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字,就足以让闵恣感同身受。她吸了口气,到底没忍住,落下泪来。
长嬴一叹,将帕子递给闵恣。
好一会儿,闵恣才缓过来,拿帕子擦拭眼泪,勉强一笑:“殿下见笑了。”
“倒算不上怎么要事。”闵恣笑着摇头,过了会儿就收起笑,目光虚无地落在不知处,片刻后,她眨了眨眼,目光才重新有了焦点。
闵恣这才问:“我想问一问,止盈怎么样了?”
长嬴很痛快地回答:“现下不在安阙城,半月前去检修瑠河水利,过段时间该回来了。”
成夏宫是长嬴出宫前的住所,离勤政殿很近,周围却有竹林隔着其他宫殿,闹中取静,足以见得先帝在世时长嬴的光景。
长嬴出宫后,成夏宫仍给她留着,她不时就会回来小住。
只是新帝登基后,她回来得就少了些,宫人也大多被她安排去了别的宫里,只留了几个洒扫。
她停下,身后跟着的女使也跟着停下,一行人向长嬴见礼。
长嬴打量闵恣的气色比以往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先放下些心,又问她近况。
闵恣垂眸一笑,柔声道:“能饮食、有事做,大事不见,俱是闲愁,可见近来都是长久不得的好日子。”
入侵, 他们的解决方法就是入侵。草原部落和大楚是世代的仇敌。
但今年不是。
今年大楚大败故赫, 所以他们没资格再做敌人, 只能作为败方来洽谈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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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问:“当初本宫并非保不住你,为何主动提出想进宫呢?”
闵恣道:“这不是与殿下的想法不谋而合吗?”
长嬴冷静道:“但本宫不会逼迫你。”
李洛犹豫后,大概明白了长嬴的意思。
长姐可能是碍于情面,因此不得不用闵恣,却又不愿意重用吧?
李洛答应道:“那便让她在言台做个跑腿的,帮言台和朝中宫闱互通文书吧。”
长嬴能理解。
倘若有一日自己看着燕堂春去一个自己伸手够不到的地方,那她恐怕也会疯。
长嬴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闵恣轻轻点头,又迟疑着问:“她还好吗?”
长嬴道:“与你一般境况。”
能饮食,有事做,只是丢了个什么东西,念着个见不到的人。
带闵恣走进正殿,宫人端上热水,长嬴坐下道:“随意坐,我长久不来,宫里也没有好茶,你凑合喝。”
闵恣忙道无妨。
长嬴问:“可是有要事?”
长嬴眉眼带笑,道:“确实。”
闵恣道:“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长嬴道:“去成夏宫吧。”
第53� 故赫
安阙城不欢迎故赫人, 因为大楚有太多人死在了北疆交战地。
故赫人自己也知道,但是他们没有办法,草原太荒芜, 牛羊喂不饱族民;河流旁的良田太少,稍有旱涝就颗粒无收。
“我自愿的。”闵恣弯了弯唇,睫上还有湿意,但眼睛的光很亮,“有一个人是我的心之所向,可是追随殿下,是千万人的心之所向。我知道殿下想要什么,当我想到将来能够达到的场景,我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止盈一定也会认为这是值得的。打开后宫这条路,我愿意为殿下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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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因此,闵恣便成了言台行走。
朝中偶有异议,然而闵氏到底还有零星门生,再者宫里还有闵太后,此事便这样定下来。
这一天,闵恣抱着文书从言台走出来时,正遇到进宫取旧物的长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