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怕你打扰我,影响我发挥。”林知夏脱口而出。
她一个全程躺着的,她发挥什么了?
言怀卿心里是这么觉得的,但嘴上到底要给她留些面子,含蓄问:“你,对这对种事,这么认真吗?”
过了好一会儿,林知夏才用极小的声音嘟囔:“......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什么?”言怀卿低头,唇线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林知夏耳根发烫,身体的记忆被唤醒,夜色中让她灭顶的失控感和战栗感隐约浮现。
“忘了?”
“嗯。”
言怀卿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语气里带着洞悉的笑意,“是忘了,还是不想说?再或者,是不好意思说?”
“那,你想说什么呢?”言怀卿轻声问。
“不对,不是这样的。”林知夏拿脚丫蹬了她一下,学着她的语气说:“你应该问,你想听什么呀,我说给你听?”
言怀卿抬腿压住她的脚丫:“明明是你把我坑蒙拐骗来的,还说要告诉我家里的一切,现在倒好,睡了一晚上,又成了我说了。”
林知夏又傻乐了一会儿,睁开眼:“因为在自己的领地里有绝对的安全感,不用担心别的动物来袭击自己,更懒得去威慑别人,所以就跟生病了一样没什么精神。”
她往言怀卿怀里蹭了蹭,接着说:“我现在就是,言老板的安乐窝太有安全感了,所以我就会变得弱弱的、笨笨的,看起来有点儿傻。”
言怀卿逗猫一样轻挠她下颌的边:“那这么说,还是我把你变傻x的了。”
“那当然,我必须要得全身心投入,这是自我要求,也是对你的尊重。”
言怀卿心口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酸胀,滚烫。
她有些羞恼,抬手轻捶了一下言怀卿的肩膀:“你知道的,那时候......我说不出话来......”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可是,我停下来的时候,你也没说。”言怀卿贴着她的脸颊,挡住她的羞涩。
林知夏不吭声,只是用鼻尖蹭她颈侧的皮肤,像只试图蒙混过关的小动物。
言怀卿也不逼她,只是耐心地、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后背,等待着。
沉默在温暖的薄被里蔓延,却并不尴尬,反而有种亲昵的静谧感。
林知夏被她这句带着嗔怪又宠溺的话逗得咯咯直笑,手脚并用地缠住她:“好好好,我说就我说!言老板想听什么我都说?”
言怀卿抿着唇思索片刻,很轻柔地问:“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昨天,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不回答我的问题,也不让我说话?”
林知夏在她怀里僵了一下,后知后觉地羞涩起来,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忘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的呢。”林知夏理直气壮地点头,拉过她的手亲了亲,“就是因为你,赖上你了,可得对我负责。”
“嗯,对你负责。”言怀卿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那么请问大老虎同志,是要现在起来威震四方呢,还是再当一会儿小病猫呢?”
林知夏在她怀里伸了个懒腰,“嘶”了一声,又软软贴回去:“不想起,你也别起,咱们抱着说会儿话吧,从认识好像都还没有说过贴心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