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几次三番来书房“巡视”,定是不寻常。
“怎么了?是陆姐姐晚上来说的事很麻烦吗?”林知夏继续在她背上横竖撇捺,指尖却渐渐向下,滑过脊椎的凹陷,“还是,被我冷落了,不开心。”
言怀卿沉默了片刻,缓缓转过身平躺着,在黑暗中准确捉住了林知夏的手。
一点,一竖,一横……呼吸渐烫,带着眷恋。
突然,她感觉到睡衣下的肌肤微微一紧。
言怀卿果然没睡着。
她走后,言怀卿隔段时间就去书房看看林知夏,欲言又止。
一晚上的时间,她送牛奶一次,送水果一次,端茶倒水两次,什么都不做,轻手轻脚假装找东西四五次,像巡视幼崽的大型猫科动物。
林知夏在做真题测试,知道她进来,权当是监考老师巡场,埋头把自己沉在题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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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讨厌某些谈婪爱的人,总对单身的人士表现出莫名其妙的同情。
你们只是恋爱了,又不是发财了。
抵抗化作沉甸甸的呼吸和湿漉漉的柔软,她气息乱作一团,却依旧强撑着,“言言,你今天不对劲,是不是想说巡演的事。我想去看你,我不能两个月都见不到你。”
言怀卿向上吻去,呼吸扫过她的颈侧:“我要说的就是这事。”
“你不会真这么狠心,两个月不见我吧。”林知夏再次撑起身子,看她隐入黑暗中的轮廓。
林知夏很快沉溺其中,抬手环住她的脖颈:“不是的,我说的是......是我在上面才算补偿......”
言怀卿依旧只说了两个字:“可以。”
随即,她手臂一紧,翻了个身,拉过枕头交叠放好,将人环抱于身前,仰头吮吻她的脖颈和心跳。
言怀卿莫名其妙叹了口气,将人揽入怀中,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审批的事确实麻烦,但还算顺利,就是费些时间。接下来的巡演,也要忙上两个月,我打算把《几重山》的排练进度推迟到到第四季度。”
林知夏身体依着本能贴近,大脑却飞速运转:“你是想等所有事都尘埃落定了,再排这部戏?”
“嗯。”虽然黑暗中看不清,言怀卿还是仰起脸面向她:“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林知夏被她这句“海里漂着”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想扑上去咬她,又顾忌着门外妈妈们,只能压着声音控诉:“言怀卿!你势利眼!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要你,不,我要你们,一个个都高攀不起。”
“哦?是吗?”言怀卿笑意更猖狂,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激她:“先考上再说吧。”
两人闹腾了一会。
她两个问题都没回答,反而问道:“模拟题做完了?怎么样?”
“别打岔。”林知夏凑过去,鼻尖碰到她的脸颊,身体纠缠着她:“我知道,你有事要跟我说。”
空气安静了几秒。
林知夏鼻尖停留在她的肩胛骨附近,轻声唤:“言言?”
前面的人没有转身,极轻地“嗯”了一声,声音毛茸茸,小勾子一样将林知夏心口勾了一下。
她太了解言怀卿了,这人情绪内敛,越是心事重重,表面越是平静。
做完试卷、批好分,已是深夜。
她蹑手蹑脚洗完澡,回到卧室时,言怀卿已经睡下了,侧卧着,呼吸清浅,背对着她这边。
林知夏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悄悄躺下,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凑近,用鼻尖在她背上写字。
以前读者少,养成了发文之后改错别字,有时候会忘。所以,这习惯一定要改!
第142� 万字(一)
几天后,陆禹河亲自带着材料去见了郑主任,回来后,与言怀卿在客厅长谈了将近两小时。
言怀卿唇角扬了扬,指尖勾起一抹湿润:“没办法,时间太赶了,四五天就要换一个城市,我赶不回来看你。你在家好好复习,让我放心才好。”
林知夏沉沦了一刻,可心里压着事情,没能全身心投入,她撑着身子抵抗:“我说了是我来的,你不可以......”
言怀卿没等她说完,适时加重了舌尖的动作,五指指尖却轻飘飘自她肩胛滑向腰侧。
一轻一重,前后回应,战栗感瞬间流窜全身,林知夏身子一软,迎上她的吻。
“我当然是举双手赞成。不过......”林知夏扯了扯她的睡衣,暗示,“把我的故事拖延了,可得补偿。”
闻言,言怀卿只说了两个字:“明白。”
吻,红了脸颊,烫了心跳,落了衣衫。
吃饭时,林知夏发觉,她又被区别对待了。
因为,只有言怀卿的碗筷——缠了红封。
而且,聊天的时候她才发现,同性伴侣根本不存在什么提不提亲的,言怀卿是在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