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京市,巨大的落地窗外,点点灯光如繁星闪耀。
穆山意拿起感冒药,参照说明吃了一颗。
手边是明天要用的资料,她翻了两页,换上睡裙的缪竹就走了过来,带着澡后馨香的潮湿的热气,涌坐她怀里。
穆山意接住她,让她趴在自己怀里,等到两个人的心跳都恢复正常。
服务生将晚餐摆上餐桌,退出房间。
穆山意站在洗手台边,餐前洗手。
身体有记忆,缪竹受不了这样的捆绑撩拨,她的血液在加热,心率被拉升,揪紧了穆山意肩头的衣料,伸长纤细的脖颈,难以自抑地轻喘:“……那传染我。”
穆山意退开了些。
缪竹的皮肤很薄,只是这样就让她晕开一片绯红。
缪竹享受这种亲密无间的触摸,酥麻感丝丝缕缕抚平这些天的想念。
但是还不够。
“不需要做什么,我可以解决。”她盯着穆山意的唇,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她,让她朝着那双饱满的红唇靠近。
猩红柔软的舌头上,居中位置缀着一枚平底银钉,沾着不知是谁的唾液,性感得不行。
缪竹又贴住穆山意,向她索吻,沉溺在她的气息。
声音断断续续:“陪emma去打唇环,就顺便……”
缠绵的含吮中,穆山意伸出舌尖,舔开缪竹的唇齿。她并不急躁,温柔地扫过缪竹的牙齿,上颚,最后才去贴湿软的舌面。
缪竹又开始缺氧,膝盖夹着穆山意的腰,在她腿上慢慢蹭。
血管里像有一簇簇火苗在跳跃,缪竹的神思渐渐涣散,却在这时接收到穆山意的指令。
“我想过,你会心疼我。”那双潮润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穆山意,“阿恒姐,你会吗?”
她一定知道自己生得好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意味着什么。
更过分的是,她小幅度地往前挺腰,隔着腿上单薄的睡裤,穆山意能感知到缪竹睡裙里面是真空的。
闵助理征询穆山意,穆山意看缪竹,缪竹点点头。于是闵助理回复了过去,然后按穆山意的习惯,打开沙发边的落地灯,将明天要用的资料以及感冒药放在沙发边几上,和陆筝迅速消失。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可以在外面过夜?”穆山意坐在沙发。
缪竹卸过妆的脸清透白皙,露出右脸处浅淡的淤青。
她察觉穆山意的视线在那儿停留。
拉起穆山意的手,缪竹把自己的脸送进穆山意的手心。
流水带走洗手液的白色泡沫,镜前灯光线温暖,穆山意被水淋湿的双手看起来就像艺术品。
她湿漉漉地摘下圈戒,置于洗手台,再度冲淋,绵密的水流顺着手指轮廓而下,旋转着消失在下水口。
一场晚餐下来,缪竹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
呼吸紊乱,翦水眼瞳里弥漫着清晰的渴望。
穆山意克制地掌住缪竹的后脑,只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宝贝,先吃东西。”
缪竹有点缺氧,她晕晕地从穆山意身上下来,却腿一软,又重新跌回去。
穆山意偏开脸,避过了这个吻,她抵进缪竹颈间:“感冒,会传染。”
缪竹感受到一阵湿热的鼻息,还有从耳垂开始,再沿着侧颈血管游走的细吻。
边吻边收束着力道咬,穆山意的双臂在缪竹背上交错收紧。
那段时间一直下雨,她的心情也陷入低谷,陪emma去打唇环时,心血来潮做了这个决定。
“张嘴。”
缪竹听话地张开嘴。
穆山意掐住她的下巴,语气不同寻常:“……你戴舌钉?”
时间仿佛回拨,她们回到晚餐前的状态。
空气里的欲念浓得化不开。
穆山意的答案被缪竹吃进了肚子里。
“可以。”没有其他人在场,缪竹也没有了负担,她提起裙摆,分腿坐在穆山意腿上。
穆山意居于下位,深邃的眼神不自觉落在缪竹右脸。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她抬手,把缪竹的散发捋去耳后,指尖流连在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