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背微凉,恰好温兰初掌心温暖,肌肤摩擦之间,那股温度也被传递过来,带着一阵似有若无的气息,挑起她心底欲|望的芽。
让她进退两难,让她忍不住靠近,又不敢跨过这条不可窥见的线,再去触碰,只好就此停滞不动,与温兰初僵持着这般看似恰到好处的距离。
“叶青,你看到了吗,她俩是不是很默契?”
笑意在心间漾开,秦诺胸口亦急促起伏两下。
拍过那一下后,她手并不急着离开,手掌索性就覆上温兰初大腿,与之轻贴着,指尖却乖乖不动,再无其他动作。
能感觉到腿上那股隔着一层休闲裤布料传来的重量与温度,温兰初没有任何动作,内心却挣扎着,最后将心一横,索性也伸手,盖上秦诺手背。
上下夹击,温兰初始料未及,尽管并未躲开,下意识猛吸一口气的动静却仍被秦诺捕捉了去。
已从她耳边离开半分,秦诺却不动了,眨眨眼,盯着她左耳不放,似是在对什么翘首以待。
不过眨眼之间,在她眼前,温兰初耳廓已泛起一圈红。
秦诺拿手肘轻顶身旁温兰初,后者一脸困惑地望着她,不明所以。
温兰初这副懵懵呆呆的模样让她忍不住轻笑一声,也因此,温兰初脸上困惑更浓。
“没什么……”秦诺压低嗓音说道。
陶叶青轻轻颔首,对木兰花的话表示认同,她放下搭于秦诺肩上的手,叮嘱她眼里的这对姐妹,“去吧,回去好好休息,记得后天试装和定妆,有事群里联系哦。”
两个人接下来都有重要事,要与制片人他们开一个小会,没有时间再送她俩一程,也就在这里暂时告了别。
走出会议室门口时,木兰花仍看向她们的身影,在温兰初察觉到目光下意识回头与她相视一眼时,朝温兰初莞尔一笑,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去吧,路上小心,后天见哦。
姐妹吗?她看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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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剧本围读会,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左右。
整个过程中,也有总是秦诺与温兰初发言的因素在,木兰花大多时候都在认真观察着她们二人。
她看到她们如互有心灵感应的双胞胎般,注视、倾听、思考、记录,仿若同一人分出的两具躯体,做什么几乎都总一致,实在有趣得很。
观察许久后,木兰花终于情不自禁无声笑了起来。
对面,木兰花与陶叶青悄悄话未停。
“相当默契,我越看她们越像一对真正的姐妹。”
木兰花默默看了陶叶青一眼,只是笑,没有再做出回应。
是一种或许毫无力度的“挑衅”与“迎战”,亦是她一抹微弱却并不等同于无的私心。
柔|软之物毫无预兆地触碰到自己肌肤,反倒秦诺心中诧异,右手下意识瑟缩一下,似要避躲,却又被她硬着头皮生生忍住了。
她在心中严厉警告自己,秦诺,你给我顶住,别自己先怂了,让温兰初看笑话。
她深信眼前这一幕不会欺骗自己,很显然,温兰初是害羞了。
这已不是自己第一次做出类似行为,温兰初却次次都中招,难掩心底真实情绪。
秦诺真想问问温兰初,温兰初,你不是演员吗,怎么现在演不了了?毕竟,那是难以掩饰的生理反应,对不对?
怎么可能没什么,温兰初斜睨她一眼,眼里的疑惑早已皆数转为“威胁”,仿佛在说:你到底说不说?
只是这一抹“威胁”威力过小,落到秦诺身上仿佛蜻蜓点水,只一瞬就差不多结束了,秦诺毫无感觉。
她右手悄悄伸至桌下,轻拍温兰初大腿,身子倚靠过去,温热呼吸直往温兰初耳中钻,“真没什么,一会儿跟你说。”
人员一一离场,秦诺与温兰初走在最后。
从陶叶青身旁经过时,陶叶青拍拍秦诺肩膀,却只是笑而不语,看向她与温兰初的眼里欣赏及欣慰都快溢了出来。
木兰花被迫成为她的发言人,替她开口:“叶青说啊,她期待着你们的表现。”
这突如其来的笑容恰好被斜对面的秦诺注意到,她下意识扬起眉心,向木兰花投去疑惑的目光。
当然,眼神交流对于秦诺与木兰花而言起不到任何作用,她们之间显然并没有那份默契,秦诺也就根本读不懂木兰花眼里递来的含义。
木兰花似乎也并无给与她解答的想法,偏头去与陶叶青聊起了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