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办。
脸是不能要了。
只能乖乖跪在人家床头求了。
这就晚安了!
林知夏贴着她,磨磨蹭蹭许久也不肯睡,看起来像是恶鬼缠了身。
那叫一个难熬啊。
言怀卿缓过来后,去冲了个澡。
往往这个时候,就该轮到林知夏了。
每次1过之后,她最有感觉,何况这次又将近一个月没见,她躺在床上等啊等啊等。
言怀卿终于受不住,伸手去捉她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握住。
林知夏开始敲第三遍,边敲边小声问:“我发的,是明码电报。言院长,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言怀卿难得地溢出一声轻哼,别过脸不看她。
她们不再规划“我们该做什么”,而是自然而然地活在了“我们正在做什么”的时间长河里。
有时,两人会默契地突然想吃某个东西,一人还没说出来,另一人已经笑着脱口而出。
言怀卿的行程,总是林知夏记得最清。而林知夏的的忌口,也总是言怀卿在嘱托。
她们在清晨分享同一支牙膏的薄荷味,在傍晚时给对方夹菜,然后嘻嘻闹闹打赌谁输谁洗碗。
第172� 番外(二)
谈恋爱的人,要多久才会将对方彻底融进自己的生活呢?
大概是当你回头望时,惊觉,她早已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
“。--。-。-..---。-。”
“。--...-...-。-..”
她敲得缓慢而郑重,每一个微小的停顿与发力都像是言语的顿挫,目光灼灼地锁着言怀卿瞬间失神的眉眼。
-----------------------
作者有话说:得瑟这么多,不就是想让人家狠狠要你嘛。
结果呢,玩砸了吧,熬着吧。
一直熬到第二天早上,言怀卿也没要她,人家早早吃了饭去院里了。
走之前跟她说,刚升职,忙的很。
林知夏等啊等啊等,又等到晚上,似乎也是没动静。
结果言怀卿洗完澡后,躺回床上翻了个身,关灯背对着她说:“今天累的很,我先睡了,晚安。”
晚安?
晚安!
林知夏盯着她通红的耳尖看了一会,凑近,缓缓说:“这段电报的意思是——言怀卿,我爱你。”
一直到这时,林知夏都以为她赢了。
可真正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你放在衣柜里的衣服,不知何时染上了和她一样的气息,而她洗发水的香味,会悄悄攀上你的衬衫领口。
深夜的床垫总是陷落在同一个凹陷里,困意袭来时,对方的呼吸声成了最有效的白噪音。
而那些曾经需要郑重安排的双人行程——旅行、约会、看电影,现在都自然得像呼吸。
林知夏觉得家里每样东西都被施了魔法,客厅的抽纸会在用完之前自己变满,前一天还在想沐浴露见底了,第二天它就变成了新的。
言怀卿会觉得自己被读了心,逛超市时,突然想到厨房的某个调料用完了,一回头,发现林知夏正往购物车里放。她想吃的水果,也总是提在林知夏下班时的手提袋里。
两人都会偶尔忘记晾衣服,但每次回家都发现它们已经在阳台飘着太阳的香味。
“。--。-。-..---。-。”
“。--...-...-。-..”
第二遍,她敲得更快一些,带着孩子气的固执和滚烫的爱意,非要她听清、非要她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