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明天中午要去和姥姥一起吃饭。”她断断续续解释。
“哦?”言怀卿惩罚一般加重,“现在才告诉我?”
“刚才,不是一直在忙吗。”忙着索要,忙着给予,真没空说。
错过晚饭,吃了夜宵,再继续。
再继续时,要求人的,就该是林知夏了。
第164� 特权
她执拗地变换着角度,要她彻底绽放,要她身体破茧。
言怀卿更深地陷进床褥里,抬起一手横搭在额头遮住眼睛,而另一手,抓紧身下微潮的床单。
她微微张开唇,颈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言怀卿半裹着浴巾,靠在柔软的床垫边缘,腿搭在床沿。
林知夏半坐着,身体里有一股劲,又狠又黏,偏要与她抵死厮磨才好。
许多次,言怀卿告诉她可以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林知夏略带羞涩的眼睛。
言怀卿眼底漾开笑意,手臂收紧,隔着被子将人抱入怀中:“谢谢我的林老师送的生日礼物。”
“你怎么知道我准备礼物了。”林知夏扬起头看她。
言怀卿低笑,稍稍退开一点,捧过她的脸,将她吻入沉睡中。
十二月七日,节气大雪,万里晴空,言怀卿过生日。
林知夏醒得很早,侧身看着枕边人沉静的睡颜,她抬起指尖虚虚描摹一遍言怀卿的轮廓,才悄悄起身。
月光确实碎了,在水面上摇晃着。
而她如燃烧的冰,完全溶化,最后变成一颗水滴,摇摇晃晃。
许久,许久,言怀卿终于缓下来,温存地将她抱在怀里。
一刻钟后,月光掉进温水里,碎成颤抖的银。
林知夏猛地咬住下唇,无措地缩进言怀卿怀里,“我,我好像来例假了?”
“不是。没有。”言怀卿贴在她耳边安抚,“放松些,不然会很难受。”
内容不重要。
林知夏听爽了。
下一秒,她精准施压,低头狠狠吻住她肩颈连接处的皮肤。
言怀卿依旧没有停,林知夏真的哭了。
窗外夜深露重,檐下的灯光早已熄灭,只余清冷的月色透过窗户在床边沿勾画出一道朦胧的界线。
床单凌乱微潮,空气里浮动着沐浴露湿润的暖香,以及更私密、更缱绻的气息。
林知夏求了言怀卿许久,但是没有用。
“言怀卿,你,你不可以这样。”她没什么力气挣扎。
“为什么不可以?”言怀卿抱着她,放缓些。
没有推拒,不必引导,选择承受。
她想要林知夏要她。
院落深深,灯影昏昏。漫长冬天,似乎才刚刚开始。
林知夏偏偏就说不可以。
哪里都不可以。一点都不可以。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这么结束。
“我还要,一直给,好不好。”
“昨天不就送了吗?水汪汪的林老师,是最好的生日礼物。”言怀卿顺势吻了吻她微凉的鼻尖。
林知夏瞬间脸红,龇牙咬她一下:“这件事不许再提,不然不理你了。”
而言怀卿醒来时,阳光已如金箔般铺满整个院子。
怀里空着,她伸手,被子也空着,没摸到温软的身体。
正要开口,一只小猫跳到床上,在她唇角印下一个早安吻,“生日快乐,我的言老师。”
细集绵长的吻落在她含泪的眼睛上,她说:“夏夏,你今天水汪汪的,很可爱极,我喜欢。”
林知夏隐约明白她在指什么,那些零星的、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生理知识忽然鲜明起来,令她更加羞赧。
她不敢抬头,睫毛湿漉漉刮过言怀卿的鼻尖:“你……你不许说话。”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林知夏慌乱,羞涩令问不出口。
“因为你很棒,很幸运。”言怀卿将她抱进怀里,吻她,让她放松。
可含糊的回答让林知夏更无措了,她扭过头,把脸颊埋进言怀卿肩膀的阴影里。
不求,也要你。
第三次在床尾,身体湿的,头发湿的。
交叠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