福了！我想和萧驰抢人怎么办？”
“……怎么了？”萧驰疑惑，又故意轻笑，“是准备奖励我吗？”
“是啊。”
萧驰差点就亲过来。
“别说这些，”姜晓催促，“你觉得我的歌写得怎么样？”
她给游戏监制过不少歌曲, 却是第一次亲自创作, 难免有些忐忑。
鹿夏试着轻哼，微笑评价：“曲调很小清新，词简单动人, 挺符合现在年轻人的喜好，不过……《睡前故事》这名字，是写给萧小狗的吧？”
第42�
环境朴素的夜间豆浆店, 温甜的味道在凉夜中透出几分意外的温馨。
姜晓低头品尝着迟来的晚餐，表情相当满足。
“是在问你自己的打算，而且我没说过——”
“你不要我，我就想出一万种办法追你。”
“能不能别非扯上我？”
狗和猫在旁边紧紧跟随。
她看似闲聊：“我去留学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
姜晓回想起与萧驰吵翻的前因后果，心里不是滋味。其实她始终默认所有的事都是小狗所为，并且已决心不再深究，但……是非曲直当真不重要吗？
“当然可以聊，但那是事实。”
“你怎么确定？”
“知情人告诉我的，保真。”
“怎么可能？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是搞得你们分了吗？”
“啊？”
“你能不能别句句都不离他？”姜晓垂眸, “早分了。”
鹿夏呵呵：“那你还让他住你家？怎么，开办前男友收容所了？”
提起这事姜晓有些头疼，之前本想着小狗生活一团乱，而等自己卖了房子就得搬，帮忙过渡几日也无妨，可如今被鼓励着发展副业续上房贷, 反而赶不走那家伙了。
幸好姜晓早有提防地退开，侧过脸说：“替你庆祝，想吃什么？我请。”
这段日子两人虽在一个屋檐下，但姐姐的态度相当别扭冷淡，忽然给了点好脸色，小狗自然激动：“我想吃什么，你是很清楚的。”
“再开黄腔就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