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卿笑着弯腰,手臂穿过林知夏的膝弯,轻松将人打横抱起。
林知夏下意识环住她的脖颈,埋在她颈窝:“床在那边。”
言怀卿抱着她稳步走向浴室:“先洗澡。”
至于手段,道德感太强只会毁了你。
还有,请记得,我将永远会为你辩经,我的同胞们!
这段话开文之初我就写好了,想作为完结那天的作话发出来的。
因为我是女性,我的读者也是女性!
从小到大,没有一个家长会优先为自己的女儿规划仕途,哪怕独生女,也会倾向于给她找个好女婿来栽培。
“希望她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这句话,无疑是女人一生中最大的枷锁和精神麻痹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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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女人的道德感还是太强了。
从早上一睁眼,我就在纠结这一章要怎么写,一直想到很晚才动笔。
“不许说话。”
“凭什么?”
言怀卿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颚,轻轻抬起,迫使她更完整地迎向自己的目光。
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因为水光的浸润,显得格外黑。
她看得专注,视线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林知夏没有被她看得不自在,就是有些焦急。不过在言怀卿面前,她敢于用肢体夺回主动权,伸手环上她的脖子,垫着脚尖去碰她的唇:“你看什么……”
言怀卿打开浴室门将她放在花洒下:“不为什么,金主说了算。”
未等林知夏反应,温热的水流已经从花洒中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两人衣衫。
“言老板好会啊!”林知夏湿漉漉地贴上去,却被言怀卿板正身子圈在花洒下。
她环在林知夏腰间的手臂收紧,防止这个“要趴在地上备考”的家伙真滑下去,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捏了捏她喋喋不休、什么话都敢往外蹦的嘴唇。
“好。好。好。我包养你。”声音带着无可奈何的哑意,眼底却漾开了清晰的笑意和纵容,“书房给你最大的,书桌给你最好的,饭一天三顿饭,一顿不能少。亲亲抱抱贴贴也都依你......”
林知夏被她宠溺的语气哄得心花怒放,整个人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软绵绵地挂在她身上:“那可以继续了吗?”
林知夏在她怀里扭了扭,故意蹭着她的锁骨:“你不先亲我一会儿吗?”
“不亲。”
“为什么?”
没有但是,先发了就是先发了。
最后,请容许我再说一句——我水平有限,写车百分百被锁,所以,明天危矣!
第131� 爱人
因为最安稳踏实的人生,往往属于掌握了权利和话语权的人,否则怎么会有“金饭碗”、“上岸”这种说法。
所以,我亲爱的读者们,如果你年纪尚轻,如果你尚有机会,请抓住一切机会去从政、去从军、去从法!
如果权利和话语权的顶端一定要站满人,未必不能是你。
当我放弃为林知夏的将来和她所代表的能量做合理性解释时,我就知道,这一章,我一定是写爽了。
因为“权”这个东西,理论上没赢过,现实中没输过。它会用百分之百的结果告诉所有人,你的质疑和叫嚣有多幼稚、多苍白。
不用怀疑,我就是在鼓吹权利的诱惑性!我就是在鼓动所有女人去争名、夺利、弄权!这篇文构思的初衷就是如此!
“别动。”言怀卿后仰,低声打断她,声线很低,诱惑力极强。
林知夏果然不动了。
她定定看着言怀卿,那是褪去了犹豫和自我束缚后,最本质的、最具掠夺性和占有欲的言怀卿。
水汽氤氲,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视觉逐渐朦胧,感官变得敏锐。
言怀卿没有进一步的亲密动作,微微退开半步,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细致地描摹着林知夏此刻的样子——
黑发湿透,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滑过锁骨,没入更深的衣领阴影处。
“继续什么?”言怀卿困惑。
“车上啊,勾引我。”林知夏急不可耐往她身上蹭。
绕了这么一大圈,她竟然还惦记着呢!