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想回去看看师姐回了没有。
温确坐在自己叠的纸鹤背上,整个人也是昏昏沉沉的。
一张小脸当真和盛开的桃花差不多了。
温确觉得这实在不是个什么好词。
她在思过崖下面过得还挺舒服的,有师姐在又没吃过苦头,根本没有她们以为的那么痛苦。
不过温确解释了她们也不信,只觉得是温确安慰人的话。
“我听之前去思过崖之下历练的师姐们说你如今可厉害了,但她们也没告诉我你如今生得这般好看了啊。”
云升这人素来以貌取人,从认识她的第一天温确就见识到了。
那时候因为第一次见到大师姐,云升还惊为天人,差点走不动道。
“阿确?”云升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温确点了点头:“难为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都把我忘了。”
云升见她点头立刻扑到了她身上:“哪能啊,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
景佑也微微颔首:“好。”
温确要回去,不可避免地要经过景佑此刻所站之处。
路过景佑身边的时候温确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一阵眩晕。
“师兄不知道吧,以前我喝的酒都是师姐给酿的,师姐酿的酒啊,可好喝了,可惜了都被我喝完了。”温确故作娇俏地说道。
景佑听到她的话,微微一愣眼神顿时黯淡了许多。
温确再次对他乖巧一笑:“师兄那我先走了哦,师兄答应我的不会和师姐说的,可不许食言。”
但是话都到嘴边了,温确硬生生止住了。
温确咬了下唇,轻轻摇头,而后对景佑恭敬地说道:“总之还请师兄保密。”
景佑没有直接答应,只是有些笑盈盈地看向温确:“既然被师姐管束得这么严格,那小师妹为何还要黏在大师姐身边?”
温确略加思索,然后忽然一本正经地看向景佑:“师兄,我知道,你是好人。”
景佑愣了下而后满脸不解地看向温确不知道她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所以你一定不会告诉师姐的对吧?”温确一脸期待地看向景佑。
却听见温确忽然对他笑了起来。
景佑看着她的笑容,再次觉得小师妹的确很可爱。
“景佑师兄,晚上好哦。”
“我融合期,你开光期,再怎么算我也是你师姐。”温确不服气地说道。
云升忽然脑子灵光一闪,宗门这几年也没收弟子啊。
自从大师姐和阿确被罚去思过崖之下后,宗门便宣布暂时不再招收弟子。
纸鹤在朝摇峰上落下,温确正要回小院。
却迎面撞上了景佑。
景佑看着面前有些醉醺醺的温确,正想说什么。
温确被云升拉着喝了不少酒。
散场的时候也只能勉强辨认朝摇峰的方向。
月上中天云升还想拉着她喝,但温确摇了摇头拒绝了。
后来她信誓旦旦地说要拜入临溪峰,理由是临溪峰的师姐们好看。
就不能指望她的脑子里除了记得谁好看,还能记住点别的。
云升拉着温确问了许多东西,最后还呼朋引伴地叫了不少人过来恭喜温确刑满释放。
温确才不信她的鬼话,以前一起上课的伙伴就说过,云升的嘴骗人的鬼。
数她最能胡说八道的哄骗人。
“可想死我了阿确,你说你跟着大师姐一去就是这么多年。”
景佑好巧不巧地就在她身边,正好伸手扶了她一下。
景佑想来想去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她。
但温确都这么说了,景佑也不好说拒绝,只能点头:“好。”
“那师兄也早些歇息。”温确对着景佑摆了摆手。
“不会觉得大师姐过于严苛,不近人情了些吗?”景佑好奇地问道。
听到他的询问,温确直起身嗤笑了声:“不近人情?”
“师兄,师姐疼我,怎会不近人情,况且师兄可能误会了,师姐并非不允许我喝酒,师姐只是怕我喝多了会捣乱而已。”
景佑听完之后没来由地被逗笑了。
“师姐不许你喝酒?”景佑好奇地问了一句。
温确刚想脱口而出说只是不许喝那么多,而且也不许和他多说话。
性格也很可爱。
第48� 师姐才没有不近人情
“小师妹怎么这么晚回来?还喝酒了?”景佑对她微微一笑。
所以门内她没见过的人,除非是比她入门早的师姐。
可她混迹上清宗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有哪个师姐闭关不出啊,她应该都见过了啊。
至于此人肯定不是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