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有一盒鲜奶，穆山意把过了保鲜期的那盒拿出来处理了，缪竹脑海里灵光一闪。
这些鲜奶，今天的，包括过期的，不会都是穆山意为她准备的吧？
不管她来不来，穆山意都事先准备好？
一两分钟，管家把东西拎出了电梯。
“帮帮忙？”穆山意提着袋子，邀请缪竹一起整理，缪竹便跟着她去厨房。
她们把袋子里的东西取出来放在岛台，有应季水果，也有食材，分量不多，都很新鲜。
“那现在要什么？”
“……”缪竹一噎，要什么？总不能承认想要知道什么时候拆礼物吧？
是穆山意先用话语招惹她，也是穆山意时不时亲她抱她，她是没在心急，可穆山意这么淡定合理吗？
玩到近八点，叶姨要带grace出去遛了，缪竹才意犹未尽地跟着穆山意下楼。
“你平时会遛 grace吗？”她问穆山意。
“偶尔，grace运动需求大，叶姨平常骑着电动车遛她，我还没学。”
这种饰物真的很涩，尤其她的脚踝还被穆山意握着，缪竹头皮发紧，她到现在也不清楚穆山意说的“游戏”是怎样的游戏，只能乖乖点头。
穆山意含笑道：“当然。”
她察觉缪竹的呼吸变化，不过现在才只是拆礼物的前期准备。
缪竹坐在床沿。
这样才对。
她们之间只是这种关系。
淋浴声沥沥，绵密的泡沫一圈一圈擦过缪竹雪白的皮肤，穆山意很细致地用自己的洗护覆盖缪竹的身体。
但想这些是没有意义的，很扫兴。今晚氛围这么好，她只需要专心享受穆山意对她的优待。
“在想什么？”穆山意发现缪竹在走神。
缪竹从身后圈住穆山意的腰，歪着脑袋笑靥迷人：“想你什么时候才会记起来还有礼物没有拆。”
她所有注意力都在两位小家伙身上，穆山意勾勾她手指。
“嗯？”缪竹转向她。
“看玻璃。”穆山意说。
这个瞬间缪竹心中的疑问不止这一个。她想穆山意带多少人来过这里？有多少人去吃过叶姨做的饭？又有多少人和狗狗猫猫交了朋友？
甚至，她和这些人有时间上的交叉吗？比如电话里等穆山意回家的小慧？
缪竹没有答案，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吃水果吗？”穆山意拿起一盒无花果，“很甜。”
“吃不下了。”缪竹遗憾地摇头。
穆山意弯了弯唇，她打开冰箱，把这些有条不紊地收进冰箱的不同区域。
穆山意的目光落在缪竹浮出红晕的脸庞上。
门铃响了，穆山意用指腹抚了抚缪竹升温的面颊，走开去接听。是管家，说山庄里有蔬食送达，现在方便送上楼吗？
穆山意说方便。
缪竹轻易就被“我还没学”四个字击中，她忍俊不禁，抱住穆山意的手臂：“我会。”
穆山意点头：“要遛吗？叶姨应该还没走远。”
“现在不要。”
穆山意取来一个首饰盒，里面是两条一模一样的脚背链。她屈着膝，把链子的一端套在缪竹的中趾，另一端圈住缪竹脚踝，两边依次戴好。
纤细的链子贴在缪竹白皙的脚背，链子上缀着许多小而薄的金属圆片，只要缪竹稍一动脚，便有金片的碰撞声发出。
“喜欢吗？”穆山意抬头问缪竹。
“家里的门禁是几点？”穆山意想起来问这个。
“……十一点。”缪竹气息变急，她低下头，鼻尖悬了一颗水珠，“今晚不回去。”
那颗水珠颤动着，颤动着，最终滴在穆山意的手腕上。
穆山意不疾不徐地合上冰箱门，转回身，把缪竹脖颈间的蝴蝶结扶正。
缪竹：“……”
穆山意又捏住飘带一角，指尖绕了绕：“珑珑，玩个游戏？”
缪竹听话地看过去。
玻璃幕墙外，云塔周围的景观灯都开了，绵延没有尽头，灯光落入流水，岸上岸下一片辉煌。
近处的玻璃上，映出她们亲密的身影，穆山意侧过脸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