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卿好奇了,心生羡慕。
所以,她坦然地将自己交给她,让她来找寻自己的答案。
而林知夏,似乎天生热爱探索她,带着永不枯竭的坚持与温柔,一次次轻叩她紧闭的感官之门,替她找到了答案。
其实相反,言怀卿不是不喜欢。
她太喜欢了,甚至有些难以承受的愉悦。
她曾以为自己属于大多数,注定无法在亲密关系中获得极致的欢愉,并且早已坦然接受了这个设定。
她像被林知夏托于掌间的月光,将夜色与潮湿浸润她的掌纹。
此后的每一天,林知夏都试图如此这般地取悦她,然而渐渐地,她察觉言怀卿开始回避她以这样的方式。
没有语言上的拒绝,没有肢体上的抗拒,但总能让她知道,她不许。
她会失声。
破碎得让人心颤。
而此时,林知夏会从脊椎尾端开始吻她,沿着每一节凹陷与凸起,吻过起伏的肩胛,吻过纤顺的后颈,顺着光滑的肩线,吻去她的眼角眉梢。
这一章这样写,就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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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禁欲的人会在破欲那一刻产生一亿个动态又复杂的小心理,这一刻的言怀卿,只存在于这一刻的,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有时候觉得,写文也要回应一下现实。
而事后的慵懒、餍足,乃至意识的短暂抽离与放空,都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脆弱与失序感。
这些极致而复杂的感受,最终汇聚成奇异的骄傲——为她自己的身体骄傲,更为爱人的取悦而骄傲。
然而,过于完美,让人畏惧,哪怕这“完美”仅仅是一种感觉。
急不得。
几日后,一个月色清朗的夜晚,窗帘开了一条小缝,月光悄悄溜进来偷看时,林知夏在无数次的尝试中,发现了言怀卿,找到了她的答案。
依旧是自背后。
感觉太过强烈。
像毫无征兆的风暴,将她数十年精心构筑的内在秩序冲击得七零八落。
在短暂瞬间,她会失声,会彻底失去对身体乃至意志的掌控,变成成一具只遵循最原始本能的身体。
但她看到过林知夏。
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她的声音、她的触感、她全然投入的战栗,一次次叩问她——她的快乐为什么总是那般直白而热烈,那般极致而圆满?
她全身心的回应,像一道道闪电,不止一次照亮她身体里一直刻意回避的深渊。
林知夏会呢喃着央求,言怀卿都是微笑摇头,就算林知夏蛮横撒娇了,她也只是抱着她以别的形式。
林知夏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一波三折的愉悦会让她暂时忘记去探究原因。
她以为言怀卿不喜欢,只在表现好的时候,求来一两次。
在她有感觉事,轻轻将她转向自己,揽入怀中,最后才去吻她的唇,缓缓地再取悦她一次。
林知夏最喜欢第二次到的言怀卿,场发凌乱地铺洒在枕头上,面色微红,气息沉甸甸的有些杂乱,眼眸微阖着,睫毛偶尔颤一下,很乖地靠在她怀里。
总要先这般懒懒地假寐片刻,才肯起身去清理。
或客观,或主观,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
有的人可能在不合适的时机、不合适的状态下有过几次不太愉悦的经历,也有的可能是身体的客观原因。
但凡事都不是绝对的。
她不能频繁地纵容自己沉溺于此,怕会上瘾,更怕林知夏在最关键的备考期太过耽溺于她的身体,耽误了前程。
于是,她在亲密中藏了一丝清醒。
因为,比起片刻的欢愉,她要的是永恒的将来。
吻遍她的脊背后,渐渐感受到怀中人呼吸渐急,慢慢颤抖,剧烈战栗,继而无法抑制地弓起身体,再慢慢软成一团云。
她很美。
失控的言怀卿,有惊心动魄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