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一年/温兰初
前面那个名字秦诺再熟悉不过, 她自己也算对方半个歌迷,听过不少对方演唱的歌曲,但是后面那个名字……她就是第一次见了。
第一次在一首歌的歌手栏中见到。
不知是否潜意识作祟,她脑中竟自动开始播放起那段仅有六七秒的旋律,并陷入循环。
她在软件内搜索框中输入片名,眼前立时出现一列歌曲,均来自温兰初那部电影。
排在第一的歌名叫《刺猬》,歌手有两个人,名字被一条斜杠分隔开。
“知道了。”秦诺敷衍应付着,“有空再说吧。”
季一绮白她一眼,却也只能无奈叹息,“你真是没救了,懒不死你。”
她心中呐喊着,到底谁能来救救她家老秦,带她去外面多看看吧,总闷在室内研究剧本有什么意思,偶尔也出去逛逛走走吧,外面的世界多美好啊。
秦诺面色从容,显然并不担心季一绮所说的问题,“那就等那时再说。”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能保一时是一时了呗?”季一绮算是明白了秦诺的心思,她朝天猛翻一记白眼,往嘴里塞一块鸭血,边吃边问,仿佛吃是为了缓解好奇。
她仍在说着,有些口齿不清,“你这样搞得我心里越来越痒了,你最好最后出来的官宣能符合我期待,不然我白期待了。”
第一遍结束,回味之际,耳机里的曲子已自动开始第二遍播放,这时秦诺才从歌声中回过神来。
问题也随之而来——从头到尾除另一位歌手的声音外, 她并没有听到过温兰初的声音,她们亦没有合唱,始终只有另一方的独唱。
那温兰初去哪了?
她白皙的喉咙微微一动, 怀着一半忐忑与一半期待, 默默调大声响, 继续缓缓往前走。
歌声勾起她在那一夜的回忆, 这正是她在那一晚听到过的英文插曲。
一年的嗓音温柔治愈, 整首歌曲调则偏向悲伤,她就是在哀伤中被治愈,又再次陷入哀伤, 而后再被治愈, 不知不觉间将这首歌听到了尾声。
秦诺轻轻摇头,“那倒没有,我就是不想说。”
既然无人要求,那秦诺因何而保密,季一绮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但她坚信,过去知无不言的人这次突然大变模样,这其中绝对有猫腻。
她沉思两秒,又换了个问题,“那合作演员能说吧,这次跟谁合作?”
什么情况, 温兰初还给这部电影献唱了吗?此时此刻,秦诺头顶那个无形的问号比她的头还大。
她稍稍迟疑, 播放了这首歌。
不过……有点紧张是怎么回事?
秦诺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却突然怔住,视线即刻又折回去,紧盯着斜杠后那个名字,仿佛要将屏幕也盯穿。
第35�
歌名:刺猬
与季一绮分开后,秦诺独自一人走在街边,时而仰头看天。
她忽然感到无趣,内心似乎少了些什么,索性戴上耳机听歌,却慢慢停了步伐,在歌单里不停切歌,翻半天也翻不出一首想听的歌。
她想起那天晚上观看《刺猬》时听到的几首背景音乐,都很好听,中途有一首英文插曲也很美,她到此刻也还能想起其中某段旋律。
秦诺轻嗯一声将话题带了过去,反问对方下一部戏的情况,季一绮也因此轻而易举被带着走,滔滔不绝地说起那部戏来。
饭饱之后,二人又在商场里随意逛逛,在大门口分了别。
“有空多聚。”离开时,季一绮用力拍了两下秦诺肩膀,投以她一抹带着命令的眼神。
伴奏纯粹, 她听不出其他乐器声, 只能听见和缓悲戚的钢琴声贯穿整首歌, 与人声相得益彰,二者完美地融为一体。
真的很美。
秦诺忍不住在心中感叹着, 真的特别特别美,无论是歌声还是琴声, 两者结合起来, 带给她一股淡淡的冲击力, 可后劲又如此强势地朝她席卷而来。
秦诺依旧摇头,“也保密。”
“不是,你这——”秦诺“嘿”了声,激动到就差猛拍桌子直接蹭一下站起来。
意识到自己音量猛增后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说下去,“我说老秦,你这就有点离谱了,这要保密,那也要保密的,但你想想,你保得住嘛你,等这电影官宣了,不还是什么消息都满天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