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就透口气,风不大的。”温兰初解释着,没有制止她的行为,眼看着近在自己眼前的这扇窗又重新回到紧闭状态。
原本的微风忽然就停歇,而她发丝安稳落下,重新伏于她颊边。
“不行,还是要小心,不能受凉了。”秦诺的声音几乎贴着她耳廓发出,低沉磁性的嗓音反倒如和风钻入她耳道,酥酥|麻麻的痒意一路钻入她心底。
屋外雨又毫无预兆地下了起来,淅淅沥沥,落在窗玻璃上发出并不清晰的声响。
温兰初站在窗前,将窗子开了一道小缝,细碎冰冷的风立刻趁此机会钻进来,扑在她脸上,带起她颊边几缕发丝飞舞。
一双手突然攀上她的侧腰,一路向前滑,带着一丝暖意缠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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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拍摄片中姐妹二人的重逢戏。
更准确点来说,是妹妹悄悄回到家中,躲在楼下偷看姐姐进出。
她头低了下去,脸埋入温兰初颈窝蹭了蹭。
脖间一股痒意滋生,温兰初肩膀下意识瑟缩一下,“嘶……你干什么!”
她嘴上似是在嗔怪秦诺,却丝毫没有躲闪,由着秦诺蹭|她的动作不停,强忍着一阵又一阵痒意,憋着笑。
脚步声从身后移至头顶,与此同时,在这处狭小的空间里,她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两位演员的情绪都已攒足,这几个镜头拍摄完毕后,全组不停,直接不间断地往下拍摄。
下一场戏。
秦诺同样也深知这一点,只是低低地嗯了声,在身前人脸上轻落下一吻。
开拍前的走戏过程一切顺利,接近一点时,下午的第一场拍摄正式开始。
雨还没有停,秦诺站在楼前,仰起头望向三楼方向。
秦诺忍不住嘟囔一声,一句自问不留神从齿缝间钻了出来。
“什么是你?”
耳边忽然传来温兰初一声轻问,秦诺一惊,低头看向她,随机轻描淡写一句“没什么”,试图让这个话题就此被扼杀在襁褓之中。
“好。”温兰初回头,看向秦诺的眼睛,缓缓吐出几个音节,“我尽量。”
她无法向秦诺保证,一会儿的拍摄地点在室外,若雨始终不停,淋雨也是必然。
好在雨势并不大,只求过会儿也不会下大。
无需低头看一眼,温兰初知道这双手属于谁,她亦放心任由自己踏踏实实地倚靠进对方怀中,被那双手圈得更紧。
“怎么把窗打开了?”
秦诺呼出的热气打在温兰初侧脸,她看了一眼面前被拉开缝的窗户,抬手去关,“不知道护着点自己的脖子?本来咳嗽就没好全。”
起初姐姐并没有看见她,只是感应到了她的存在,站在楼前四下张望,却根本寻不着她的身影。
在妹妹离去时,她恍惚间好像捕捉到了对方一丝踪迹,转头的那一瞬间,目光却只堪堪擦过对方下一刻就消失在她视野里的衣摆一角。
这即是温兰初所指的重头戏,对于秦诺而言同样也是。
“我不干什么。”
秦诺否认着一句与她的行为完全相悖,于是连她自己也不信的话。
此刻,她在温兰初眼中宛如一只黏人的大猫,还爱无意识地撒娇,她总觉得,这个紧抱着自己不撒手的人,喉咙里还该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秦诺往外走,最后看一眼这栋“她”住了二十年的房子,不舍又决绝地离开了这里,不多时温兰初匆匆跑出来,却只与她“擦身而过”,就连她最后一眼也未能见到。
冰凉的雨丝滴在她脸上,她烦躁地皱起眉心,走进楼道内。
一分钟后,温兰初开车逐渐近了,她将车停在楼前草坪上,下车时这四周早已空无一人。
秦诺躲在一楼楼梯下方,尽可能低头将自己隐藏起来,不被正往楼上走的人觉察。
好在温兰初并没有刨根问底,她坐直身体,正要向沙发后靠去,忽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回去,又重新回到那个温暖的怀抱中。
秦诺的手搭在她肩膀上,不许她离开。
再也无暇顾及微博上的内容,秦诺把手机随意往旁边一放,一只手并不够,右手也搂住温兰初,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